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曰的。
真脫啊。
雷姐姐,你真是雷死人不償命,有你這麽敬業的警察麽。
哦哦……當然,被劫持的人質是雷若柔的弟弟,以及雷若柔曾經的戀人,,韋豆豆。
大概如果換成别人,雷若柔也不會這麽沖動。
脫下那火紅色的大開叉旗袍之後,雷若柔的上半身,隻穿着一件貼身的小衣,兩團圓滾滾的球體被小罩罩包裹的嚴嚴實實,勾勒出一個明顯的誘人痕迹。
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更是充滿活力。
再往下看,更是不得了,下半身隻穿着一件四角形的小内内,還是蕾絲邊。
除此之外,就是兩條修長健美的美腿。
“啧啧,真是完美的身材啊,就這麽送給歐陽家那小子,他占大便宜了,”雷遠候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打個商量,你陪我一宿,我負責把你父親的生意,恢複原來的樣子,怎麽樣,桀桀……”
“雷遠候,你他麽的就是一個禽獸,,若柔,穿上你的衣服,命令你的人把這兩個劫匪擊斃,大不了讓你弟弟跟他們一起陪葬,老子豁出去了,”
雷遠山強撐着虛弱的身子,猛地聽到雷遠候居然在打雷若柔的主意,當場喝罵起來,雖說雷遠山已經表示和福州雷家已經沒有了任何瓜葛,但血緣之親,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改變的了的,不管怎麽說,雷遠候畢竟還是雷若柔的伯父,這個禽獸,居然打上了雷若柔的主意。
雷遠山隻覺得眼前金星直冒,閣樓一聲,一口濁氣沒有發散出來,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他甯肯搭上雷驚濤的命,也決不允許這種亂掄的事情發生。
“喂……你看夠了沒有,”
卻在這時,就在雷遠候的身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身後有人。
這怎麽可能。
他是怎麽出現在我身後的。
雷遠候頓時大吃一驚,下意識的扭頭一看,但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趙方南已經團成一團,瑟縮在牆角,而原本應該是趙方南所在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個不認識的年輕男子。
但見這男子哦探出雙手,沖着雷遠候的一雙賊眼,叉了過來。
“雕蟲小技,”雷遠候不屑的撇撇嘴,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在他遠字輩第一人面前丢人現眼。
趙方南能輕易被對方放倒,那是因爲趙方南本質上就是一個書呆子,根本沒有系統的學習過華夏國的武術精髓。
但他雷遠候不一樣,他可是昔年雷氏族比第一的存在。
于是乎雷遠候雙臂交叉,在胸前形成一個十字,格擋住了那年輕男子的攻過來的雙手。
“秦帥……小心,他功夫相當不錯,千萬不能大意,”雷若柔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呆了,連她都沒有發現,秦帥究竟什麽時候從雷遠山身邊離開,繞到了雷遠候身後的,更别說趙方南是怎麽遭遇襲擊被弄的暈過去的事情了,,雷若柔根本就沒有看見。
這速度,也太詭異了一些。
“嗖,嗖,”
秦帥屈指輕彈,兩聲輕微的聲音,響了起來。
“啪啪,”
那兩聲嗖嗖的聲音,其實雷遠候并沒有聽的太真切,因爲接下來,便是啪啪兩聲,雷遠候的雙臂,和秦帥的雙臂,撞擊在一起。
哄的一聲,兩人各自退了兩步。
“小子,功夫不錯啊,”雷遠候贊道:“可惜的是如果你隻有這點實力的話,恐怕留不住我,嘎嘎嘎……”
“得意太早的人,通常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秦帥依舊是那麽懶洋洋的笑着,還分神叮囑了雷若柔一句,讓她穿好衣服,至于這個畜生雷遠候,交給他秦帥就行了。
隻是在不經意間,雷若柔注意到秦帥的嘴角抽了抽,甚至還晃動了一下雙臂。
看上去秦帥也受了一些傷,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很嚴重。
“這不是得意,這是實力,”雷遠候得意的笑着:“你的功夫雖然不錯,但和我打,絲毫沒有勝算,你的水準,也就隻能比得上五年前的我……啊……我的眼睛……”
雷遠候正在吹牛擦的時候,秦帥似乎是無意中彈了一個響指,随後,雷遠候便捂着眼睛,驚呼尖叫起來。
“我承認暫時打不過你,不過我有暗器……”秦帥笑着說道,剛剛的一次交手半斤八兩,表面上看誰 也沒有占到便宜,但身爲當事人的秦帥相當清楚,自己雙臂上受到的傷害,比雷遠候要稍大一些。
