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湛萬皇不但是會開飛機,還将飛機開的如此隻好,簡直是能人所不能。
剛剛駕駛員不能夠解決的難題,湛萬皇卻隻是幾下子就将問題迎刃而解,禾沐對湛萬皇的印象簡直是被刷新的不能再新了。
能力卓絕,而且皮相俊美,能擁有湛萬皇真的是她禾沐此生之幸啊!
現在想起來,她還應該感謝下孟一航,若不是見識了孟一航的渣男本色,說不定她這輩子都沒資格認識湛萬皇這樣的大少爺。
“老婆,不必太崇拜我!”
湛萬皇看到禾沐熠熠生輝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喜,對駕駛員說道:“來,你來開。”
将駕駛座的座位還給了駕駛員,湛萬皇也回到了禾沐的身邊,第一件事就是把禾沐滿滿的抱了個滿懷。
剛剛禾沐對湛萬皇的不離不棄,已經深深的暖和了湛萬皇的心,叫他對禾沐的感情再度的升高了一個層次。
而禾沐在剛剛湛萬皇對駕駛員吩咐的時候,胸腔裏已經被一種酸酸澀澀的感覺脹滿,對着失而複得的生命機會和湛萬皇,簡直是滿懷感激。
眼睛裏隐忍了多時的淚水,終于在此刻掉了下來。
“老婆,老婆,你别哭啊,老婆,是不是我惹了你生氣了?”湛萬皇以爲是自己剛剛吩咐駕駛員保護禾沐離開,已經惹怒了禾沐,看着禾沐難得掉下來的金豆子,簡直是手足無措。
“不!不是的,老公,你答應我不論怎麽樣,你都要和我和寶寶生死與共,好不好?”
“可是,老婆,你知道的,當時的情況那麽的危急,我是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你和寶寶涉險的!”
“可是我也不能容忍我的身邊沒有你!”禾沐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剛剛的情況真的是吓壞了她,不是因爲害怕死亡的降臨,而是害怕死亡沒有帶走自己,卻偏偏的将湛萬皇從自己身邊帶走。
就在不久之前,她剛剛才承受過一次失去媽媽的痛苦,她再也不要再承受一次失去湛萬皇的痛苦,湛萬皇現在對于她所代表的意義,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丈夫,他對于禾沐來說,不僅僅是愛人,更是親人,更是她腹中孩子的爸爸,她決不能容忍失去湛萬皇的痛苦!
“老婆,你放心,我下次絕對不會了!”湛萬皇緊緊的捉住了禾沐的手,心情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他的老婆啊!
現在禾沐終于開始在乎自己了,不是麽?
想到這裏,湛萬皇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再揚起,笑容簡直是掩飾也掩飾不住。
“還能有下次嗎?”禾沐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滿腔的感動化作了涓涓細流緩緩的流向了四肢百骸。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說着,湛萬皇還舉起了手掌來,一副投降的樣子,禾沐終于是破涕爲笑。笑容甜如蜜,一直甜到了心裏去。
湛萬皇看着禾沐絕美的笑顔,輕輕的将一個劫後餘生的吻印在了禾沐的額頭上。
這個吻不帶任何的欲望,而是一種感動一種感激一種感恩。
飛機平穩的下降,終于安全的在雪山的峰頂上着陸了。
駕駛員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從心底升起來。
眼前的場景突然從紅霞滿天變成了銀裝素裹。
雖說外面的冷空氣還沒有傳遞到機艙内,但是若是不早些穿上冬衣的話,機艙裏的幾個人很快便會被凍僵的。
不過好在機艙内已經配備好了空調系統,駕駛員按下了駕駛艙裏的空調的開關,很快機艙内的溫度在緩慢的爬升中。
“老公,我們去看看孟爺爺。”
“好!”
說完兩個人便相伴着走出了駕駛艙,一路上穿過了走廊,才終于來到了孟文斌所在的小廳内。
隻見孟文斌在王錦的保護下安然無恙,除了臉色蒼白了一些,并無其他的大礙。
“孟爺爺,你感覺怎麽樣?”
剛剛那樣劇烈的颠簸,簡直把人的五髒六腑都颠簸出來,禾沐這樣優秀體質的人都險些吐出來,就不難想象孟文斌了。
孟文斌雖說習武,體質比尋常人要強健許多,旦畢竟是年事已高了。
“爺爺還好,沐沐,你也沒事吧。”孟文斌臉色蒼白的擺了擺手,但是氣色卻是很差,簡直都能用蒼白荏弱來形容了。那種虛弱的樣子,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支撐不住暈倒似得。
“爺爺,我沒事。你先趕緊休息休息。王錦,你趕緊從藥箱裏拿出暈機藥來!順便再倒一杯水!”
禾沐一邊吩咐着王錦,一邊扶着孟文斌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孟文斌呼吸都費力起來,卻還惦記着自己房間裏愛妻的骨灰。
“沐沐,先别着急我這把老骨頭,我雖說不中用,但是還是能挺得住,你叫人去我房間看看,你孟奶奶的骨灰還在不在?我把骨灰盒放在了房間裏的保險箱裏,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但是我還是不放心,若是損毀了一些,我日後去了地下,拿什麽來面對你孟奶奶啊!”
“好好好,孟爺爺,我知道了,我這就叫人去看。”王錦這時候已經拿過來了暈機藥和水。
禾沐便接着吩咐道:“王錦,那麻煩你去看看,爺爺房間的保險箱裏孟奶奶的骨灰盒是不是完好無損?”
“是!少夫人,屬下這就去!”
孟文斌緊繃的神經這才放下來。
禾沐不失時機的将手中的藥和水杯遞到了孟文斌的手裏,“孟爺爺,你快把藥吃了,吃了藥,您的頭就不會那麽暈了。”
“好好好,爺爺這就吃藥!”
孟文斌看向禾沐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慈祥,從小就看着這個孩子在自己身邊長大,對待禾沐的感情絲毫不遜于親生的孫女。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禾沐對他的孝心卻是絲毫都沒有改變,這一點已經叫孟文斌無比的滿足了。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做壁畫的郁唐連忍不住開口道:“沐沐,我也暈機暈的厲害,你那裏還有沒有暈機藥,我也想吃一顆!”
禾沐聽到郁唐連的話,原本對着孟文斌溫和可親的面孔一下子拉下來,“想吃藥自己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