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警員轉身就逃的時候,就算傻子也看出不正常了。
雷若柔馬上招呼人手,把走廊裏圍了個水洩不通。
兩個警員腿上被秦帥刺了一筷子,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眼見,已經是絕對跑不掉了。
兩人對視一眼,苦笑一聲,忽然,腦袋一歪,嘴角流出一股黑色的污血。
“快,快救人,不能讓他們死掉,”雷若柔急忙說道。
幾個警員沖上前來,把這兩人拽進另外一件房間裏面。
在法醫到來之前,秦帥推門而入,徑自走到那兩個警員身邊。
一番檢查之後,銀針紮在其中一個的身上。
“另一個呢,也一起救一下,”雷若柔急忙說道。
秦帥搖搖頭:“那一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秦帥其實也很奇怪,爲什麽死的這麽快,按道理說就算是服毒身亡,也有個解救的時間,可惜這個警員,胸腔裏的心髒已經碎裂成了一片一片,再也難以救活。
而另一個警員,在秦帥銀針刺入身體之後,冰涼的身子,慢慢回暖,很快,眼皮顫動起來。
雷若柔大喜,有希望。
五分鍾後,法醫趕到。
一番檢查之後,法醫道:“别費勁了,已經沒有用了,是劇毒的氰化物中毒,不用做屍檢我就能斷定,”
雷若柔的心登時沉了下去。
而這時,伴随着一聲悶哼,接受了秦帥針灸治療的警員,睜開眼睛蘇醒過來。
“他是氰化物中毒,爲什麽居然沒死,”法醫驚訝的喊道。
“我,我,我還活着,”那警員顯然也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沒有死的事實。
“帶下去,嚴密看管,千萬不能再出事,”雷若柔馬上吩咐說道,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系了她的直屬上級石鍾山,石鍾山答應,由他親自看管這個被秦帥救活了的警員。
“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那警員蘇醒過來被人帶走之後,法醫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秦帥,奇怪的說道。
“哦……我是天下第一神醫,沒有我治不了的病,隻要人沒死,就有救活的機會,”秦帥稍微有些脫離,沒什麽精氣神的說道。
“那這一個爲什麽不能救活,他不是也一樣是氰化物中毒嗎,”
“當然不是,他身體裏好像有一個小炸彈,直接把心髒炸碎了,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心髒炸碎了,”你開玩笑吧,法醫參加法醫工作這麽多年,還沒聽說過這種死亡的方式,更沒有聽說過在沒有經過法醫屍檢之前,就能斷定死因是心髒碎裂而亡的,“準備手術台,我要在現場進行屍檢,”
“我說是就是,還能騙你嗎,”秦帥不悅的說道:“随你便吧,不到黃河心不死,”
“老公,謝謝你呢,”雷若柔笑着說道:“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替你幫忙是應該的,”秦帥并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麽驚世駭俗,“老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這邊有什麽處理不了的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就行,”
“恩恩,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有事的話我再聯系你,”雷若柔把秦帥送出警局大門,等車的時候,就聽見某個房間裏面,傳來一陣熟悉的驚呼聲:“真的是心髒碎裂,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聲音就是那個法醫的聲音,他很快做了屍檢,卻證實了和秦帥說的一模一樣。
越是這樣,就越凸顯出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雷若柔決定,一定要把這個案子,詳查到底。
而此時,秦帥已經坐上計程車,直奔霧都市醫院的方向而去。
老九爲什麽會死在警局,那兩個警員爲什麽會服毒自殺,這些自然有雷若柔以及警方的人查證清楚,秦帥覺得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冷霜霜。
昨天的時候冷霜霜就給秦帥打過電話,邀請他一起去參觀石錦城的研究室。
