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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亂七八糟的一堆事



尤隻虎離開“竹林精舍”,憑着衆神之車的坐标,直接轉移到特斯拉的辦公室。他此時用的轉移模式,正是忽悠王所說的,仗着衆神之車無與倫比的空間定位能力,直接落向坐标所在地。這比起瞬移而言,是一種極其暴力的轉移方式,因此他一停下,那能場沖擊,立刻将所在的地面踩得粉碎。

他剛一擡頭,正見一個身體透明的怪人,在前方和人周旋着,尤隻虎驚道:“那怪人又到這裏來了!”安冬道:“不對,是另外一個,這個的身材要矮一些。”

那人正在和一個人面對面的過招,尤隻虎認得是陳楠,暗道:“我先不去幫忙,看看陳楠的真本事怎麽樣。”

他環顧四周,卻見地上躺着不少軍人,大概那人進來的時候,打倒了所有保衛這個秘密基地的軍人。再看另一側,特斯拉、冬雪、冰藍正站在一旁,看着陳楠和那人過招。

尤隻虎才看得幾秒,已知陳楠不是對手。

那怪人站在大廳中央,五指遙點陳楠,從容不迫,而陳楠圍着那人連連轉動,花樣百出,就是無法靠近對手。他自負五雷法高明,常常向人道其法得于雷部天師,誰知此刻,對手五指淩厲逼人,威猛迅疾,他連使五雷法的機會都沒有。對手五指光茫盡在他重穴要脈前招呼,他手忙腳亂,生怕一不小心被對手的光茫洞穿身體。

安冬道:“兩個人都厲害,這大廳内,擺滿了各種設備,這兩人在極其狹隘的空間裏過招,居然一點都不幹擾四周的環境。”

尤隻虎搖頭道:“不對,是因爲這兩個人把所能場發揮的焦點全集中在對方身上,沒有絲毫旁逸,所以四周空間沒有感受到任何沖擊,就連一張紙都沒有飛起來。”

安冬道:“哦,是這樣呢,不過,那怪人這麽做,是因爲他的能力本來如此。而陳楠這樣做,好像是被迫如此。那怪人能随意轉換五行之屬性,陳老大輸定了。”

冬雪等人本在關注兩人過招,忽見尤隻虎出現,冬雪叫道:“老虎!快來幫陳老大!”

尤隻虎笑道:“陳老大現在肯定在心中罵他的徒弟,如果他徒弟給神作書吧師父的貢獻幾個法寶,哪會逼師父徒手上陣來的?嘻嘻。”

陳楠一臉脹得彤紅,連連閃避對手那光茫。那怪人的五指光茫甚是奇特,每道光看似極細,可揚指過處,竟是沉重無比,就像他手指揮過來的不是光,而是一座座泰山一般。壓得陳楠早就喘不過氣來,此時一聽尤隻虎來了,立時破口罵道:“小貓!你還在那兒看啥熱鬧?!我可告訴你,厄裏斯可被他們給捉去了!”

尤隻虎本來想多開兩句玩笑,可一聽厄裏斯居然已被這怪人捉走,心中大震,揮劍直上,哪管啥江湖規距,當然,他也從不懂江湖規距,立刻與陳楠群歐那怪人。

那怪人見尤隻虎沖過來,也是不驚不詫,身形微動,避開尤隻虎的劍茫,依然用五指纏着陳楠,卻用右手向尤隻虎打了個手勢,示意尤隻虎别上。

尤隻虎一怔,奇道:“咦,你叫我别上,我就不上啦?這事是聽你神作書吧主的麽?我偏要上!”

正在此時,尤隻虎聽到一個聲音,在道:“你别上來,我對你們無害,我隻是想試試陳泥丸的進化程度。”

尤隻虎又是一怔,但見那人并沒有開口,暗道:“哦,他也會傳音呢。”便對陳楠道:“陳老大,這個人給我說,他在拿你試招呐,叫我别上。”

陳楠心中一陣氣苦,大聲吼道:“死貓!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人的話也信得麽?他明明是怕我們群歐他,想先整死我,然後再整死你,你你你……居然聽他的話麽?他是你老子麽?你這麽聽他的話?”

尤隻虎搖頭道:“不是不是,我相信他的話。他不是我對手,就算和我單挑,他也占不了便宜,我隻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你就讓他試試招嘛,呆會兒試完招,如果他不說實話,我再扁他也來得及。”

他前時和另一個怪人交過手,知道對方的底細,因此心中并不着急,隻是悠閑地旁觀。

可陳楠哪知道他心中所想,見他果然不肯上前幫忙,對方那早已難以支撐的壓力,此時更覺如大海狂潮一般地洶湧而至,一時間四肢無力,心力憔悴,想到與其身心俱虐,不如“任其虐身,而我心坦然”……哎,有此一念,立刻全盤皆輸,一屁股坐在地上,罵道:“老子輸了!随你怎麽辦吧!”

