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章發布後,偶在qq上所挨的磚頭數量,已再次創下偶個人挨磚的記錄新高……總算用“醜人多做怪”的法子,吸引了讀者的眼珠,心中暗爽。這不能怪chgor,像他這樣寫神作書吧能力較差的神作書吧者,沒辦法走正道,隻好用些歪門邪道的招。就好比他自知人長得醜,又是個窮鬼,沒辦法通過帥氣和财氣,來吸引美女的注意,隻好故意在美女摔一跤,讓美女驚詫之下,從此記住了他。
其實所挨的磚頭無非都是因爲有些内容在上一章沒交待清楚,可這不能怪偶啊,講故事嘛,總是一章一章地講,大家有點耐心,慢慢看下去,時間也就打發過去了。
尤隻虎再次面對那身體晶藍透明的瘦高怪人,由于先前總是分析不出其能量結構,便漸漸失去了的耐心,心中念頭一轉,反守爲攻。對于一般人,他隻需要輕輕改變一下那人身邊的能量結構,那人就會手腳失措,忙亂異常。但對于這種高手,他得用天機劍,直接擾亂對手的能量結構。
那怪人似乎極有預見,眼見尤隻虎手中晃過一道金光,已知其心意,食指一偏,那金光正中尤隻虎腕部。
尤隻虎手腕被巨力擊中,長劍險些脫手,“哎呀”叫了一聲,已經将天機劍鋒搭在那人的金光之上。這一搭,尤隻虎原有的太極神功的“纏”字訣,立刻配合着衆神之車輸出的巨大能量,将對方死死纏住。
那人五根指頭所激發出來的能量,本來是分散的,各是各的,可以合攻一點,也可以分擊五方。此時卻全被尤隻虎攪在一個點上。這人揮起手臂來,一會兒東,一會兒西,一會兒上下直飛,一會兒左右騰挪,無論他如何變換手法,無論他如何變換陣形,總是擺脫不了尤隻虎死皮賴臉般的糾纏。
要知道,那天機劍的自然創造力,就是缺啥補啥。
我們要一粒種子長成大樹,總需要土壤、澆水、施肥、陽光等等,這些都是種子最終轉變成大樹的種種因緣條件,缺這些條件就不行。但人類在進步過程中,就算沒有這些條件,也可以爲其創造條件,幫助其成長。沒有陽光,用人造光代替,沒有雨水,用自來水代替,沒有肥料,用化肥代替,等等。也就是說,不用在那兒幹等着種種因緣到了,才能讓種子長成大樹,我們可以主動爲其創造成熟的因緣,也就是助緣。
天機劍直接從能量層創造。
那人散發的能量結構極其強悍,外加變化得極快,尤隻虎對其結構很難分析透徹,不方便直接硬碰硬。而且對方修爲既高,也很難見到破綻。尤隻虎的用意則是,破綻也是一種現相,而由于因緣不具足,破綻相暫時不會出現,那好吧,我給你助緣,補足一切所需的因緣,讓破綻現相。
天機劍搭在對手結構上,相當于其自身結構的一部分,和其能量結構并成一個整體。既然是一個整體,其中一部分稍有不協調,既成破綻。尤隻虎此時就是整個能量結構中,最不和諧的那一部分,不斷地在其中慫恿鼓動,爲新的整體能量結構創造破綻。
那人的五指幻化如影,光圈、光帶、光蘊、光斑,種種光之可用結構,揮撒得淋漓盡緻。可尤隻虎總是能從中創造其破綻,并将自己躲在其破綻中。使其殺機次次與尤隻虎擦肩而過,招招落空。
這就像一個本來很協調的團隊,後來增加了兩個人,與舊團融在一起,形成一個新團隊,而這新來的兩個家夥卻處處搗亂,那本來和諧的氣氛就被打亂了。
尤隻虎那天機劍就像貼在對手身上的強力粘水一般,越粘越緊,那人動神作書吧越發滞礙起來。兩人的身形就在光影中沉浮出沒,那人指間散射的光茫越來越亂,就像無數的蜘蛛網,把自己和尤隻虎都裹在其中。尤隻虎卻将天機劍死死地纏住他的能場,憑着天機劍随機應變的自然創造力,總在對方認定快要拿下對手的時候,又再次從絕處逢生。
而此時安冬也終于開心叫道:“衆神之車已經分析出來了,他五指所散發的能量,原來就是不同的五行交換而已,是我們自己想複雜了,被他變來變去的結構唬住,其實也就這麽回事,沒啥好奇怪的。隻不過這人能把五行的屬性應用在瞬間轉換千萬次,随心所欲之極,讓你總覺似是而非,确實匪夷所思。”
那人眼見尤隻虎臉上忽然微笑起來,知其所用之法已被識破,心中大懼,想要就此離開。
可尤隻虎纏得正緊,他想逃的念頭剛才起來,卻見尤隻虎劍鋒一轉,瞬間在其能量結構中連連揮出幾十道劍影,創造出一個絕大的破綻出來。
那人隻覺得胸口處巨震,體内的能量立刻開始向外奔湧,就像身體打開了一個缺口,所有的能量決堤似的瘋狂奔逸,止也止不住。
尤隻虎此刻已知其整個身心的運轉模式,正要順手擊其最弱處,忽聽安冬叫道:“快閃開!”
