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你被人騙了,”打着鋼闆的中年男子,正是雷氏武道館的另一個合夥人郭有孝,他确實被雷遠候揍了一頓, 但卻并沒有林平安說的那麽慘,僅僅是被打斷了一條胳膊。
兩個之間有貓膩的家夥,終究還是在醫院碰面了。
“被騙我也認了,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老郭,你知道嗎,當我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激動的多少天都睡不着覺,我甯願耗盡家财也要試一試,”林平安興奮的兩眼冒光,早些你切的時候幹嘛去了,現在知道後悔啦。
“那些江湖騙子,騙的就是你這種人,”郭有孝潑涼水道:“古往今來,真沒聽說過哪個醫生能讓切了的小丁丁重新長出來的,先進如米國的醫生,也同樣不行,平安,你信我一次,我已經給你聯系了米國最好的外科醫生,,”
“你不是說米國的醫生也不能讓我重新長出來嗎,”
“當然,當然不能,但是現在有一種新的技術,米國醫生發明了一種新型的材料,可以人工造一個假的出來,安裝上去,能保證正常的排洩功能,不過就是價格貴了一些,大概要一百萬米金,,不過這筆錢,還在我們的承受範圍之内,”
“一百萬米金,買一個假的安裝上,”林平安冷笑道:“終究不是自己長出來的,”
郭有孝見他執迷不悟,也怒了:“你丫的已經切了,怎麽可能自己長出來,我看你丫的就是瘋了,什麽破擊吧醫生你也肯信,我用我項上人頭擔保,那醫生一定是個騙子,你以爲我不緊張你的身體健康嗎,我聽說你住院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聯系了米國的朋友,那朋友咨詢了衆多醫生,甚至有一個還得過諾貝爾醫學獎,他們通通表示,這根本不可能,”
“我情願試一試,就算不成,我也要試一試,”
“你醒醒吧,他真是個騙子,”
兩人吵的越來越熱鬧,吐沫橫飛,若不是兩人都有傷病在身上,說不定早就動手打起來了。
正吵嚷着,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林平安沖着郭有孝怒道:“一會兒秦醫生來了,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如果說了什麽不合時宜的廢話,别怪我不顧這多年的朋友交情,”
“你行,你夠狠,爲了一個騙子,我們倆多年的交情都不顧了是吧,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上當受騙的,他麽的,你如果長出來了,我讓你捅我的菊,花,”
“你有痔瘡,”林平安道。
“我擦,我讓你捅嘴,這總行了吧,”
“你有口臭,”
“……”
“兩位,說什麽呢這麽熱鬧,”秦帥笑着,推門走了進來。
“沒事,沒什麽……秦醫生,您請坐,”林平安狠狠的瞪了郭有孝一眼,示意他别張嘴,别說廢話。
郭有孝氣沖沖的在一邊坐了下來,冷飕飕的目光,使勁瞅着秦帥。
“嗯, 身體狀況調理的不錯,可以接受治療了,”秦帥在林平安身邊坐下,把脈之後,淡淡的說道:“不過呢,我的治療費用,價格不菲,提前說清楚了,免得到時候你說我獅子大開口,同意,就立刻治療,很快見效,不同意,那就免談,盡管去找别的醫生,”
“不不……我就認定您了,您說,有什麽條件,多少治療費用,您隻管開口,就算砸鍋賣鐵,我也給您湊齊喽,一百萬夠不夠,兩百萬,,”
“你他麽瘋了,”郭有孝道。
“你傻.逼給我閉嘴,”林平安罵道,“秦醫生,您繼續說……兩百萬不行的話,三五百萬,也在我的承受範圍,”
“不……我不要現金,”秦帥笑道:“我要的東西很簡單,雷氏武道館,你們兩個手裏的股份,是你們兩個……郭有孝先生,你的也包括在内,”
“雷氏武道館的股份,”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
那些股份,其實價值不高,兩人加起來,總價值三百萬左右的樣子。
真正值錢的是兩個人的身份,也就是所謂的技術入股。
除了雷遠山之外,林平安和郭有孝兩個人,是功夫最好的兩個武術教頭。
就算是交出股份,他們兩個武術教頭的身份,也一樣能得到雷遠山足夠的尊重。
但是,這股份,他們已經賣出去了。
林平安苦笑道:“秦醫生,您這麽做讓我太爲難了,股份已經賣出去了,錢我們也收了,就差公正一份股權轉讓書……”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秦帥無所謂的聳聳肩,“想治病,股份拿來,否則免談,至于用什麽辦法收回你們手裏應有的股份,這我不管,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現在後悔了,當初幹什麽去了。
雪中送炭少見,落井下石常有。