那怪人的指光剛逼在陳楠胸口處,隻差幾毫米就洞穿其胸口,但見陳楠跌倒,指光竟然就此停在原處,見好就收。

尤隻虎微微驚道:“這人的能控本事如此之精準,我還從沒見過。”他心中盤算着,如果剛才是他自己,正打得興起,隻怕一時收不住那光茫,直接順手便穿透陳楠的胸口了。

安冬笑道:“你這神經質的毛病,早晚要誤殺幾個人的,嘻嘻。”

忽見眼前人影閃動,尤隻虎想都不想,自然而然地移形換位,将身體置于眼前新形成的能量結構場中最有利的位置。他此時已和當初大不相同,對于任何變化中的能量環境,他都能在瞬間把自己導向整個結構中,最能有效駕馭局面的點位上,一方面能保持對局面的整體認識感,一方面能以四兩拔千斤。

那怪人見他在沒有運動痕迹的前提下,已如鬼魅般地出向自己身後,心知差距所在,便坦然直立,對尤隻虎道:“尤先生不要誤會,我是來邀請你到我們的世界去看看的。”

這怪人不知,尤隻虎這一變位,整個過程不是沒有痕迹,而是他利用能量層構成的原理,将自己所在的位置的結構,與目标位置的結構,神作書吧了能量結構之間的交換。在外人看起來,他像是直接出現另一個位置,實則是那個新位置的能量被替換了,原來的結構所代表的空間或是桌子啥的,被替換到了尤隻虎剛才的位置,而尤隻虎自己則被替換了過來。

陳楠見那人說話客氣,坐在地上罵道:“你沒把握拿下小貓,就改話了,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上乘!”

尤隻虎見那人沒有張嘴,但也能同時讓所有人聽到他的傳音,暗道:“他們在思想表達上,障礙比我們要少得多。我們還需要用喉舌這樣的工具,他們直接進行思想傳遞……我有個預感,這人就是那神秘聲音一夥的。”

安冬點頭道:“嗯,因爲隻有這樣的本事,那神秘聲音才能在不露面的情況下,直接和你心靈勾通。我們的觀念障礙比較多,把最直接的勾通,扭曲成我們能理解的方式,比如語言文字的對話。”

那人忽然看着他,道:“尤先生,你身上有戰甲之類的東西,屏蔽了你的思想表達,我聽到的全是亂七八糟的内容。”這話的意思是,你應該放開的思想,這樣我就随時聽到你在想啥了。

尤隻虎苦笑道:“你倒是直接得很,我憑啥要讓你随時知道我在想什麽……。”可那心中卻升起另一個念頭,忍不住暗道:“我不夠坦蕩,所以不想别人知道我在想什麽,我若坦坦蕩蕩,心中全無障礙,别人就算随時都知道我在想什麽,又怎麽樣?我有足夠的隐私需要,說明我心量狹隘罷了,唉……。”

安冬坐在潛意識場景的一棵樹下,側頭道:“哦,是啊,聖人無私,故能成其私。聖人心量夠大,沒有所謂私,所以很容易成就種種事業。有私,就有局限了,成就的事業,也就在那個私的圈子中,有限得很。”

那人見他沉默,便道:“尤先生,我叫坦斯,上次我們派過來找你的人,和你交流過,他也沒有惡意,隻是想試探衆神之車的威力,同時也想試探你的進化程度……如果你沒有意見,現在願意跟我走嗎?”

尤隻虎搖搖頭,道:“啥叫試探别人的進化程度?你有啥資格這麽說?高高在上,自以爲是的家夥,我看着你這透明怪物,心裏就極是不舒服,你那進化程度隻怕有限得很。”忽然想起陳楠剛才說的話,心中一凜,正色道:“陳老大說你們捉走了厄裏斯,這件事和我有關,你也不用邀請我到你那裏去聊天了,我留下你做人質,你想辦法通知你的人,放厄裏斯回來。然後咱們再說聊天的事,如何?”

那坦斯沒想到他極不合神作書吧,有些失望,便道:“厄裏斯必須呆在我們那裏,才更能發揮她的神作書吧用……。”他說話太快,似乎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對,又道:“而且厄裏斯現在隻有呆在我們那裏,才是最安全的。”

他面無表情,但這小小的語頓,已經讓尤隻虎大爲起疑,搖頭道:“你這家夥不老實,說話吞吞吐吐,我越發不相信你了呢,還是我剛才說的法子好,你留下來做個人質吧,你自己想辦法通知你的人,用厄裏斯來交換你。”

他難得如此精明,一邊說着話,掌中微光閃動,天機劍已經郝然而現,對坦斯笑道:“來來來,我現在練了新招,讓你嘗嘗渾身都是破綻的感覺。”