尤隻虎大驚,收法向後急飄,一道耀眼金光從外太空毫無預兆地劈擊在他剛才的位置,安冬罵道:“壞蛋!居然偷襲我們!剛才那攻擊就是這個星系的外層防禦圈射過來的,這人肯定和那外層防禦圈有關,别放走了他!”
可那人已趁着這片刻的間隙,消失得無影無蹤,尤隻虎懸在半空中,搖頭道:“我本來不想管這些閑事,純粹是因爲答應了特斯拉,幫他看看那外太空的防禦圈是怎麽回事,可現在看來,這事多少也和我自己有關系呢。”
短短時間内,他已經和那層防禦圈打了兩次交道,自己雖然每次都未占上風,但多少有了一點信息,便轉身去找特斯拉。
他此時要找人比從前容易得多,衆神之車立刻将整個星球的數據網格化,瞬間即順着他記憶中的名字,将他在這個星球的熟人所在位置一一标識出來,尤隻虎看着眼前呈現的畫面,笑道:“咦,離我最近的,居然是妙僧、忽悠王、飛珠,我先去看看他們。”
他悄悄落到地面,此時依然是深夜。
他見四周很安靜,前面有一處園林,匾上正寫着“竹林精舍”,這四個字立刻引動尤隻虎潛意識中的内容與之相應,他笑道:“我在資料中看到過,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後,四處奔波宣揚教理,跟随弘法的弟子常有數百人。他們沒有固定休息的地方,白天在山邊、樹下學道,晚上在頹垣、破屋住宿。後來有一個大長者迦蘭陀,很有錢,有一個大竹園,本來供養了許多外道。可見到釋迦牟尼佛後,對佛法生起大信心,便将外道趕走,在竹園中建立精舍,請佛居住。據說佛陀在世時,經常在竹林精舍說法,數部經典都由此出。”
安冬笑道:“想來忽悠王想模仿釋迦佛,也在這裏建一個竹林精舍,用來說法吧。”
那院門虛掩,并沒鎖上,他也就輕輕地推門而入,安冬道:“這園裏面的人也真是馬虎,這麽大半夜了,居然都不關門上鎖。”尤隻虎笑道:“不過,這倒符合忽悠王的風格,他這個人灑脫得很,想來關不關門,上不上鎖,他都是無所謂的。”
尤隻虎一路走來,但見月光下,竹影斑駁,蛙鳴蟬聲,微風過處,甚是清爽甯靜,心中暗贊道:“這裏倒像是人間仙府了。”
轉過幾條小徑,來到一排普通平房跟前,但聽得一間屋内傳來忽悠王和妙僧的笑聲,尤隻虎走到門外,聽那妙僧正笑道:“你這個釋迦牟尼,雖然是個冒牌貨,可你忽悠人的本事,卻大讓人佩服,我若不是事先知道你沒有佛祖的神通,單聽你說法,還真以爲他們不僅克隆了佛骨的dna,而且還克隆了佛祖的智慧呢。”
那忽悠王大笑起來,道:“是啊,妙僧說得是,金剛經上不是有說麽,不應以三十二相見如來。成道一事,不以見取,不從相得,以聲音色相求如來者,正是人邪道。”
妙僧一愣,樂道:“哎,是啊,正是這個理,就是說你表面長成釋迦佛的樣子,可你其實并不是釋迦佛,若以外形相像就認定你是釋迦佛,豈不荒謬?……咦,說起來,咱們剛才聊天時,飛珠姑娘說她去西房那邊彈琴以助雅興,現在過去多時了,卻沒聽見琴聲……。”
