“我去倒水,你别倒下去了。”禾沐将他扶着坐好後,才走向衛生間。
禾沐剛離開,湛萬皇就睜開了眼睛,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掉,隻剩下一條衛褲,而後,想到不對,又将衣服全部穿起來,變成原本的樣子。
“老婆,好了嗎?”聲音中透着份慵懶,但是,眸光卻靈動且帶着黠光。
“好了。”禾沐端着一盆水出來,見湛萬皇還是坐着的,安心了一點。
将水放在一邊的凳子上,她坐在床邊,看着湛萬皇身上休閑裝,一直沒有動作。
“老婆,不擦澡的話,我睡覺了。”湛萬皇單手拍着嘴巴,打了個哈欠,作勢要重新躺回去。
“怎麽不擦,别睡,你現在能自己脫衣服嗎?”禾沐固定住他的身子,不讓他躺下去。
“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湛萬皇又打了個哈欠,惺忪的眼睛微微睜着,仿佛下一秒就會阖上。
“别睡,我給你脫,擦澡的時候千萬别睡,要不然容易感冒。”禾沐一邊脫着他身上的休閑服,一邊柔聲說道,怕他會真的睡過去。
他的上衣倒是好脫,隻是這褲子,放在他褲頭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咬着牙,望着白色的牆壁,雙手一拉,便将他寬松的褲子脫了下來。
“老婆,你打算看着牆壁給我擦澡嗎?那可得小心點,别将水弄到我的傷口處,要不然會發炎的。”湛萬皇狡黠地笑了笑,不過,說話的聲音卻依舊是慵懶的。
“不會弄到傷口處的,我會很認真地擦。”禾沐将視線從牆壁上生生地拉回到他的身上。
當看到他雄健****的體魄時,她的視線突然頓住,被牽引了過去,眨不下眼。
該死的,又不是第一次見他這樣健碩的胸膛,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麽。
拉回理智,視線再往下看,當看到那條白色的衛褲時,她才深深吐了一口氣。
扭過身子,将盆裏的毛巾撈上來,并将毛巾上的水分盡量地擠掉。
一切弄好後,才緩慢着轉過身子。
隻是,看着他這具讓人爆噴鼻血的身材時,她不知道該先從哪裏下手……
“老婆,你如果想盯着我看久一點,我就先躺着,等你想給我擦澡的時候,再叫醒我哈。”湛萬皇說着又要往下趟,禾沐連忙伸出左手,控制住他的後背,不讓他繼續往下倒。
隻是,當摸到他的後背時,那極富彈性的肌膚,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她瞪大了眼睛。
這也太……大了吧……
心随所動,拿着毛巾的右手飛快地朝着那個部位抓去,隻是,當抓住後,她的臉火辣辣地燒騰了起來。
心中更是震驚得無以言語,喜悅之情更多。
禾沐将所有的情-欲都抛開,将湛萬皇的身體視爲一尊佛雕一般,認真地擦拭着他那些沒有受傷的地方。
上身和兩條大腿都已經擦拭幹淨,就隻差白色衛褲裏面的地方沒有擦了。
“老公,可以睡覺了。”禾沐覺得,還是别擦那裏比較好。
“還沒有擦完,會不舒服。”湛萬皇在禾沐給他擦身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原本慵懶的樣子。
“哪裏沒有擦完?”
湛萬皇右手無力地指着衛褲,慵懶地道:“這裏。”
“額……”禾沐滿頭黑線,還真的是這裏,尴尬地握緊了毛巾。
“老婆,都已經晚上十點了,再不睡覺,你的美容覺就沒了。”湛萬皇睜開惺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禾沐,說得特别的認真。
禾沐頓了頓手,在湛萬皇的注視下,拉開了他的衛褲,裏面一覽無餘……
右手幾乎是發顫地将他其他的地方先擦拭幹淨,獨留下那一片淨土……
“那裏還沒有擦哦。”湛萬皇的視線從禾沐拔下他的衛褲開始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小臉,雖說,隐忍很痛苦,不過,看着她的臉一點一點地因爲他而染上紅暈,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痛苦與快樂并存,乃快樂的巅峰。
“這裏你能自己擦嗎?”禾沐乍了乍舌,視線很想離開那個地方,可是,她的眼睛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像是黏在那上面一般,無法動彈。
“老婆,我好想睡,可是,那裏不舒服,我渾身就不舒服,我會睡不着的。”湛萬皇繼續發揚着他偉大的蠻纏精神,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乖,上床躺着,我來處理就好了。”湛萬皇溫柔地抱着她,将她平放在床上,起身,将下面處理幹淨。
給他擦個澡,她也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又得洗個澡,正要将臉盆端起來回衛生間,上了床的湛萬皇起身,邪邪一笑,在禾沐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老婆,我抱你去。”
“混蛋,你剛才不是說累翻了嗎?”禾沐察覺到自己被這個小壞蛋給騙了,心裏有些惱火,不過,也慢慢的平息了。
“現在有力氣了,哈哈。”湛萬皇撒嬌的又在禾沐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禾沐嘟了嘟嘴,這個強大的男人,也有這樣撒嬌扮柔弱的一面,說實在的,讓她心裏聽潮濕的。
湛萬皇抱着禾沐進了浴室,浴缸裏的水恒溫且會自動流通,他将禾沐身上的衣物脫掉,将她放在浴缸裏,然後背過身,忍住心裏的悸動,嘶啞着聲音說道:“老婆,你先洗澡,我出去處理點事情。”
“好。”禾沐覺得自己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和湛萬皇待在一起太久。
她覺得她的性-欲并不強烈,爲什麽,在懷上孩子後,就變得這麽的……讓她大跌眼鏡了呢?