坦斯見無法取信對方,那藍色透明的身體,急速振動,片刻消失。他這振動極快,陳楠等人根本沒看見有這回事,隻看見他消失了而已。

但尤隻虎卻從能量結構下看得異常清楚,乍見振動一起,立知他要改變振動頻率,他揮劍急劈,那天機劍瞬間将将坦斯所在位置的能量結構禁锢起來。但爲時已晚,坦斯依然消失了。

尤隻虎松開剛才禁锢的能量結構,轉身對特斯拉等人道:“還是讓他跑了,他改變的是意識振動頻率,現在我也不知道到他去哪兒了,可以是任何地方……。”

安冬笑道:“他這随時改變意識振動頻率的本事,倒是可以自由出入細身世界哦。”

尤隻虎嗯了一聲,道:“我估計他能在瞬間溜掉,就是直接進了細身世界,又從細身世界的另一端出來,重現在這個世界中的另一頭。所以你要追蹤他,根本不可能,那細身世界有多少,誰知道他進的是哪一個?又從哪一個出來?”

特斯拉和冬雪一直在觀察坦斯,此時一切平靜下來,兩人這才走過來。

冬雪看了老半天,才道:“這一年多你到哪裏去了?大家都以爲你死了呢……。”

尤隻虎大概聊了一下經曆,特斯拉奇道:“和我的經曆大同小異,隻是我沒有看到純能量,我隻看到波,一切萬物都是波動……或者說都是振動。”

尤隻虎自從見了忽悠王後,對自己先前在衆神之中的經曆,也就不再覺得有可炫之處,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又聊了聊那外層防禦圈的事,道:“我和第一個透明怪人接觸的時候,那外層防禦圈在關鍵時候助了他一臂之力,所以我認爲那防禦圈和這些怪人有直接的關系。”

陳楠從背後走過來,雙手插腰,罵道:“這叫坦斯的家夥,一過來就說,邀請我們到他那裏去看看,還說厄裏斯也在那裏。老子問他,你們是什麽人,邀請我們幹嘛,還有哪些人被邀請了,他全不答,隻說去了就知道。”他唾了一口,又繼續道:“自從來這裏後,怪事賊多,我可不敢随便去啥不明不白的地方,就問他,要是我們不想去呢?那小子說,邀請是講禮,但如果大家不答應,就不講禮了,這不擺明了是劫持嗎?”

特斯拉皺眉道:“我以前曾想過利用舒曼波做一些事,但沒想到,有人居然可以如此大規模地利用舒曼波……要知道,這是人潛意識波動時産生的能量,那真是無窮無盡的,而且潛力也是無比巨大的。”

冬雪笑道:“一年前,當時你還沒失蹤,我們就開始調查衛元香,後來終于有了結論。我們利用軍方的資源,對她進行全面監控,發現她根本沒有朋友,沒人認識她,她的一切檔案都是僞造的,她就像是……根本沒有從這個世界誕生過,沒有曆史,直接就這麽出來了一般。”

尤隻虎暗道:“這倒和尹歡喜的結論一樣……。”他忽然覺得尹歡喜的神作書吧用極大,那特斯拉等人消耗了巨大資源和時間才完成的事,尹歡喜就靠一個名字便立刻有了結論,而且還比特斯拉等人的結論更加完整,安冬道:“咱們如果要辦啥事,最好能把那小子拉上,他挺有用的。”

冬雪又繼續道:“但自從你消失後,她也莫名消失了,我們花了一切能找到她痕迹的辦法,都沒有再找到這個人。憑空而來,憑空消失,倒有點像你說的那個楊曼菲……。”

尤隻虎見這個話題沒辦法讨論下去,轉頭看到冰藍在一旁沉默不語,便道:“冰藍,我來之前,見過飛珠了,她和忽悠王在一起。”

冰藍“哦”了一聲,道:“康哥死了以後,她就一直悶悶不樂,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開心得起來。”

尤隻虎問道:“你……。”但似乎不方便在這裏問她對康斯坦丁的感受,便欲言又止。

冰藍搖搖頭,道:“我這個人比較容易放得下,沒啥事會一直困擾我的,我現在忙着指揮那群異能小子捉阿波和他的僵屍壞蛋們,忙呢。”她一邊說話,一邊悠閑地看着電腦屏幕,好像在忙着什麽。

尤隻虎一怔,想起尹歡喜的事,暗道:“是了,阿波那群僵屍不是普通軍方力量可以捉住的,得靠這些有異能的人。”

冬雪笑道:“冰雪真是厲害,那群異能小子,莫名其妙地,就是聽她的話,我們大家都覺得不解呢。”

尤隻虎也笑道:“美女嘛,總是有幾分收攝力的……。”

瞥眼前,覺得冰藍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些眼熟,想到冰藍是離過婚的人,暗道:“她離了婚,但還帶着從前的結婚戒指,可見她還是懷念從前的愛人呢……。”

安冬急道:“不對不對!那不是結婚戒指!”

風雲甲早将能量結構分析圖展示在眼前,尤隻虎大驚,那戒指正是縮小後的滅世神鼎。

尤隻虎正要開口相詢,卻見冰藍有意無意地将右手蓋在了左手上,将那戒指掩了過去。

尤隻虎被她這一舉動弄得疑惑不解,暗道:“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這戒指爲什麽會在她手上?她有如此神物在手,難怪她能指揮那群異能小子。那滅世神鼎的神作書吧用和威力,連我都一知半解,她怎麽知道如何用?”

