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琛半眯着眼,呼出嘴裏的煙:“是啊,怎麽了?我有做什麽事情很讓你爲難嗎?寶貝。”
“蘇總仔細想想真的沒有嗎?”
幽藍色的眼波閃了閃,蘇琛松開摟着劉若娴的手,“怎麽,你懷疑我?”
劉若娴坐在一旁,靜靜聽着蘇琛說話。
蘇琛的聲音有一種魔力,既不低沉也不渾厚的嗓音,卻總是能撓人内心,充滿誘惑和魅力。
如果是在床上,任何人聽着他用這副性感的嗓音說着甜死人的情話,怕是都會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劉若娴就是一個例子。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真的喜歡上蘇琛,她一直以爲做蘇琛女人隻不過是利用他,誰知道,最終還是深陷其中。
在感情的世界裏,女人總會莫名其妙先輸,而且是一敗塗地。
“我隻是想問問蘇總,如果你真的沒有,我當然不能懷疑,就算我懷疑也沒用,不是嗎?”
試探而已,對方會不會在裝糊塗?
他要真想裝糊塗,夏孑然又能怎樣。
蘇琛将手中的薛家掐滅,仰躺在沙發上:“寶貝,不要總是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我會很難過的,難道你忘了,就算是你的初戀情人,我都大大方方跟你分享喜悅了嗎,嗯哼?“
說起這個,夏孑然倒是很好奇,這隻卷毛狐狸怎麽處理了嶽西語。
蘇琛再怎麽猖狂,夏孑然都不會相信他真的會動嶽西語。
新聞她也留意了,各大媒體大肆報道着這件事,警方也已經出動,沒想到蘇琛還沒把嶽西語放了。
“你還沒放人?”
“怎麽,還擔心着你老情人呢?我可就吃醋了。”
夏孑然清淡地笑了聲:“老情人?蘇總搞錯了,我隻是想你怎麽沒把他弄死了抛屍大海喂鲨魚,最好沒人知道。”
“哈哈……”蘇琛笑了,“我就喜歡你這麽可愛的樣子。”
隻有蘇琛才會覺得狠辣是可愛。
夏孑然看着面前一輛又一輛的車疾馳而過,終于在第二輛自己等的車停下時上了車。
“既然蘇總說沒有做什麽爲難我的事,我也不會再懷疑。不過如果事情沒有解決,我還會再給蘇總打電話。”
“诶?就這樣?我可是好幾天沒得見你,想你的很。“
“嘟嘟嘟……“
蘇琛聽着電話挂斷的聲音,丢下手機。
爲難、威脅她?
他大概知道夏孑然指的是什麽事了。
……
晚上雲層淡薄,月亮灑下朦胧的光,整個A市籠罩其中。
薛烨從微星俱樂部大樓走出來,身邊跟着季晨,身後跟着四名保镖,齊刷刷穿着黑色西裝,陣仗龐大。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閃了過去。
“三爺!“伴着刹下的腳步聲,夏孑然闖到薛烨面前。
眼鏡因爲跑得太急從鼻梁上松開,夏孑然兩手扶穩後才說:“三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沒空。”冷淡的回應,上揚的劍眉昭示着他的不滿。
夏孑然給三爺打電話都沒接,進去又被楚落雪阻攔,隻有在微星大樓門口等,從下午六點等到九點,總算等着這位爺。
“三爺,昨天賴天恒是不是沒來微星簽約……“
“滾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本就爲微星遲遲找不到最後兩位職業玩家心煩的薛烨,提起賴天恒,他身上的寒氣便散發開來。
今天的簽約,賴天恒沒來,所以這女人又想說什麽?
爲他說好話,再給賴天恒一次簽約的機會?
絕不可能。
被保镖強行拽走的夏孑然在保镖松開手後又跟了上去。不管薛烨走到哪兒,她都跟到哪兒。
“我不是故意想耽誤三爺的時間,但是三爺,賴天恒失蹤了,我需要你幫我忙,也隻有你能幫我這個忙。“
多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幫忙,總比自己一人冒險好吧。
對方若真想解決賴天恒,不可能還會特意給她電話。
他們的目的,怕是還要連她一起對付,所以夏孑然不得不防。
說起來,夏孑然隻覺得三爺不是個一般人,但是由于工作的關系,她也不能随意去追問或者調查三爺。
還挺好奇的。
薛烨冷冷開口:“把她扔走。”
她把他這裏當做警察局了?想怎麽調動兵力都随意?
四個保镖留在身後将夏孑然攔住。
薛烨快步上了車,季晨很快啓動車,隻是才剛開走,晃眼一道身影又從街道邊閃了出來。
幸虧季晨反應及時,才将車刹住,同時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包小姐膽子也忒大了,不怕三爺還不怕死!
薛烨沉着臉下車,怒火一觸即發,大手一伸,一把将她如同小貓般拎起來:“你想要給碰瓷是嗎?老子就直接把你撞死!”
季晨沒想到三爺那麽生氣。按理說,三爺面對這種情況,理應是漠視,像這種自己撞上來的人就算是撞死,他也不該眨一下眼,更别說還激動地跑到車下怒罵對方。
迎頭就遭到劈頭蓋臉一通罵,夏孑然癟着嘴:“三爺,我真的是有事求你,看在你我相識一場又特别有緣的份上,你能不能幫我這一回,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對了,剩下的40萬你不用給我也行,我還另外給你加一個服務套餐好不好。”
好一副委屈的模樣,眼鏡底下的流露出來的着急刺着薛烨的感官。
“你以爲你是誰?讓我幫你,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珍貴嗎?别太看得起自己。“
“三爺,真的,你幫我這次,我就欠你一條命!”
墨蓮般的魅瞳緊緊盯着她:“欠我一條命?你以爲你的命很值錢?”
她越着急,薛烨越是不樂意。
雇傭這女人,讓她出任務,每次不是遲到就是放鴿子,自己份内的事情還沒做好一件,現在又跟他談以後的條件。
可笑。
如若不是出于對這女人的一點興趣,薛烨怎麽可能如此容忍。。
夏孑然怕沒錢,怕沒命,可就是不怕沒臉皮,擡頭迎着他幽冷的目光說:“三爺,我的命很值錢,這條命我保護了21年,這是我第一次把命欠給他人。”
四目相對。
季晨從車上下來:“三爺,現在還要不要回去……”
薛烨沒有回答,他的臉沉靜得可怕。
半晌。薛烨轉身走上車,“我就看看你這條命值多少錢,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