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個面紗蒙在了臉上,趁着一大早趕緊溜了出去,找了一家剛開門的胭脂水粉鋪,挑了些有遮瑕效果的水粉就趕緊回了客棧。
一份價錢一分貨,她花了身上所有的銀子買的水粉還是很對得起這個價錢。
她脖子上的那些紅痕盡數都遮住了,爲了不顯得那麽突兀遙珈也難得一次給臉上上了妝。
剛上完妝,謝長風這家夥推開門就直直的闖了進來,看了杭遙珈一眼,“你這今天打扮成這樣是要去見情郎啊!”
遙珈沒好氣的踢了謝長風一眼,将手伸到謝長風眼前笑意盈盈道,“我看你是真想我給你來一發對吧!”
謝長風看着眼前那雙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她手鏈上的鈴铛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音,忙一把拉下她的手,将她的手緊緊的攥住生怕她有什麽動作。
換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别這麽狠啊,我來就是來告訴你我想到了怎麽揭穿那假小绯的真面目嘛!你要是吓到我了,說不準我就給忘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幾聲輕咳聲,遙珈這才發現百裏澤帶着他的兩個侍衛此刻正站在她房門口。
百裏澤的眼神淡淡的掃過謝長風握着杭遙珈的手,謝長風隻覺背脊有些發寒,心想這家夥又是哪根筋不對這麽看着他。肯定是吃醋了,嫌本小爺先來找遙珈,嗯,肯定是這樣。
謝長風這樣自戀的想着,卻不知百裏澤此刻心中正在盤算他是該切了謝長風的手呢,還是連整條臂膀都卸下來。似乎上次他的半個身子都靠着杭遙珈,那他要不要連那半個身子也給切掉。
不過百裏澤雖然心中這樣想,但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遙珈見百裏澤來找她,心道正好,也不用謝小白再說一次了。
将手從謝長風手中抽了出來,看向百裏澤,“殿下來的正好,謝小白正好要跟我說如何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
“哦?遙珈是說本王來的正好,而不是不速之客!”百裏澤一雙幽深的星眸緊緊望着杭遙珈。
遙珈微蹙了蹙眉,心中不解,這人今天是怎麽回事,平時不是挺聰明,挺會抓重點的嘛,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問的這話奇奇怪怪的。
雖然她這麽想,但也沒敢這麽說,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個王爺,她總不能讓人下不來台吧!
謝長風還是很長眼色,一看百裏澤表情不對,趕緊一臉谄媚,“今早我突然想到或許有一個人可以證明如今的小绯是易了容的。這個人遙珈你也認識。”
遙珈心裏想了想,她也認識,她認識的人當中能有如此本領的也就隻有一個人了,“你是說鬼斧聖手江無涯!”
謝長風打了一個響指,“答對!”
“江無涯?傳聞此人脾氣古怪,且又神出鬼沒,很少有人能找到他的蹤迹。”百裏澤淡淡道,“即使知道了他可以揭穿假小绯的真面目,短時間内我們還是無法找到他的蹤迹!”
謝長風輕輕笑了一聲,“這個嘛,别人或許要找江無涯的确不好找,可是我們有臭丫頭,要找江無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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