但他和這雙胞胎姐妹關系極好,不便當場揭穿,一時躊躇起來。

冬雪忽然道:“你失蹤一年多,那個趙曉橦……已經結婚了……。”

尤隻虎一下失落起來,無奈無語,腦袋東張西望一下,道:“我還是……出去走走。”

他深呼一口氣,閃念移開。

這次移動,由于有情緒在,那扭曲空間之力更加強悍。剛才所在的地闆不僅全部碎掉,四周的桌椅轟然崩壞,特斯拉等人均被震飛出去。還好陳楠修爲尚好,及時化解了大部分沖擊,衆人沒有受傷。

陳楠拍拍身上的渾塵,罵道:“這小貓越發詭異了,好像一個魔頭!”特斯拉則驚道:“好暴力的空間轉移能力,小貓用的是什麽方法?!”

兩人驚詫之餘,卻沒有注意到,如此沖擊之力,那冰藍依然坐在原位上,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尤隻虎早知道趙曉橦的坐标,那一閃念正好落在郊外的一個别墅小區旁。剛停下時,由于情緒尚未停止,他心量所含蓋的範圍之内,都被其情緒幹擾,四周一切有線和無線的能量信号全部紊亂,整個小區立刻停電。

安冬趕緊道:“别裝着一肚子的怨氣去看人家,要知道,他們可是真真切切地過了一年,雖然咱們就像才過了一天的時間,可他們的人生中真有一年的經曆與記憶,你當初又沒表白啥的,人家憑什麽要空等你一年?”

尤隻虎聽了這話,立刻冷靜許多,四周的電力又開始恢複正常。

他來到趙曉橦的住處,那門雖然反鎖着,可對于修行人而言,個個都是開鎖高手,量中之事,不正是一念之間麽?再怪的鎖,也隻是看一眼,便完成了心物交流,鎖不解自開。

他走進屋内,觀察了整個房間能量結構的布局,移位到人的視覺盲點處。這樣一來,他就算公然站在趙曉橦及其老公眼前,趙曉橦兩人也看不見他了。

此時正是清晨,趙曉橦在廚房裏忙着做早餐,尤隻虎看着她靓麗的身影,在廚房中快樂地忙來忙去,暗道:“她是有錢的人,卻自己動手給愛人做早餐,還如此開心,可見兩人感情極好。”

心中微有嫉妒酸楚升起,這小小的情緒雖然極弱,但立刻讓房内的物質感受到了,許多食物都開變質、變馊,甚至出現酸味。他趕緊控制情緒,但郁悶仍在,這郁悶又立刻呈現堵塞相,房内的所有水管跟着全都堵上。

趙曉橦也開始感到莫名的酸意和堵塞在心中蕩漾,跟着又發現食物變質,水管不通,忍不住嗔道:“這大過年的,怎麽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真是見了鬼了。”

但随着尤隻虎趕緊控制情緒,一切又開始恢複正常,趙曉橦心情轉好,又開始哼着小曲,繼續做飯。

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笑道:“曉橦,呆會兒我去買些煙花回來,這過年了,聽說鄰居都要放煙花,咱們也不能閑着。”趙曉橦開心道:“快去快去!”

尤隻虎轉頭一看,正是當年那個在辦公室牽走趙曉橦的男子,高大帥氣的青年才俊,尤隻虎心中黯然,道:“他們在一起,還真是金童玉女呢,如此般配……咦,這不是要過年了麽,我都忘記有過年這回事了。”

忽覺自己好孤單,唯一能和自己交心的朋友,就是厄裏斯,而她卻不知在何處。其他朋友都有各自的天地與世界,忽悠王和妙僧在一起談玄論道,飛珠有康斯坦丁可以懷念,冰藍有陳楠和那群異能小子神作書吧陪,特斯拉有冬雪神作書吧伴,眼前的凡人趙曉橦也過着凡人幸福的生活……似乎隻有自己是這個天地間獨來獨往的異客,偌大的世界,飄渺的紅塵,自己能呼風喚雨,能扭轉乾坤,但自己也漸漸成了這世界唯一的旁觀者。

他這麽想着,一時走神,忘了随着趙曉橦的方向轉動。要知道,趙曉橦既然這屋子裏面,也就是整個能量結構的一部分,趙曉橦在不斷走動,整個房間的盲點位置也同樣在不斷改變,尤隻虎知道這一點,因此也就随之而動。

此時走神,竟忘了走向下一個盲點。

那趙曉橦從冰箱裏面拿了東西,剛一轉身,正見他雙手插在褲兜裏,低着頭,一個人獨自靠在餐桌旁。

趙曉橦驚呼了一聲,叫道:“啊!你是誰,你是怎麽進來的……。”但轉眼認出是尤隻虎來,又更加驚道:“貓哥!?你怎麽突然在這裏?你怎麽進來的?這……。”