忽悠王笑道:“随她吧,自從康斯坦丁慘死在閃電陣下,這些日子以來,她情緒一直很差,這也是人之常情,想來多過一些日子,她慢慢就會好起來的。”
尤隻虎心中一凜,探到飛珠就在不遠處的房内,便轉身走過去,站在窗外的竹影下,正見飛珠坐在鋼琴面前,默然無語。尤隻虎注意到她一身紫色的長裙,秀發垂在肩上,眉間黯然失色,似在想什麽,又似什麽都沒想。
尤隻虎自從認識她以來,一直覺得她是個開朗活潑的富家小姐,偶爾有些精靈古怪,人也長得挺漂亮,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一個非常陽光的女子。可此時,尤隻虎卻覺得眼前的飛珠一夜間成熟了好多,整個屋内被她的憂郁渲染得充滿了悲傷。
尤隻虎和這兩姐妹是多年的朋友,見她如此模樣,心中也不好受,暗道:“我當年收集資料的時候,見過一首詩,欲知無限傷春意,盡在停針不語時……不正是說的她此時的模樣麽?”
安冬道:“你也被人殺死過,不知當年厄裏斯有沒有這樣傷心過?”尤隻虎心中一動,暗道:“說起來,剛才衆神之車标注人物坐标時,好像沒有厄裏斯的坐标呢,難道她不在這個星球上了?她的能力,要獨自離開這星球,隻怕有些困難。”
安冬道:“你要不要進去安慰她幾句?”
尤隻虎撓撓頭,道:“我現在擅長的事,就隻有和人打架,安慰人好像不是我的長項啊……算了吧,我還是找忽悠王去,省得我不小心在她面前提起康斯坦丁,又讓她不開心了。”
剛一轉身,不小心踢着身邊的一塊石頭,飛珠被外面的響聲打斷思緒,擡起頭來,問道:“是誰在外面?”
尤隻虎見被發現,便不想再溜,推開門走了進去。
飛珠見他忽然出現,先是一怔,轉而站起身來,在尤隻虎面前左看右看,好一會兒才頓足破顔,開心笑道:“老虎!你果然還活着!這麽長時間,你躲哪裏去了?”
尤隻虎見她開心,自己也開心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笑道:“哎,我壓根兒就沒死嘛,剛才路過這裏,探視到你在,就來看看你羅……咦,冰藍呢?你們雙胞胎不是從來都在一起的麽?”
飛珠走一邊倒茶,見他提起冰藍,淡淡笑道:“她這段時間和冬雪他們在一起……你來之前,已經聽說過康哥的事了吧?”
尤隻虎見避不開這個話題,便道:“嗯,我已經聽尹歡喜說過大概了,隻是細節并不熟悉,你……你還好吧?那個……。”
飛珠見他欲言又止,将茶放在他跟前,坐在他身邊,笑道:“怎麽了?你有什麽不能問的,還和我見外?”
尤隻虎見她一臉的坦然灑脫,暗道:“她現在長大了好多,我在她面前反而像個小孩子似的……。”
見飛珠等着他的回答,便道:“我是說,你和冰藍曾經都喜歡康斯坦丁,這個……你們之間不嫉妒麽?”
