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還是被人壓迫跪下來的失敗皇子,準備迎接宣判。
下一刻,他是勝利者,傲立泰山之巅的無上王者,睥睨天下。
前後轉換,讓人無法接受,眨眼間的功夫,勝利者和失敗者迎來了最爲快速直接的轉變。
他,朱友土,才是勝利者。
朱友祯咬住煞白的嘴唇,幹裂開來的毛皮,無法穩定他的身軀,他手指朱友土,猙獰咆哮:“我是皇帝,你敢對我出手嗎?”
他是皇帝,他已經完美融入這個身份,皇帝,至高無上,九五之尊。
他不會死,更不會屈服。
周可嫣嘴唇點點,面色同樣不好看,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比自己等人布置更深,手段比他們更強。
“爲什麽?”
爲什麽你能在她眼皮底下,布置那麽多人,這些都是她的人,從上到下,全部換成了自己貼身之人,爲何還會這樣子?
之前的人幾乎上清洗掉,爲什麽還發生這種事情?周可嫣不明白,朱友祯更加不明白。
“爲什麽?”朱友土哈哈大笑,恍如勝利者一般,無視衆人目光。
“我早就猜到你們會動手,在你們動手前,我就把你的人換成了我的人,你以爲我敢一個前來,沒有足夠的把握,我敢出現在你們面前嗎?”
不但是周可嫣,其他人都震驚了,原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瘋了,是自己等人太小看他。
“不可能,我的人可……。”周可嫣一看,那不是自己最爲相信的人,左右禁衛将軍,他們怎麽會站在他的身邊。
“張承志,張承武你們怎麽會?”
背叛!
這兩個字出現腦海中,周可嫣瞬間懵了,臉色白如紙張,緊咬牙關,瀝瀝看着兩人。
左将軍張承志,一雙虎目怒瞪衆生,魁梧的身軀,讓人不敢直視,站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弟弟張承武,右将軍,一左一右,被周可嫣親自提拔上來。
卻不知道何時成爲了他的人,周可嫣不相信,這可是自己調查過的人,不可能背叛自己。
“想不到是吧,他們早已經是我的人,皇後,你還是下來吧,僞造遺诏,罪不容赦。”朱友土心中非常感激一個人,在他來之前,一個人找到自己,把兩人交給自己。
然後布置了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随着他的計劃走。
“不可能。”朱友祯站起來,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可是勝利者,怎麽可能會是失敗者。
“上去,捉住他。”身邊的士兵沖上去,捉住兩個人,壓着他們下來,朱友土走上去,坐上那個位置,俯視衆生。
一股睥睨之感油然而生,自腳底爬到了靈魂深處,無法自拔,這就是皇帝的感覺嗎?怪不得每個人都想要坐上這個位置。
他深深感受着,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被這種感覺深深迷惑,甚至無法自拔。
朱友土甩甩頭顱,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那種虛幻之中,睜開眼,盯着西面跪拜自己的兩人,朱友祯和周可嫣,不甘看着自己。
風水輪流轉,上一刻,自己在下面,這一刻,自己坐在上面,接受他們的跪拜。
“僞造遺诏,該當何罪?”
大太監孟知白顫抖着身軀,哆嗦道:“僞造遺诏,死罪一條。”
“殺了吧。”朱友土手一揮,蒙浩手中大刀揮下來,晃過了朱友祯的脖子,鮮血濺飛,腦袋掉落地面,滾動幾圈,來到了周可嫣的面前。
淚水嘩啦啦落下,再也止不住,哪怕她再堅強,兒子死在面前,細聲抽泣。
朱友土眉頭一皺,仁慈神色一閃而過,看着周可嫣,手一揮:“把他也殺了吧。”
“噗通。”孟知白直接跪拜地面,大聲磕頭,不到幾下,額頭上全是鮮血,朱友土面無表情,冷冰冰注視着他,士兵上來,拖着他的身軀往外面走去。
凄厲的叫聲傳來,一直回蕩衆人耳邊,身軀忍不住劇烈顫抖,而後,外面安靜下來,一名士兵走了進來,禀報一聲,人已經死了。
朱友土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大臣們,大臣大氣不敢喘息,瑟瑟發抖的身子,生怕朱友土對他們下手。
“春秋,事情交給你去辦。”
“是,陛下。”季春秋立刻改口,面無表情看着後面跪拜的大臣,拿出一張紙張,上面書寫着各種人的名字。
“吏部侍郎張大人,殺。”