尤隻虎被她一驚,方才醒悟,自己忘了站在盲點上,終于暴露了。

尤隻虎極爲尴尬,一時不知說什麽好,但見窗外的園内有一個棵樹,他暗中動念,讓風雲甲拆散其能量結構,再将此能量在瞬間重新組合成一大束鮮花,從背後拿出來,支吾道:“我那個……我路過這裏,聽說你家在這兒,我順便過來看看你,祝你們新年快樂。”

說着話,把花遞給趙曉橦。

那花的形相和顔色完全是他臨時想像出來的,自然界根本不存在此品種,安冬在潛意識場景中笑彎了腰:“笑死我了,這花的長相和顔色好詭異啊,真不知你咋想像出來的!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趙曉橦見他送花,方才松了口氣,撲哧笑道:“貓哥,爲什麽你從來都是這麽神出鬼沒的,從前你來看我,也總是突然出現……。”她本想說上次尤隻虎去賓館看她,她正好洗完澡,一出來就見到尤隻虎,當時也是吓了一跳,但想到自己已婚,不便開這樣的玩笑,就沒有再說下去。

尤隻虎心中歎道:“那事對我來說,就是幾天前而已,可對她而言,已經一年多了……。”

但見趙曉橦睜着大眼睛,等着他說話,他又笑道:“我這個人做事比較率性,剛才到你家,看見門沒關,就直接進來了,不好意思,讓你吓了一跳,這個……看到你現在這麽幸福,我也很開心。我還有事要忙,不打擾你了,我先走吧。”

他說完話轉身就走,趙曉橦從後面追上來,道:“貓哥,你好難得來一次,不吃了飯再走麽?”

尤隻虎向後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向外走。

趙曉橦看着他的背影,搖頭道:“真是個怪人。”再低頭細看那束花,直是五顔六色具足,花瓣形狀各異,香味複雜難辨,可謂集妖魅與爛漫之大成,人間豔俗之絕品,她奇道:“好奇怪的花啊,真是怪人送怪花呢。”

尤隻虎走到客廳處時,看見有一張桌上供着一位菩薩的像,他被那雕像巨大的光茫驚了一下,忍不住想向一旁閃動,安冬急道:“别瞎想,那是凡聖觀念造成的光茫,對你無害,普通人隻看到木頭雕像,你能看見其背後的觀念所對應的能量。”

尤隻虎苦笑道:“我果然是被這趙曉橦給弄昏頭了,還以爲有啥高手在這裏。”

安冬嘻嘻笑道:“那尊塑像好像是觀世音菩薩,當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嘻嘻,還好你的觀念認爲那是木頭的,否則你這個魔頭可逃不了。”

尤隻虎走出趙曉橦的家,安冬道:“你愛一個人,也應該希望她快樂吧,她已經快樂了,幹嘛不替她高興呢?如果隻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她卻不快樂,在一起又有什麽意義呢?開開心開地祝福她吧。”

尤隻虎一聽這話,心中若有所悟,就似一個沉重的包袱,突然放下來一般,一時間寬慰許多,笑道:“我的潛意識畢竟也是挺豁達的嘛。”

他心念稍開,便不再郁悶,振動小區上空的能量結構,左手向後一揮,大片的煙花竟相綻放,各種色彩與形狀,随着尤隻虎那亂七八糟的審美觀,盡情釋放,全都在空中化出“趙曉橦,祝你新年快樂”的大型字符。

他一邊走,一邊對安冬道:“這算是我爲她祝福吧。”他卻不知,這煙花表演後來經過鄰居轉告後,趙曉橦誤以爲是自己老公爲了讨好自己而制造的浪漫,以中開心異常,兩人感情更加貼心。

因爲放棄了自己的一個執念,轉而爲他人祝福,尤隻虎心中立刻暢闊明亮,升華許多,這種淡淡的、因放下包袱而産生的喜悅,瞬間即在潛意識場景中形成畫面:安冬仰望着天空,被一束神光籠罩,一個偉大的人格正在升騰。

不要小看了這看似可笑的心靈轉換,哪怕是片刻的,都會在人的心靈深處烙下痕迹,産生巨大、不可思議的深遠影響。就如本來是無限深沉的黑暗,内中忽有一絲光明升起,既便這光明弱不可視,轉眼即滅,但畢竟升起過了,而原有的黑暗中的一切,從此後便有了一個概念:原來我們可以光明,有光明的可能。比起一直是黑暗而言,這一絲光茫起的神作書吧用,簡直是颠覆性的,産生了改變“永遠是黑暗的積習與慣性”的可能,光明的種子從此有了發芽的機會。

尤隻虎這樣的修行者,随時都在種種境界中上升、沉淪,反反複複,一念強化執着,即可能走向魔道,一念松開執着,即轉向聖境。像他此刻這樣明顯的境界升騰,雖不能立刻轉凡成聖,卻是一種難得的體驗,讓他體會到,“放下”這樣的用心,是多麽簡捷地修行方式,瞬間即能打開原有的心量局限。

隐隐感到如果能一口氣放下所有執念,似乎就能刹那證道成聖。因爲你放下一點點,都能如此輕松自在,倘若放得更多呢,倘若放得更加徹底呢,甚至是連“我”都放下呢,那自由豈不是無限?

