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澤的目光淡淡的審視着杭遙珈,“哦,不知遙珈有什麽妙法能找到鬼斧聖手呢?”
“妙法我是沒有,不過幾年前江無涯欠我一個人情,他答應過我ri後我有事相求隻要到弦樂城無憂台找他,他一定傾全力相助。”
聽她說完之後,百裏澤看她的目光更深了。遙珈知道百裏澤一定對她起疑,可是先不說皇後幫過她,若這罪名一旦落實,陷害皇子,令皇室蒙羞這罪名已經夠置皇後死地,這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在古代人命如草芥,或許一條人命真的是卑微如蝼蟻。可是她是來自現代,人命不分貴賤,而且生命隻有一次,她沒辦法看着一條生命在她眼前這樣逝去而無動于衷。
所以她也管不了百裏澤是否會對她起疑心,在生命面前再重要的事都要靠後排。
既然揭穿假小绯真面目的事已經有了眉目,此事也是刻不容緩,幾人立即上路準備去弦樂城找鬼斧聖手江無涯!
同州距離弦樂城大概就九天左右的路程,爲了趕時間,百裏澤幾人連夜趕路,硬是将九天左右的路程壓到了四天。
第四日夜晚百裏澤五人距離弦樂城不過百裏,一路快馬加鞭沒日沒夜,除過杭遙珈之外,剩餘四人都是習武高手,即便再四天不眠不休也是可以的。
百裏澤顧及到杭遙珈,遂決定在一破廟處休息,第二日再進弦樂城。
幾日來不停歇的趕路大家都微微有些疲憊,都各自找了地方或坐或躺的休息。
遙珈早已是累的不行,一倒頭就睡着了,謝長風,嬴滄與飛月也都歇下了,百裏澤因爲有心事,并無一絲睡意,隻靜靜的靠着柱子想事情。
雖然已經是六月份,不過弦樂城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百裏澤看着不遠處熟睡的杭遙珈瑟縮成一團,便将自己的外衫脫下給她蓋上。
并坐到了杭遙珈身旁,目光落到杭遙珈的臉上,又想到那日早上她妝顔豔麗的模樣,她平時都是不施脂粉,那日卻破天荒的上了豔麗的妝容。
别人或許會覺得有一些奇怪,比如謝長風,大概謝長風會覺得她搭錯筋了。
可隻有他知道她不過是想掩蓋那晚他不受控時留在她脖頸的痕迹,是以那日清晨謝長風嬴滄等人被她所驚豔,隻有他看着那張姣好的臉龐耳朵微微有些發燙。
思及此,百裏澤的手不自覺撫上那張素淨的臉龐,目光溫柔的都能擠出水,就連嘴角都勾起了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奪人心魄的笑意。
謝長風看着百裏澤這樣子,不着痕迹的屏住了呼吸,他不就翻了一下身,居然被他發現一樁這麽勁爆的消息。
他跟這小狐狸從小一起長大,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也從來沒見過百裏澤主動接近一個女人,更别說用這麽這麽溫柔似水的目光看一個女人。
謝長風不動聲色的翻了一個身,背對百裏澤,這才撫了撫自己受驚的小心髒,千萬不能被這小狐狸發現他看到了不該看的,否則他肯定是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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