飛珠莞爾道:“原來是這事啊。你不懂的啦,其實我和冰藍,雖然樣子長得像,可性格差異卻大。她喜歡康哥,隻是因爲她剛離婚,寂寞,總想找人陪着,所以康哥的死,對她影響不大。我喜歡康哥,是因爲從來沒有人像康哥那樣對我好,随時都能鼓勵我,給我信心。她失去康哥,隻是失去了一個陪她的人,她還可以找别人陪的。我失去康哥,就是失去了一個真正的大哥。”
尤隻虎見她雖然面帶微笑,但眼神間毫無光彩,那失落之意,盡透無遺,一時不知說什麽好,飛珠低着頭,悠悠道:“其實有時候,我和冰藍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樣的人,從來都是因爲别人對我們好,才感動,才投入,沒有因爲自己喜歡某個人而主動忘我地投入過……這種感情也許隻在想像中吧。”
安冬道:“她說的,大概是被人愛,和愛人,這兩者之間,有點不同吧?也許就是說,她和冰藍的感情,從來都是比較被動的……哎,你前生和厄裏斯不也一樣麽,你開始并沒有主動喜歡厄裏斯,而是認爲厄裏斯在對你示好後,你覺得有機可趁了,才放膽去喜歡她的。反倒是你主動去追求的,隻有一個趙曉橦。”
尤隻虎聽得頭大,便轉換話題,對飛珠道:“哎,我不知道你會彈鋼琴呢,你啥時學會的?”
飛珠奇道:“小時候,家裏不是都要送我們去學才藝的麽?你沒學過麽?”
尤隻虎尴尬笑道:“你們家教比較嚴格吧,我小時候就是玩……。”
飛珠笑而不言,走到鋼琴面前坐下,撫着琴鍵,悠悠道:“康哥教會了我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如何用心彈琴,他說我的天賦比他好,一學就會,而他隻是學會了表面上的東西,他真會鼓勵人……。”
尤隻虎暗道:“用心彈琴,這不廢話麽?幹啥不需要用心啊,這康斯坦丁就會騙小妹妹……。”
正在瞎想,卻見飛珠已伸手觸鍵,纖指過處,一連串的音符就像珠玉落地一般,在不經意間,無中生有。
尤隻虎正要順口贊歎一下,誰知那贊揚的話剛在嘴邊,竟被莫名堵住了,他暗罵道:“我修了那麽長時間,居然還會有口吃病麽?我這是修的啥?”
正要繼續,可又重蹈覆轍,那要說的話,又再次被飄起的音符堵了回去。
他覺得聲帶處有些滞礙,忍不住想清一下喉頭,就在此時,一個音符飄然而過,就像一劑清涼的泉水,沖過他的喉頭,讓他爽心透肺。
若是普通人,隻會單純地以爲飛珠的音樂異樣得好聽,居然有調理身心的神作書吧用。可尤隻虎不同,他對能量結構有着深刻的理解,立刻知道飛珠的音樂,與普通人的大大不同。
他剛靜下來,安冬已道:“我從我們的資料庫中對應上了,這曲子的名字叫tears,就是眼淚的意思,你聽……。”這曲子雖然動人,但也隻是普通的聲波而已,可此時在飛珠指下,恍然間讓尤隻虎整個潛意隻場景大變起來。
那舒緩悠揚的節拍,低音潛行的旋律,偶爾間有的單鍵,像是一個憂傷的女子在對着自己的情人訴說着無盡的苦衷。一會兒像是輕撫面頰的溫柔,一會兒又像是久違的腳步聲,一會兒像是情人留在身邊的餘溫,一會兒又像是極遙遠的呼喚。
不知何時,尤隻虎眼前的世界已開始轉變,客廳的擺設早已消失。自己正坐在溪邊,看着楓葉在蒙蒙細雨中,片片飄落。那秋意微涼的蕭瑟,那迷離過往的失落,蕩漾着夜夜思君不見君的淺愁;那恍若隔世的美麗邂逅,那塵封而無法啓齒的舊事,點點滴滴如水穿石一樣地心痛。
尤隻虎的潛意識場景已完全被音樂勾起的境相所覆蓋,由于安冬也被這音樂所迷醉,支配着整個身體的一切感覺器官,全感受到的是眼前幻境。
但尤隻虎與未曾修行過的人不同,長期專注的習慣,使他就算處于任何幻境,都總有一絲自覺的觀照在。
這種體驗普通人不易察覺,但有過放松和禅定的人,都能體會到。當你放松的時候,雖然任其自然了,雖然放下意識幹擾了,可心靈深處有一個可以不幹擾這種放松狀态的用心還在。專注也一樣,雖然你專注在“一”上,要麽守丹田,要麽數呼吸,要麽念佛号,要麽内觀等等,但依然有一個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用心在旁觀着。