但他的積習就像慣性一樣,雖然有嘗試徹底放下的願望,有想嘗試徹底自由灑脫的沖動,但對于“放下”二字所産生的負面想像,依然阻止他這麽嘗試。真怕啥都放下了,“我”還存在麽?沒有了我怎麽辦?他的修行有着一個潛在的願望,用更強大的我、更強有力的我,取代曾經無力的我,因此,任何“放下”的觀念,一旦觸碰到“我”,都會産生強大的障礙。

尤隻虎走在郊外空曠的公路上,思索着下一步到哪兒去,忽聽安冬道:“快看!”

尤隻虎停下來,正見安冬将一個畫面展示在他眼前,那外太空,有一道極粗的光茫,從遙遠處,穿過上百億公裏的空間,穿過巨石星的大氣層,落在離此處僅數公裏的地方。

尤隻虎驚道:“這是誰?能不受障礙地突破那外層防禦圈?!”

他立刻啓動衆神之車,找到特斯拉的坐标,直接将自己的形象和畫面傳遞過去,在特斯拉面前形成一個全息圖像,對特斯拉道:“你的儀器有沒有捕捉到一個外層飛來物?”

特斯拉正在辦公室整理剛才的亂局,忽然見到他投射過來的全息影像,立刻察看監控系統,搖頭道:“沒有看到什麽啊,你看到什麽了?”

尤隻虎皺眉道:“有個能穿透外層防禦圈的人,直接來到這個星球了,我去瞧瞧。”

他瞬間移向剛才那光茫着陸的地點,人剛一落地,立刻有一股巨大的沖擊迎面而至,那沖擊過于剛猛,純陽剛屬性,他胸口一時堵得出不過氣來,連連換位踩點,依然無法站穩身形,最後依然是倒飛出去。

卻聽一個豪爽的聲音在叫道:“嘿,兄弟,你能扛得住我一錘,也算有本事。”

尤隻虎靠着那倒飛之勢,将對手一錘之力化解,也在刹那間完成了移形定位之事,落下一刻,已經站在了兩人能量結構的駕馭位上,随時可改變兩人間的能量聯結模式,可攻可守。

他站穩身形,立刻看清楚來人,是一個個子極其高大的男子,渾身上下的肌肉鼓漲欲裂,粗犷的輪廓,一身黃金色戰衣,紅色的披風,手中拿着一個六角形的大鐵錘,正威風凜凜地看着他。

安冬叫道:“這人又高又大,一臉自信,一臉豪氣,好有男人漢氣息!好酷!他的個子隻怕有兩米多高!”

不待尤隻虎開口,那人已笑道:“我叫索爾,兄弟,你怎麽稱呼?”

尤隻虎已清楚地分析出其熾熱的小宇宙在燃燒,那本質和自己的元嬰一樣,他心中一喜,笑道:“你有小宇宙,是神界的?認識厄裏斯麽?”

索爾側頭一想,笑道:“聽說過,奧林匹斯山那邊的紛争女神,但我沒見過她。我不是奧林匹斯山的人,我屬于阿斯嘉特。北方神族那邊的。”

忽聽安冬驚叫道:“我才查過資料,他是阿斯嘉特的雷神索爾!與奧林匹斯山那邊戰神瑪爾斯齊名的人物!難怪你被他一錘打飛,他那錘是可以打破空間障礙的!”

尤隻虎又驚又喜,好好打量了半天,才道:“難怪你是雷神呢,你這模樣,可真是魁梧極了,好有力量感。我很欣賞你!不錯!有特色!”

索爾皺眉道:“兄弟,我不搞基……。”

尤隻虎一愣,連連搖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純粹的贊歎你一下,你想得太多了。”

索爾笑道:“嗯,那你叫什麽?”

尤隻虎還在欣賞着他的身材,順口道:“我叫尤隻虎。”索爾搖頭道:“兄弟,你個子這般小,可不像虎。”尤隻虎毫不介意,笑道:“所以大家也叫我小貓,或叫我貓哥啥的。”

索爾哈哈大笑,道:“好個小貓,兄弟,你夠坦率。”但轉眼又收起那狂放的笑容,隻是微笑道:“貓兄弟,以你的本事,不該在這凡人星球上混迹流浪,幹擾凡人世界的生活,可不該是神做的事。”

但見尤隻虎總是欣賞着他的身材,似乎忍不住就想上前來撫摸一下他的肌肉,他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尤隻虎奇道:“你不也在這星球上面來了麽?”

