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一邊飛速的駕駛着車輛,雷若柔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有我在,你放心,”秦帥想說我不知道,但話到嘴邊,成了安慰。
而且,順手把手掌放在了雷若柔的香肩上面,緩緩拍了兩下。
雷若柔目視前方,高明的駕駛技術無限的發揮出來,在城市的鋼筋水泥之間,居然開到了一百八十邁。
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子,因爲超車,差點引起兩起交通事故。
可惜的是差點撞車的司機沒人敢跟雷若柔叫闆,畢竟雷若柔車輛的後面,還跟着一輛警車。
同樣的速度,同樣的超車。
一個班的武警戰士,神色肅穆,整裝待發。
原本四十分鍾左右的車程,僅僅用了十七分鍾零四十八秒,便趕到了逸海大酒店的樓下面。
沒等車子停穩,雷若柔已經打開車門,縱身躍了出來。
就地一個不怎麽雅觀的翻滾,卸去了很大一部分慣性的力量,雷若柔已經風一般的沖進了逸海大酒店酒店大堂。
“喂……小姐,這位小姐,你不能上去……請登記……”
大堂經理帶着兩個服務員,連忙迎上來,攔在雷若柔面前。
“警方辦案,”雷若柔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冷冷的說道。
大堂經理僅僅是在雷若柔的警官證上掃了一眼,便不悅的說道:“有搜查證嗎,有逮捕證嗎,,,我們酒店的大老闆,可是連你們警局公安局長都不敢惹的大人物,”
“讓開,”雷若柔的心早就飛上帝王廳和她父親在一起了,哪有心情和這大堂經理閑聊啊,揮手準備把大堂經理推到一邊。
誰知雷若柔的手還沒有碰到那大堂經理的身上,那人已經就地一滾,躺在地上不肯起來了:“警察打人啦,誰帶着手機,快把她拍下來啊,”
随後沖進來的幾個武警面面相觑,這也行,。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麽無賴的人。
“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暫時被我征用了,”秦帥分開人群沖了進來,他來的晚了一步,沒辦法,雷若柔這個司機連車都不要了,沒停穩就直接蹿了下來,秦帥還在車上,差點跟着那輛車一起撞上逸海大酒店那高高的台階……
他指點着那幾個武警戰士,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加入龍魂以來,别的好處沒見到過,不過這證件的确幫了秦帥不少的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沾了些便宜。
龍魂辦案,先斬後奏。
地市級一下的領導都不在話下,更沒有什麽需要搜查證之類的說法。
“是,首長,”
“這大堂經理涉嫌危害國家安全,先帶到一邊嚴加看管,”秦帥發布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
尼瑪啊,我哪點危害國家安全了,。
不要這麽随便戴大帽子好不好。
大堂經理悲催欲死,可惜的是他永遠也想不到,秦帥之所以這麽說,隻是因爲出示了這個證件之後,他隻知道這麽一個可以安排的罪名……
武警戰士們原本因爲雷若柔的行動屬于私人行動而有些放不開,現在有了秦帥撐腰 ,一個個兵痞子的容貌展露無遺,當下荷槍實彈,把那大堂經理拖死狗似的拖走了。
“我冤枉啊……”大堂經理的聲音遠遠傳來,餘音袅袅。
其餘幾個服務員,更是吓傻了,其中一個還表忠心的說道:“這都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和我們無關……”
秦帥和雷若柔兩人,哪有心情管他們啊,直接沖進電梯,上了帝王廳所在的樓層。
進入帝王廳的大門,便看到了令人驚詫的一幕。
雷遠候和趙方南各自挾持着韋豆豆和雷驚濤兩人,他們的對面,雷遠山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餘歲,正廳中那大紅的喜字,以及騰騰燃燒的龍鳳呈祥的紅燭,似乎在嘲笑着什麽。
雷遠山的面前擺着一份文件,顫抖的雙手,已經在上面簽署了一個“雷”字,正在寫遠字的那一撇。
“不要,”雷若柔沖了進來,撲上前去,從雷遠山手裏搶過那幾頁文件,刷刷的撕扯成了碎片。
雷遠山的身子晃了晃,口幹舌燥的說了一聲:“若柔……秦……帥……”
旋即便暈厥了過去,手指上,鮮血依舊涔涔滴落下來。
幾個武警戰士,沒等雷若柔吩咐,便四散開來,把雷遠候和趙方南兩人,圍在中間。
趙方南快吓傻了:“怎麽會這樣……不是說好了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他們會死在半路上嗎,”
雷遠候不動聲色的道:“一定是歐陽家的那個傻擦出了問題,,他仗着自己有熱兵器在手,一向是眼高于頂……這下應該是栽了……不過這和我們沒關系,我們依舊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嘎嘎嘎,”