秦帥對于參觀研究室沒什麽興趣,但秦帥知道石錦城對冷霜霜有興趣,所以冷霜霜去石錦城那裏,秦帥是必須跟着一起去的。
路上,秦帥給冷霜霜打了一個電話,“冷姐姐,我馬上就到市醫院了,你在哪,”
冷霜霜好像剛剛睡醒的樣子:“到市醫院,今天我休假,不用上班的,你等等……”
過了一會,電話裏傳來噗噗洗臉的聲音,大概一分鍾之後,冷霜霜好像清醒了許多:“我想起來了,今天我們應該是去石錦城的研究室參觀對吧,哦哦……我在别墅呢,你來别墅接我吧,”
“别墅,你的房子不是已經賣了嗎,再說那也不是别墅啊,”秦帥有些納悶,他還以爲冷霜霜會住在市醫院秦帥的單身宿舍裏面呢。
“笨,是你的别墅,”
“哦……那邊還沒有裝修好啊,”
“沒關系,我打地鋪,”冷霜霜笑着說道:“我已經喜歡上這裏了呢,就算你不想讓我住在這裏都不行,必須有我的一間房間,”
聞此,秦帥大喜:“有有,必須有,”
“還有一件事啊……我看到别墅後面好像正在破土動工,好像在修房子啊,”
“是嗎,不應該啊,那片地王大石已經答應送給我了啊,”秦帥也有些納悶:“等我過去看看,”
“好吧我等你來,,不說了我還要梳洗一下,”冷霜霜說完,挂了電話。
秦帥收起手機,此時計程車已經在市醫院大門外停下。
“先生,市醫院到了,”司機說道。
“哦,不在這邊停了,麻煩你轉個彎,”秦帥報上秦氏别墅的地址,忽然間轉頭一看,發現市醫院大門口的位置,有一個女孩子俏生生的站在那裏,腳下是兩個碩大的行李包。
她有些焦急的踮着腳尖,沖着計程車不斷的招手。
“等一下,”秦帥看清楚了那個女孩子的容貌,馬上對司機說道。
司機靠邊停車,秦帥很快出現在那女孩子的身邊:“夏夏,你這是做什麽,”
“搬家,”夏夏淡淡的應了一句,旋即臉上浮現一絲喜色:“秦帥,你怎麽來了,”
“哦……我是來幫你搬家的……”秦帥信口胡說,問道:“你不在宿舍住了麽,”
“恩呢,我要搬回家去住,養父母還有妹妹都去臨市暫住了呢,家裏空着可不行,”夏夏笑着說道:“你就吹吧,我才不信你是來幫我搬家的呢,我誰也沒有告訴,”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我是無所不能的,”既然已經被夏夏知道自己是吹牛了,索性就吹的大點兒,秦帥拎着兩個大包,塞進了計程車,告訴司機,先送夏夏回家。
夏夏鑽機計程車,坐在秦帥身邊,很快,就到了夏夏家居住的小區。
秦帥拎着兩個大包,很輕松的樣子,走到了夏夏家的門外。
夏夏剛準備拿出鑰匙開門,秦帥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噓……好像有人,”
“啊,不會吧,家裏應該沒有别人了啊,你别吓我,”夏夏驚訝的說道。
秦帥趴在門框上,聽了一下,房間裏,果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應該不隻是一個人。
“我去把他們幹掉,”秦帥直接一腳踹門而入,沖了進去。
“媽蛋,這家人怎麽這麽窮啊,連個毛都沒有,老二,你的消息沒錯吧,”
“我擦,我親眼看見這家人拎了一大袋子錢回來,不可能啊,居然比我住的地方還他麽的窮,”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喂,你們是在找錢嗎,”秦帥靠在門框上,看樣子,應該是兩三天前,郭鐵扛着那一袋子現金跑來夏夏家的時候被賊盯上了。
可惜的是夏夏一家全都搬走了,就算不搬走,那一袋子現金,也早就被郭鐵拿回去了。
尹玉林一家當然有錢,還不止一百萬,而是五百萬,不過都在卡裏,早就被尹玉林帶走了。
“廢話,當然是找錢,”老二罵罵咧咧的拽開一個抽屜,咣的一聲摔在地上,随口罵道:“我擦,連隻老鼠都沒有,,,哎,你丫的誰呀,”直到這時候,兩個賊才發現屋子裏好像多了兩個人。
“我是這裏的主人,”秦帥随口說道。
“喂,你們兩個,趕緊滾啊,否則我報警了,”此時,夏夏也走了進來,對着兩個入室盜竊的小賊,略顯心虛的吼道。
“報警,”兩個賊警惕起來,其中個子高的一個,也就是賊頭老大,獰笑着,亮出一把彈簧刀:“哈哈,我說家裏怎麽沒錢呢,原來是裝包裏了,把兩個包打開,讓老子瞅瞅,老子隻圖财,不害命……不過你們如果不配合的話,别怪老子不給面子,老子的刀,也是見過血的,”
“不行,”夏夏護住兩個大包,警惕的說道。
這個動作,更讓兩個小賊覺得,大包裏面,肯定有好玩意。
“讓開,老子今天必須要瞅瞅,”老二大聲說道。
眼見兩個小賊,沖着夏夏腳下的包裹撲了上去。
秦帥打橫一閃,攔在兩個小賊面前。
“我擦,你皮癢癢了是不是,給老子讓開,否則老子給你放放血,”
“我沒有皮癢癢,皮癢癢的是你們才對,”秦帥笑嘻嘻的說着,手腕一晃,銀針閃過,紮在那兩個小賊的身上幾處穴位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