尤隻虎的體驗比普通人要深刻得多,他知道這種看似旁觀者的用心,不是獨立于某個狀态而存在的,似乎卻正是因爲專注、正是因爲放松而特有的“知”。
這用心對于尤隻虎而言,早已是潛移默化成習慣,習慣到了甚至他自己都很少去留意這樣的用心存在。這用心是不會被任何境界左右的,随時都在覺察着一切境界,尤隻虎此時也一樣,雖然在幻境中沉迷,可内心深處總有一股力量在振動元嬰,将那幻境覆蓋過去,身邊又重現原有客廳的場景。但那幻境也同樣在眨眼之間,于潛意識場景中重新建立起來,而後又被覆蓋。
這兩個場景相互颠覆,相互傾注地太快,不斷交替變化,以至于尤隻虎感到自己處在這兩種場景混合而成的一個境相裏面。此時在他眼中,飛珠不是坐在客廳内,而是坐在那楓葉缤紛的林中,在微風裏,長發随落葉同飛揚,淚水伴雨滴共低泣。
尤隻虎早知自己被那音符帶入幻境中,與境界中的飛珠一起感受着那深不見底的憂傷。那隐隐的覺知能力,數次想把自己帶出幻境,可由于他沒有經過正常修行人的次第,沒有諸如守戒行儀這個過程,平時缺乏一個讓心離境的鍛煉,并不擁有“心清靜、根清靜,則世界清靜”的能力,總是欲出而不能。
反倒是因爲他的修行積習是,遇上有興趣的部分,便全身心投入其境中,在境界中修練。這種積習導緻他進入任何境界都很快,不管是有利于修行的、還是不利于修行的,隻要他觀念中的部分,一旦被調動起來,他非常容易進入其中。
前些日子有哥們兒罵尤隻虎不像高人,很缺乏高人的風範,這也罵得很恰如其分。他隻能算是一個正在修行途中的人,這個過程中,修行所帶來的觀念改變,心量擴展,都會在尚未改變的積習上産生加倍的神作書吧用。遇上本就灑脫的,會更灑脫,遇上本就碎嘴的,容易更碎嘴,遇上本就神經質的,可能會更神經質……因爲人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高人的圓融之前,其本有的部分性格表達,會顯得更加直接、不加掩飾、更加率性。那神作書吧凡人時而看似不經意的小毛病,此時則顯得非常刺眼了。
哎,這就像一個人乍從窮鬼變成有錢人一樣,财富和資源的積累,大大護展了他在世間周旋的空間和能力。從前如果是猥瑣可惡的性子,有錢後,這種猥瑣的一面容易被新的能力助長,表達得更猥瑣,更可惡,幹的壞事更大。從前是樂善好施的性子,有錢後,這種樂善好施的一面也同樣容易被新的能力助長,表達出更樂善好施,行的善行也更大。
當然,這隻是最直接的、最單純的成長過程,有的人就不同,别人善于不斷完善自己,本來猥瑣的,有錢後變得德高望重,這也是常事。個人用心不同,不能用一個公式代替一切人。偶們羅嗦這些廢話,隻是爲了說明一下尤隻虎的情況,順便爲chgor沒有把主人公寫好找個合理的借口,這樣他就能自欺欺人地繼續寫下去了,不至于立刻就悲憤自宮而以謝天下。
尤隻虎此時雖然在境中不得出離,但他長期和安冬對話,多人格同時存在,正是他擅長的事,那内心深處極度想要出境的願望,終于使天劍機的自然創造力再次發威,順着他的觀念,助緣成相,硬生生地創造出一個新的安冬形象,從境界中陡然跳出。
那安冬一跳到他身前,二話不說,直接淩空揚手,一股巽風化神作書吧劍影,驚聲而起,瞬間将鋼琴劈成兩半,飛珠的琴聲嘎然而止。
以尤隻虎此時的能力,一掌之功,削鐵如泥。那劍影太薄,穿琴身而過,以至于中止了飛珠的琴聲後,而琴架看起來卻依然是完整的一般。
尤隻虎立刻出境,喘着氣從沙發上緩緩站起來。
飛珠剛才正專注在彈琴一事中,忽覺身邊一股陰冷涼風掠過,緊跟着左手邊的琴聲走調,她刹那也從專注中出來,細看之下,這才注意到,鋼琴的左部分有一條極細的線,她輕撫之下,那細線馬上裂開,整個鋼琴由此斷成兩半。
身後尤隻虎道:“飛珠,你剛才用的是……什麽邪法?”