她也搞不懂爲什麽,好在湛萬皇出去後,她一個人泡着澡,心裏念着清心咒,漸漸的,剛才被湛萬皇挑逗起來的邪火也慢慢的降下去了。
湛萬皇就在浴室外面,時刻關注着浴室裏的動靜,生怕禾沐在裏面洗澡出現什麽臨時事故。
因爲浴室裏透明的玻璃門打造而成,所以禾沐看得見外面的湛萬皇。
她想兩人聊點别的,不是暧昧的東西。
她想到了那晚在湛家的婚宴,他帶她去看了他媽媽周佩月,當時她就想問湛萬皇和他媽媽的事,隻是因爲當時是在周佩月的牌位前,這些話不方便開口問,後來發生了别的事,導緻她忘記了這件事。
現在正好有時間,她先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然後才問道:“老公,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童年時候的事嗎?我想了解你。”
上次她和湛萬皇說了她童年時候的關于郁唐連的事,她知道他現在對她是很了解了,所以她也想了解他,好好的維護好兩人的這段感情、這段婚姻。
感情和婚姻都是需要維護和呵護的。
她不能隻想着擁有,隻想着别人對她奉獻,她也得付出,這樣兩人才會真的長長久久。
湛萬皇一時沒有回答她。
禾沐也不急,一邊泡澡,一邊等着。
足足過了五分鍾的時間,湛萬皇才開了口,此時他說話的聲音明顯的帶上了低沉,“我的童年不好,老婆,你就不要聽了。”
“我想了解你嘛,難道你不想讓我了解你嗎?”禾沐撒嬌道。
“不是,隻是,現在我還不想說。”
“好吧,那你可以和我談談你和你媽媽的事嗎?”禾沐退而求其次,“這個小要求,你總不能拒絕我了吧。”
“我對我媽的印象很淺,從我記事開始,她就不常來看我,我是我奶娘帶大的,隻是奶娘在五年前已經去世了,在我的印象裏,我媽一直是住在上次我帶你去的那個院子裏念佛,她對我和冰川的事都不關心,應該說她對什麽事都不關心。”湛萬皇低沉着聲音說道。
禾沐仔細一回憶,确實,在周佩月的院子裏,有不少關于禮佛的東西,還有藥草之類,看來周佩月是喜靜的。
隻是,能讓一個出嫁了的女人潛心于佛的原因是什麽?
她覺得,是一個‘情’字。
“你爸爸愛你媽媽嗎?”禾沐開口問道。
“不愛。”湛萬皇果斷的說了出來。
禾沐沉默了,其實這個問題她不應該問湛萬皇,因爲湛萬皇可能也不知道真相,看來她應該找個機會去問問湛天河。
因爲如果湛天河不愛周佩月的話,那爲什麽湛萬皇沒有在周佩月去世後,就立馬迎娶陸琳?
而是非要等到三年後。
情之一字,讓世界上很多人都不解。
“你媽媽愛你爸爸嗎?”禾沐反過來問道。
“我不清楚。”湛萬皇糾結的回答道。
聽到湛萬皇糾結的聲音,禾沐從浴缸裏起來,裹了一條浴巾,便出了浴室,出了浴室,看到湛萬皇正抱着腦袋,好像回憶了不好的事。
她趕緊走上前,抱住了他,将他的腦袋放在她的胸口,如懷抱嬰兒一般抱着湛萬皇,柔聲道:“老公,不要想了,我不該問你這些問題的。”
她是想深入的了解湛萬皇,隻是沒想到卻讓湛萬皇痛苦糾結了,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湛萬皇抱着禾沐,嘶啞着聲音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老婆,你會背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