明目張膽的單打獨鬥,秦帥明白自己大概不是這個隻爲了武學而生的一天練武十六個小時的變态家夥。
但秦帥是誰。
秦大神醫。
手頭上哪能沒有幾枚銀針傍身。
銀針這玩意,小巧便攜,充當暗器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再加上秦帥認穴打穴的功夫那是相當強悍,剛剛出手的同時,兩枚銀針便彈射出去,刺中了雷遠候的眼皮。
雷遠候起初并不在意,畢竟這兩下比個蚊子叮咬一口還輕了一些。
誰知道,就在雷遠候頗爲大意的時候,眼前忽然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呵呵……變成一個瞎子的味道怎麽樣,啊,對不住了,我隻是不小心紮中了你的睛明穴,造成暫時性的失盲症狀,大概過個兩三天就會好轉起來,你别擔心……”
秦帥的聲音相當溫柔,似乎在說一個不值當的小事一般。
雷遠候沒有想到事情終究會演變成這麽一幕。
眼皮上面簡直是越來越痛,即便是努力睜開眼睛,雷遠候也說不清楚自己眼前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不好,敵在暗,我在明,這是大忌。
雷遠候想到這裏,決定憑借自己高超的功夫,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嗖……”雷遠候縱身一躍,堪堪把住了頭頂不遠處的一個吊燈,縱身翻越,輾轉騰挪,很快就藏在吊燈之後。
随即,擺出了一個防禦的架勢。
兩隻耳朵,咕噜噜的轉動起來,雷遠候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
“别以爲躲起來我就看不見你,,吃我暗器,”
秦帥并沒有追擊上來,隻是探手進了腰間, 取出一個針灸包來。
随即秦帥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轉了轉,直接拎起茶幾上面的一個大紅蘋果,沖着吊燈上面的雷遠候砸了過去。
雷遠候雙目劇痛,眼前一片模糊,影綽綽的似乎什麽東西砸了過來,再加上秦帥一句看暗器的提示,雷遠候不敢大意,飛快的從衣兜裏面取出一雙鹿皮手套,戴上之後,飛快的探手一抓。
噗幾。
一聲悶響,那紅彤彤的大蘋果,居然被雷遠候捏成了一灘蘋果泥。
好霸道的力道。
看不見又能如何。
雷遠候練就了一身聽風辨位的功夫。
“好功夫,”秦帥贊道:“暗器又來了,”
說完,沖着身邊的一個武警招招手,把他的配槍搶在手裏,啪啪兩個點射。
說實在的,秦帥打槍的水準還真不是蓋的,基本上就沒有直接命中過。
比起他拿手的暗器功夫,差了豈止是一個檔次。
點射兩槍之後,揚手把一包針灸針全部沖着雷遠候的方向丢了過去,大喝道:“看我暴雨梨花針,”
“漫天風雨,”雷遠候同時也是大叫一聲。
所謂暴雨梨花針,是川中唐門研究的一種可以發射無數細小暗器的機括裝置。
聽聞,雷遠候嘴角牽扯出一聲冷笑。
雙臂飛快的揮舞起來,簡直水潑不進。
從小精煉雙臂功夫的雷遠候,自信這漫天風雨的手法,攔截沒什麽攻擊力的暴雨梨花針,還是小菜一碟。
當然,他的手法,也取得了相當了不得的成效。
秦帥打出的一整包針灸針,幾乎全都被雷遠候攔阻了下來。
“嗷……”
忽然間,雷遠候隻覺得雙掌之上,一陣劇痛,再也把持不住,咣幾一聲,從吊燈上面,墜落下來,啪的一聲,五體投地的摔倒在地上。
“這不可能,我戴着的鹿皮手套,那是硝制過的,怎麽可能被牛毛細針擊穿,”
掉落下來之前,雷遠候腦海中不斷的回想這個不可能的問題。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鹿皮手套,一槍撂倒……”秦帥得意的笑了起來,你能攔着暴雨梨花針,你能攔着子彈麽,。
我了個曰的,功夫再好你也不是銅牆鐵壁之身。
那兩枚打偏的子彈,無巧不巧的被雷遠候一招漫天風雨,擋在了手心裏面,可惜那巨大的沖擊力,不是一雙鹿皮手套能夠阻擋的。
幾個武警戰士撲上前來,手铐腳鐐齊上陣,當場把雙目失明,雙掌被子彈擊穿的雷遠候五花大綁起來。
這一切的發生,都是說時遲那時快的事情,電光火石,甚至沒有給人思考的時間,雷遠候便被秦帥成功打敗,并且身受重傷。
“秦帥……嗚嗚……謝謝你……”
雷若柔不顧在場的還有幾名武警戰士,猛地撲進秦帥懷裏,失聲痛哭起來。
隔着薄薄的衣服,豐滿的身子,在秦帥身上蹭來蹭去,秦帥幾乎當場就有反應了。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間,雷驚濤和韋豆豆兩個傷病員,還等着秦帥急救處理。
雷驚濤大多是些皮外傷,簡單的處理之後,并無大礙。
韋豆豆就不同了,診查之後,秦帥道:“她有身孕了,孩子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