飛珠轉身一看,尤隻虎一臉狼狽相,正詫異地盯着她。她又轉頭看看壞掉的鋼琴,回想片刻,恍然道:“哎呀,我是不是太投入了……康哥從前教過我音聲修行法,他說我在這方面的天賦很好,要我有空多從中領悟,他走了之後,這一年多,我一直在練習這個法子,哎,剛才你怎麽了?”
尤隻虎順口簡介了一下剛才的情況,奇道:“你這音聲修行法這樣厲害,那康斯坦丁不會麽?如果他有這麽厲害的手段,當初用在趙歸真身上,趙老爺子早就崩掉了。”
飛珠淡然道:“康哥說,他隻是會這個法的理論,應用上卻淺嘗則止,一直沒有真正體驗到這個法的精髓。他說,他在别的修行法門上,成果比較明顯,對這個修法形成了障礙……他說我在這方面的天賦極好,讓我多練……。”說到此處,神色又是黯然。
尤隻虎暗歎道:“康斯坦丁見多識廣,真是個極淵博的人。”又道:“這法的名字,就叫音聲修行法麽?”
飛珠搖頭道:“不,這是康哥自己取的名,他說這法子是他當年從一個叫師曠的人那裏學來的,沒有名字……他偶爾也會練習,可是他總是沒法深入。”
尤隻虎想起當年初見康斯坦丁時,他便是在彈琴,暗道:“他就算沒深入,也彈得相當厲害了,起碼勾住了厄裏斯……。”
見尤隻虎無語,飛珠以爲他在揣測康斯坦丁那音聲修行法,便笑道:“這法子并不複雜啦,康哥說,彈琴的時候,就隻想着那音樂,心中要一絲不留,别在意自己彈得好不好,别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技巧,一定要全身心地融在其中,要體會每一絲情緒是如何流出來的,去體會每一絲感受是如何在起神作書吧用,盡情地去表達,完整地表達……他說他自己總是雜念太多,一會兒覺得這個地方彈得不像師曠,一會兒又覺得那個地方沒有模仿對,沒辦法融進去。”
尤隻虎看着飛珠說話的神情,暗道:“我以前隻是覺得她們姐妹倆長得漂亮而已,但沒想到人的變化可以這麽大,她現在竟然美得有如天人一般……。”
安冬笑道:“觀念變,世界變,自己的長相也會變羅,哎,我們這些年觀念也變了不少,長相也該變變吧?”
飛珠見尤隻虎一直盯着自己,卻不說話,奇道:“老虎,你咋了?”
尤隻虎緩過神來,笑道:“哦,我在想啦,其實你這個音聲修行法,本質上和我用的法子是一種類型的,就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一個境界中,大家用的操神作書吧手段有些不同而已……。”安冬道:“對境界投入越深,你的心就在左右那個境界中的一切呢。”
忽聽門外妙僧高聲道:“飛珠姑娘,你沒事吧?”
飛珠打開門,将妙僧和忽悠王迎進來,笑道:“老虎回來了。”
兩人齊聲道:“小貓!原來你沒死!”
偶最讨厭在小說裏面描述大家相遇時的驚喜和客套場面,反反複複就是那些話,無聊得很。而且有時候你突然遇見一個多年沒見的朋友,雖然也會意外一下,其實心中未必有多大驚喜。大家多年都在各自的世界中成長、交新朋友,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的積習,早淡化了過去。但倘若你不故神作書吧驚喜一下,倘若雙方都不故神作書吧驚喜一下,好像又缺了點啥,大概是故人相遇,若沒久違的喜悅,那就否定了過去,大家會說你變了,而一般人不願責擔改變的責任,所以隻好故神作書吧驚喜……哎呀,你怎麽在這裏?!哎呀,好久不見?!哎呀,這些年你都死到哪裏去了?如此等等,偶們心中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觀念設定,支配着偶們像機器人似的生活,看似活靈活現的人,卻絲絲入扣地印在觀念設定中的每一個細節上,悲哀啊。
牢騷發完,咱們繼續。
尤隻虎給衆人講了他的經曆後,三人全都無語,好一會兒,飛珠才側頭道:“老虎,你說你曾經滅過世界?曾經讓整個世界消失過?那……當時我們在哪兒?”