“韋豆豆,”
秦帥從雷若柔懷裏,把雷遠山接了過來,一番診斷之後,給雷遠山穴位上面,紮了幾枚銀針。
雷遠山那抽搐的身體,逐漸平複下來,雷若柔這才寒着臉站起身來。
當雷若柔站起身來的那一瞬間,便看清楚了被趙方南劫持的人質,不是别人,正是韋豆豆。
而此時,韋豆豆下身,依舊在往下滴落着鮮血。
之前流出來的一些,已經凝結成了黑色的血塊,看上去分外的揪心。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放開她,她現在需要醫生,”好不容易沉下去的情感,在見到韋豆豆的慘狀的時候,不可遏制的再次激發了起來。
雷若柔此時已經出離憤怒。
“桀桀……人性,那是什麽,多少錢一斤,”
見到雷若柔以及衆多的武警出現,雷遠候知道多日來的準備恐怕要泡湯了。
不過也不算是完全的失敗,至少在趙方南的策劃之下,雷遠山名下的産業,已經出現了青黃不接的情況,,趙方南利用手中職權的便利,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現在大部分有業務往來的商家,都已經斷絕了和雷遠山的交易,隻是暫時雷遠山還被蒙在鼓裏罷了。
想到這裏,雷遠候長笑了兩聲,道:“想救你弟弟和這個女人的命,也簡單,我們需要一輛車,,不,我們需要一架直升機,送我們離開霧都市,他們兩個就安全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一次的失誤,雷遠候知道是因爲自己太貪心的緣故,下一次就不會了,下次直接要了雷遠山的命,一了百了,再無後患。
雷若柔停頓了一下,正色道:“我可以聯系給你們安排,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雷遠候玩味的笑道。
“若柔……不能答應他,不能放虎歸山……”正在這時,秦帥一針紮在雷遠山人中穴上,雷遠山哼了一聲清醒過來,便聽到雷若柔正在和對方談條件,不由連忙打斷,虛弱的說道。
“爸爸,你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雷若柔笃定萬分的說道:“我要交換人質,由我做你們的人質,放了他們兩個,他們需要醫生,”
“桀桀……雷若柔,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還不看在眼裏,不過不給你這個機會你是不會死心的,看在咱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要等直升機到了之後……”雷遠候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調動直升機的權限,”雷若柔道:“你們可以選擇警車,或者防備更安全一些的運鈔車……”
“運鈔車也不錯,再加上我們手裏有人質,隻要出了霧都市,我們就安全了,”趙方南眯着眼,在雷若柔身上上下的打量起來,随口建議說道。
“那就運鈔車,”雷遠候拍闆決定:“不過要等運鈔車到了之後,我們才能交換讓你做人質……啧啧,這小姑娘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所以你的運鈔車最好是快一點,”
“你等着,馬上就到,”雷若柔冷冷的說完,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五分鍾後,終于把事情商量下來,警方答應立刻安排運鈔車,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趕到逸海大酒店大門之外。
“那兩個煞筆是誰呀,”就在雷若柔打電話的時候,秦帥指着雷遠候和趙方南,問道,“我認識那個趙方南,他不是雷叔你手下的員工麽,”
雷遠山吃力的道:“趙方南不是我的人,他已經把我出賣了,,那個長的跟猴子似的的家夥,就是最近一直在找我們麻煩的雷遠候……”
“雷遠候,就是那個試圖讓雷姐姐嫁給别人的家夥,”秦帥問道。
雷遠山點點頭:“就是他……”
“喂,那個煞筆,把你老婆交出來讓我去賣了,”秦帥指着雷遠候說道。
“……”雷遠候氣的直翻白眼,說誰煞筆呢,我看你才是煞筆好吧。
這種話也能說的出口。
你看我這模樣,是能讨到一個老婆的人嗎,。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想讓我的老婆嫁給别人,你丫的瘋了吧,,”秦帥正說着,窗子外面,警笛聲傳了進來。
随即雷若柔也接到了電話,雷若柔掃了秦帥一眼,道:“你先别添亂,這件事我自有計較……兩位,車來了,你們可以把我弟弟和韋豆豆一起都放了,”
“你先向前走兩步……慢着,不不,你把外面穿的衣服都脫了,确認沒帶武器之後,我們才可以交換人質,”
脫衣服。
雷若柔咬着牙點點頭,雙手一扒,從肩膀部位,一襲火紅色的大開叉旗袍,便從肩膀上滑落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