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就要爲自己的冒失買單。
秦帥相當有把握,這個條件,林平安是一定會答應的。
畢竟和長出自己的小丁丁相比,一些股份而已,對林平安來說,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
林平安低着頭,小聲和郭有孝商量着什麽。
幾句話之後,郭有孝的聲音驟然大了起來:“你别說了,我敢肯定這人是騙子,他就是和雷遠山一夥的,見咱們出售了股份,故意設置這麽一個圈套讓我們鑽,”
林平安明顯已經被長出自己小丁丁的事情有些沖昏了頭腦,“是一夥的又怎麽了,這事兒我知道,他是雷家的女婿,”
“我靠,你都知道他是雷家的女婿了,你還傻了吧唧上當啊,你腦子咋長的,全是漿糊吧,”郭有孝快瘋了,“更何況你得想清楚了,如果毀了約,将來可能會有兩個超級勢力的家族跟你對着幹,你丫的以後還想不想過舒坦日子了,”
“老郭,你别勸我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就算是被騙,我也認了,至于以後過不過舒坦日子,丫的我現在都沒有舒坦日子過,還談什麽以後,你自己小丁丁長的好好的,你丫的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我丫的天天用衛生巾,紙尿褲,丫的我是一個大老爺們,不是女人,”
“……”
兩人越說越多,什麽陳芝麻爛谷子的昔年舊事,以及兩人之間那點不可告人的非正當關系,稀裏嘩啦的全都冒出來了。
“商量好了沒,我可沒那麽多時間等着,”秦帥懶洋洋的說道。
聽到秦帥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林平安怒沖沖的瞪了郭有孝一眼:“老郭,你就讓我任性一次,大不了你那些股份,我雙倍的價格補償給你,我們兩個這麽多年的交情,就不值當你信任我一次嗎,,”
見林平安一副鄭重之極的樣子,郭有孝的火氣也沒那麽大了,“我不是不信任你,咱們兩個這麽多年的交情,我比信任我老婆都信任你,這點你還不明白嗎,,我是不信任這個醫生,這事兒太不靠譜了,”
我了個曰的,比信任老婆都信任,這兩人的基情得多深厚啊。
秦帥都覺得這兩人如果不搞.基,都怪可惜了的。
“我相信他,無條件的相信,”林平安正色道。
頓了頓,郭有孝長歎了一口氣:“你要股份,盡管拿去,不過對于你治療這件事,我保留意見,”
“謝謝,謝謝,我就知道咱們多年的老兄弟不會見死不救,,秦先生,我們商量好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把手續辦一下,”林平安急切的說道。
“答應了就行,我不着急,”秦帥無所謂的笑笑:“這件事辦好了,直接把相關手續交給雷叔叔就行了,不過如果被我知道你在這其中做了什麽貓膩的話,就算是給你治好了,我也有辦法再讓你變成原來的樣子,”
“絕對沒有貓膩,決不可能,秦先生,那就當真謝謝了,您看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治療,”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秦帥很随意的說道。
林平安大喜,激動的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兒。
但郭有孝臉上疑惑的神色,就更加的深厚了。
他居然不用先辦理手續就給林平安進行治療,如果治療不成功的話,那是不是就有了毀約的借口呢。
郭有孝覺得,自己能想到的事情,秦帥沒有可能想不到。
但秦帥還是這麽做了,隻能說明一點,他對自己的醫術相當有把握。
真的有把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華夏國的醫術,什麽時候比米國的專家還高了,。
“脫掉褲子,褲頭,下身什麽也不穿,”秦帥吩咐道。
林平安馬上解開腰帶,出溜一下就把褲子褪了下來,連帶裏面一個四角内褲也脫了個幹幹淨淨,林平安說的不錯,死角内褲裏面,的卻有一個衛生巾,秦帥看的清清楚楚,那地方就像女人名穴包子穴一樣,約略的鼓起一塊,上面還粘着點點的尿液的痕迹。
秦帥取出銀針,分别紮在精索穴,促精穴,以及另外幾個相關穴位上面。
三分鍾,五分鍾,半個小時過去了,林平安的下半身上足足已經紮了二十餘枚銀針,正當郭有孝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時候,秦帥謹慎的從衣兜裏面,掏出一個和觀音手裏的玉淨瓶外形極爲相像隻是小了好幾号的的陶瓷小瓶子,順勢往手心裏面,傾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