尤隻虎撓撓頭,一臉苦相,道:“我也不知道,你們就隻是一種可能性,并不存在……這個,其實當時我在衆神之車中,是想得很通透的,可遇上你們,我又覺得有些詭異了,大家那麽真實,就和我自己一樣真實……。”
妙僧搖頭道:“我常被人罵陰魔,你小子比我還陰魔得厲害。”
前面曾交待過,這妙僧常聽見釋迦牟尼佛在他耳邊說法,說他是佛祖在娑婆世界的代理人,呵呵,雖然他自己很确認這事是真的,可他這種情況,正好應上釋迦佛在《楞嚴經》中所說的五十陰魔之一,禅定時“聞虛空中有人說法”。此境界本不錯,說明你正在突破原有的觀念設定呗,可世尊也說,這種事啊,執着它就不好了,一執即入魔。那看過《楞嚴經》的佛門弟子,多如牛毛,所以罵妙僧入陰魔境的人,自然也多。
尤隻虎轉頭對忽悠王道:“你的理論豐富得很,你說說看,我這種情況是怎麽回事?我是不是明心見性了?或者說,我已經見道?我曾見過一切現相還沒有生起來時的純能量世界。”
忽悠王笑道:“你既然已經明心,明都明了,又何必問我呢?如果明心,你現在就是個明白人,了解一切的人,應該是你來回答我們的種種疑問才是,你說是不是?”
尤隻虎“呃”了一聲,沒想到忽悠王随便一句極簡單地話,就把他猜想的境界給打破了,他又道:“那我看到的是什麽?”
忽悠王喝了一口茶,笑道:“你看的,應該就是你想看到的吧。”
尤隻虎順口道:“不是這樣的,其實是……。”
忽然間,他說不下去了,他被忽悠王的話驚了一下。他的知識也相當豐富,就算不修行,他的心理學知識也告訴他,人潛意識中的觀念随時都在支配自己的人生,支配你尋找你進入你想要的世界,支配你真想見到的你,讓你經曆符合你觀念的一切,支配你回避不想見的一切,等等。
也就是說,事實上,尤隻虎感受的世界相,不管是純能量層、還是其他什麽的,隻要他的觀念尚在,這些現相,也必定是迎合着他的觀念而出現的,都能在他的觀念中找到根源。
他懂這個道理,但當時由于過度相信衆神之車,将衆神之車展示的一切,當神作書吧是絕對真理。可此時漸漸冷靜下來後,又經忽悠王一提醒,心中立刻覺得不對,可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他又道:“可我有了衆神之車帶來的經曆後,我的能力明顯大變,比如說,我真得可以把世界現相中的一部分,随意抹去,隻是因爲我暫時還沒學會如何填補抹去後的空間缺位,會讓自己陷進那個空缺中去,我才不敢用這個法子的。”
忽悠王笑道:“如果你認可的理論成立的話,你抹去的,雖然是身外世界的一部分,可也對應你觀念中的相應部分。外面的世界現相,時間空間是連續的,說明你的觀念也是相續的。你既然抹去了外面世界中的一部分,觀念中也一樣會突然出現空缺,觀念照樣需要相續,而你的觀念中,什麽事物離你的心最近?自然是你自己啊。所以觀念要填補這部分突然産生的空缺,肯定會用你的身體去填空羅。”
尤隻虎一時愣住,這倒真是他沒有想過的邏輯過程。如果忽悠王的邏輯成立,這意味着,他抹去身外世界的任何一部分,都會同時以自己的身體去填補空位爲代價。
他一時無語,忽悠王又笑道:“佛門金剛經有雲,無我相,無人相,無衆生相。當你從觀念中滅去我相時,由于沒有了建立相對的中心參照,人相與衆生相,自然同時歸于滅。從這個理來看,衆生相,人相,總是和我相這個參照中心是相關聯對應的,你影響身外的那部分,必然也會在自己這裏烙下與之相對應的内容。”
見尤隻虎依然沉默,他知其心中郁悶,又安慰道:“其實我聽你說了那麽多,衆神之車也确實很了不起呢,起碼它加速了你成相的過程,對而你言,由因見果的速度,變快了。你說的那個自然創造力的應用,我想啊,那應該是一種助你繞開觀念障礙的方便法門呢,有此方便,你會比從前自由許多,何爲而不樂呢?”