一刀下去,死了一個,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刑部李大人,殺。”
“禮部王大人,殺。”
“兵部……殺。”
“…………。”
一直念下去,朝堂上死了很多人,大部分的人都倒在劍下,鮮血染紅地面,朱友土坐在上面,面不改色看着血腥的一幕。
剩下的大臣,無不在顫抖,看到血腥一幕,很多大臣心中沒有心思,心神疲憊。
季春秋殺完人了,有意無意看了一眼朱友建,行禮道:“啓禀陛下,都殺完了。”
“恩,那散吧。”朱友土揮揮手,所有人帶着疲憊和恐懼,離開了朝堂。
四皇子死了,爲何而死,僞造遺诏,被發現,立刻處死。
大梁的皇帝,變成了三皇子朱友土,不日坐上了那個位置,登基事宜一起舉辦,隻用了半天時間,繁文缛節一大堆,朱友土成爲了大梁的新皇帝。
這一個消息,傳遍了大梁每一個角落,街道上,茶樓中,還是房子裏面,無不在說着一件事情。
血腥的那一幕,沒有人提起,也沒有追究下去,死去的那些大臣,就是榜樣,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不敢忘記。
之後的時間,很多大臣告老還鄉,有心虛的,有自願的,還有被逼的,種種原因,朝堂上換上了朱友土自己的人,而我們的季春秋,更是連升好多級,成爲了當朝最爲顯赫的大臣。
官拜宰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之前一直沒有沿用的宰相,重新在季春秋身上呈現出來,六部尚書沒有多大變化,朱友土想要動她們,想了想,如今的大梁,需要安靜。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一切都安靜下來,陳一凡坐在院子中,注視燒烤上面的魚肉,扇子不斷扇動,焦氣升到半空,擴散風塵,消失不見。
坐在他面前的是吃貨,正在托着腦袋,搖晃搖晃,甚是可愛。
秀發在她肩膀上挂着,配上那一副吃貨的模樣,很是滑稽,在她身邊是朱珠小姨子,不停催促:“好了沒有,陳一凡,怎麽那麽慢,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很餓嗎?”
“姑爺,好了沒有,奴婢沒有力氣了。”紫兒也開始吐槽,小腦袋不停擺動,什麽時候可以吃了,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陳一凡笑着搖動扇子,全人工,純天然,無污染,綠色食品,魚,是别人帶回來的,剛剛從溪流中捕獲的,不是很大,個頭也不小。
總有有五六條,陳一凡一邊燒烤着,一邊呼吸那難聞的味道,炎熱的天氣,讓他不斷流汗。
“這都什麽鬼天氣,熱死人了。”
進入夏天,汗水不要錢滴落下來,最近半個月大聲太多事情,陳一凡都沒有去管,也沒有可以打聽,不是在家裏吃飯,燒烤,陶冶情操。
就是出去遊玩,大城寺那邊沒有消息,暫時不需要他回去幫忙,他也不着急回去,反正在家裏,同樣可以有俸祿,何必回去忙活呢。
每天陪伴妻子朱真,在吃貨和朱真兩人之間徘徊,心累,身體累,晚上還是朱真,早上醒來變成了吃貨,然後再瘋狂幾次。
每天過着瘋狂的生活,朱真,吃貨,來回變化,累得陳一凡不想出去了,還有小姨子,時不時給點福利,這生活,真的是人間最爲幸福的生活。
紫兒也被吃了不少豆腐,胸部,臀部,還有那個位置,陳一凡都已經摸透了,就差最後一步,可不敢随便動手。
老丈人和嶽母大人在看着,一旦動手,保證吃不了兜着走,爲了以後着想,陳一凡很小心,很小心,每一次到了關鍵時候,都去找媳婦。
“一凡,快點。”
“好了,馬上馬上。”陳一凡手忙腳亂,終于烤熟了一條,直接給吃貨,吃貨不管燙大口撕咬,陳一凡趕緊拿起來其他的烤魚,遞給兩位大爺。
朱珠和紫兒這才露出笑臉,矜持吃着烤魚,至于陳一凡,當然是最後一個吃的,烤魚很熱,很燙,很有感覺,吃進嘴裏,整個人都舒服了,香味回味在喉嚨,嘴裏,牙齒縫隙中,那是一股無法忘懷的感覺。
美味,魚肉烤得剛剛好,香嫩中帶着焦炭的香味,外焦裏嫩,咬下去一口,忍不住讓人食欲大增,一條魚,很快吃完了。
陳一凡已經半飽了,幾女也吃不下去了,一條魚,足夠填飽她們的肚子,滿臉幸福感。
“吃貨,你還要嗎?”
吃貨本來飽了,一看到烤魚,頓時瞪大眼睛,點點頭:“要,要,我要。”
一把搶過烤魚,她塞進口裏,滾燙讓她滿臉通紅,吧嗒吧嗒哽咽下去,淚水都出來了,可憐兮兮看着陳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