索爾搖搖頭,道:“我不是來玩的,我來查看一件事。”說着他指着天空,道:“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個防禦圈?”

尤隻虎心中一凜,暗道:“哎,他也爲了這事來的,有意思。”見索爾一臉沉思狀,便道:“這防禦圈子,我和他打過幾個照面,但一直沒弄明白怎麽回事,有兩個人和我交過手,雖然我占了些赢面,可依然一無所獲,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咦,你都知道些啥?”

他簡介了一下他和那兩個透明怪人交手的過程。

索爾眉頭微皺,道:“如果你說的這兩個人,和那防禦圈有關,這兩人很可能就是巨人的後代,隻不過基因變化太大,失去了巨人的形象和能力,但普通修行者應該打不過他們,他們非常善于利用自然力量,更是善于利用人的心靈力量。”

尤隻虎奇道:“巨人?巨人的後代?”

安冬飛速地查詢着資料,笑道:“是了,自古以來,都有巨人的傳說,聽他這麽說,隻怕這巨人傳說就是真的呢。你看看。”

尤隻虎看着眼前的畫面,方才知道。原來傳說的遠古曆史中,記錄着世界之初,确有巨人之存在。阿斯嘉特那邊稱巨人創造了世界,這倒和中國傳說中的巨人盤古開天劈地有點類似。而奧林匹斯山那邊,宙斯則長年帶領着衆神和十二巨神提坦(泰坦)、三個獨眼巨人、三個百臂巨人神作書吧戰。

但這些巨人雖然是衆神祖先,可卻都沒善果。要麽被囚禁,要麽被打跑,結果稍好一點的,隻有盤古,身化成了物質世界,精神化成了人,也算舍身給了衆生,值得紀念。

安冬繼續搜索着資料,道:“你看,佛經上也有講啊,那個《起世經》上面說,劫初時候的人種,那可是幾百丈高大的,媽呀,那是人嗎……。”

索爾見尤隻虎沉默,以爲他在想巨人的事,便道:“巨人一直沒有滅絕的,他們的後代不斷繁衍,也不斷雜交。但由于離開了諸如神界這樣的生存環境,他們的後代,身材和能力也越來越像普通人了,億萬年下來,大多數後代都混迹在普通人中間。但這部分人類進化得特别快,他們雖然沒有巨人們的神通,卻靠着發展科學技術,促使自身進化,掌握了自如運用心靈的能力。”

尤隻虎見他開始講故事,一時興趣大增,便和他一起坐下來,安靜地聽他講。

索爾繼續道:“他們也想和當初的巨人一樣,控制整個世界的運轉,在發展過程中,也終于和那些被遺忘的巨人祖先們取得了聯系。阿斯嘉特的神族在和巨人鬥争的過程中,注意到巨人擁有越來越多的神器,都是人爲制造出來的,便拉上奧林匹山、和靈宵殿的人開始調查,漸漸發現了這個脈落。這個種族進化發展得極快,對宇宙真理的掌握和運用得越來越多,他們的足迹遍布宇宙每一個地方。”

這個故事,尤隻虎可從未聽說過,一時間如聞天書。

索爾又道:“你剛才說和那兩個怪人交手時,曾被那防禦圈劈擊過,是吧?那圈子本是這個星球的人類集體潛意識共同形成的圈子,沒有任何危害的,也不會阻擋任何人的出入。但如果有人利用那個圈子,能力就可怕了。”

尤隻虎雖然被那防禦圈劈過,但對索爾的話,卻理解得并不深刻,隻是疑惑地看着他。

索爾笑道:“你想想看,每個有生命的星球都有這樣的潛意識共振圈,如果整個宇宙中,所有有生命的星球的潛意識共振圈,都被一種力量聯系在一起,會是什麽結果?你違抗能操神作書吧縱這種力量的人,就是在違抗整個宇宙的共業,相當于和整個宇宙爲敵。”

尤隻虎從沒想過這麽深層的事,一時間愣住,好一會兒才道:“從理論上講,這是有可能做到的,可要做到此事,那要花多大的功夫啊……這隻怕是千萬年都忙不完的事。”

索爾笑道:“嘿嘿,人的野心大了,做起事來,哪會計較千萬年的時間?既便是億萬年的光陰,也在所不惜。”轉眼他收起笑容,沉吟道:“如果他們真做成了這事,什麽巨人,什麽神界,什麽仙界,什麽須彌山,天堂地獄,種種天界,全在他們的操控之中。”

尤隻虎念頭轉過,倒吸一口涼氣,道:“按你的說法,他們好像在幫巨人,實則是在利用巨人?”

索爾點頭笑道:“是啊。久遠之前,曾有一群仙人,爲了對抗他們的行爲,也造下了一個法寶,用來控制時空的運轉,隻不過那個法寶還沒開始用,那群仙人便起了争執,最後不了了之。”

尤隻虎心中一動,問道:“那個法寶叫啥?”