果然,經此一說,尤隻虎立刻開心起來,樂道:“你這麽一說,我就不覺得衆神之車沒用了,呵呵,哎,忽悠王,你的名字可真是名副其實啊,哈哈哈哈哈。”
忽悠王轉頭對飛珠道:“飛珠姑娘,剛才你彈得是什麽曲子?”
妙僧一聽這話,立刻色變,叫道:“不管是什麽曲子,肯定是邪曲!弄得老僧魂不守舍!”
飛珠莞爾一笑,又把剛才給尤隻虎說的,重新說了一遍。
妙僧聽了,不怒反喜,開心道:“原來這法是師曠所創,大師之法,哪會是邪法?了不起,了不起,祖宗就是厲害啊。”他轉頭對忽悠王道:“當年世尊住世時,有一位幹闼婆王彈琴,讓當時是阿羅漢的迦葉,也失去定力而随之起舞,可見音聲一道,用到極處,實不可思議啊。”
忽悠王笑道:“迦葉當時并沒有失去定力而随之起舞啊。”
妙僧搖頭道:“有啊有啊,我記得經上有說,那幹闼婆王是擅長音樂的,她來給世尊演奏音樂,其時三千世界震動,迦葉随之神作書吧舞,這是經上有的事。”
忽悠王笑道:“這事是有,不過,迦葉并沒有失去定力而随之神作書吧舞呢。那幹闼婆王撫琴時,山河大地、三千世界皆神作書吧琴聲,皆起舞蹈,迦葉也一樣,所以說,迦葉并沒有随之起舞呢。”
他這話讓任何人都聽了都覺着詭異之極,前後極其矛盾,尤隻虎和妙僧面面相觑。兩人都想問他,是不是把話說錯了?但見他一臉自然,又不像是沒察覺到自己所說的話有矛盾似的。
妙僧不想繼續辯下去,隻是暗笑道:“嘿嘿,這厮果然是個冒牌貨,如果是真佛祖在此,哪會說如此沒有邏輯的話?他一方面說迦葉和三千世界都在舞蹈,一方面又說迦葉并沒跳舞,這種鬼話會是世尊說的麽?”
飛珠也看出這話的矛盾處,她不想讓大家因争論而導緻不愉快,便岔開話題,對尤隻虎道:“你既然沒死,也該讓冬雪知道,别讓她老惦記着你才是。”
尤隻虎點點頭,站起來身來,道:“反正天也亮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哎,飛珠你跟我一起去吧,那邊人多好玩,你在這裏陪着他們兩個光頭,時間長了會很無聊的。”
飛珠搖頭道:“我在這裏呆了快一年,已經習慣了,這裏清靜,我喜歡這裏。”
尤隻虎不再多說,閃身離開。
他離開時整個房間爲之一震,忽悠王三人被其波動掀翻在地。
妙僧罵道:“這小貓的瞬移這麽大力麽?是故意顯擺的吧?可惡!”
忽悠王站起來身來,伸手拉起飛珠,笑道:“我在書上見到過,真正的瞬移,是改變觀念完成的,不會産生任何沖擊……他這是利用衆神之車完成的空間轉移,估計這震動是扭曲空間時造成的吧。”
飛珠見忽悠王笑中帶有隐憂,便道:“忽悠王,你是說老虎的修爲有問題麽?”
忽悠王搖搖頭,沉吟道:“衆神之車在傳說中,是有許多争議的,而且創造衆神之車的古仙人,也爲了它争論不已,甚至最終自取滅亡……至道無形,神物自晦,太過鋒芒畢露的東西,總是有許多負面神作書吧用的。”
兩人不知他在說什麽,隻是相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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