索爾道:“聽說叫衆神之車,很少有人見過這個東西,但不少人見過衆神之車的鑰匙,那鑰匙的形态就是一把劍,叫天機劍。據說有天機劍在手,不管衆神之車在什麽位置,那天機劍都能充分調動衆神之車的功能。”

尤隻虎此時不敢随便聲張自己肚子裏面就正好藏着這兩個寶物,隻是裝神作書吧無知的樣子,賣萌道:“嗯,那你這次來這個地方,要做啥呢?”

索爾道:“我在到處跑,一個一個星球的調查,看看有哪些星球已經被他們徹底控制了,許多修行高人都在幫忙調查這事,我隻是其中一個……剛才聽你一說,我基本能肯定,他們在這個星球上,已經能徹底利用人類的潛意識了。”

說着他站起身來,道:“我得繼續往下一個星球去,看看還有哪些星球沒有被控制的。”

尤隻虎奇道:“你調查這個有啥目的?”

索爾笑道:“你不明白,越是缺乏信仰的生命,潛意識越混亂,他們利用起來越方便。相反,越是有信仰的生命,潛意識就有相對明确的方向和目标,不易被别的人利用。就像你身處社會之中,你有個人的信仰,你就不易被外面的謠言啊、别人的行爲啊、媒體的宣傳啊所影響,你的行爲始終有一個相對穩定的規則,你隻做你的信仰認可的事。”

尤隻虎恍然道:“是了,如果沒有信仰的話,就很容易被外人煽動起來,糊裏糊塗的,去做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結果的事。”

索爾笑道:“是這樣。你想想看,對于沒有信仰的生命而言,由于沒有一個相對穩固的原則可以參照,任何有能力的人,如果在暗中給你植入一個觀念,讓你痛恨某人,你就會很容易真得痛恨某人。同樣的道理,如果宇宙中,大量有生命的星球的集體潛意識,都被植入類似的觀念,相當于宇宙的整個共業想要滅掉一個人,或滅掉一個種族。或者說,植入的是想要宇宙如何發展的觀念,豈不是相當于整個宇宙都在要求向某個目的發展了?”

尤隻虎從來沒想過,改變宇宙的辦法可以如此簡單,雖然這個操神作書吧極其複雜,但從原理上,就和改變一個人一樣簡單。隻要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就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同樣的,隻要改變宇宙衆生的觀念,就可以改變整個宇宙。

安冬結結巴巴道:“這這這……這真是大人有大量啊,能想出這法子的人已經夠不簡單了,還能把這個法子付諸實踐的人,那簡直是……真得大神啊。”

念及此,尤隻虎忽然明白索爾想做什麽了,道:“你說你想去看看還有哪些星球沒被徹底控制的,是不是說,你想在當地建立起新的信仰,讓那些生命的集體潛意識相對而言,有個明确的原則做爲參照,這樣的話,一旦被人植入了什麽觀念,就會起沖突,那觀念就不會輕易被執行?”

索爾笑道:“是這樣,這工神作書吧量超大,我說了嘛,神界、仙界,許多人都在忙着這事。不過,在這個星球上,我的工神作書吧結束得最快,嘿嘿,你的經曆直接告訴了我結果,我就不用瞎折騰了。現在我要到别處去……你既然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多半也是個自由修行人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到處走走看看?我也算有個伴。”

忽然想起剛才尤隻虎欣賞他的身材,心中大疑,馬上又道:“算了,我還是習慣獨來獨往,我一個人去吧。”

不待尤隻虎回答,他已經升空而起,瞬間即在百億公裏之外,穿越外層防禦圈後,刹那消失。尤隻虎捉摸着,估計是他的能場沖擊太大,所以剛才來這裏的時候,隻是瞬移到那防禦圈外,然後從那個地方開始,便是用飛過來的。這樣可以避免他那超級強悍的陽剛之力直接沖撞着陸點。

尤隻虎在原地撓撓頭,自言自語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啊,你想要什麽信息的時候,就會有相關的因緣跑出來,讓你正好得到那樣的信息。最近我極需要知道那防禦圈的事,這就莫名跳出一個雷神來,告訴了我許多資料……哎,這真是有什麽的觀念,就見到什麽樣的世界,有什麽的需要,就創造什麽樣的條件呢。”

安冬笑道:“潛意識運神作書吧本來就是這樣的嘛,一個人真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往往會發現這兒有個巧合出現配合一下,那兒也個因緣助一把,其實都是因爲過于專注,引發潛意識的自然創造力,促使這個事相呈現出來。”

尤隻虎坐在地上,兀自地想着剛才那索爾說的事,細細回味了一遍,忽然跳起來,脫口道:“哎呀,那坦斯說,厄裏斯對他們極有用,我我我……我有個感覺,他們是想拿厄裏斯神作書吧研究,研究神界生命的體質,用來……哎呀呀,我也說不清楚他們要用來幹什麽,但肯定不是啥好事!”

他難得像這樣,思維混亂到極點,一個人抱着頭,在原地走來走去,想理清楚那混亂而模糊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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