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針紮下去之後,兩個小賊先是愣了愣,因爲他們察覺到身上一些地方好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馬上警覺的後退了兩步,活動了一下身子,居然發現什麽事也沒有。
“大哥,他不會是傳說中的紮針黨吧,”
“我去,不會吧,”大哥明顯愣了愣,他也聽說過有些的了不治之症的病人用帶病菌的針頭在公共場所見人就紮,登時吓得渾身發毛:“我們不會也得艾滋病吧,如果是淋病梅毒什麽的,就更麻煩了……”
“大哥,你别吓我啊,我還沒找女朋友呢,”
兩個小賊被吓的夠嗆,卻聽秦帥生氣的說道:“你們才得淋病梅毒呢,我用的針灸針紮的你們好吧,”
“針灸針,不是注射器啊,”兩個小賊頓時高興起來,因爲身體好像沒什麽不正常的,“小子,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吧,”
如果對方拿着刀子,他們兩個或許還能畏懼幾分,但針灸針是什麽玩意,紮在身上不疼不癢的……
咦,不對,雖然不疼,但是有些癢癢:“大哥,我後背特别癢癢,幫我撓撓……”
“二弟,我後背也癢癢的出奇,你也幫幫我……”
老大正幫老二撓着,忽然覺得自己身上也癢癢了起來,連忙叫老二幫忙,可惜老二幫他撓撓的時候,自己後背卻又癢癢的出奇。
“笨啊,你們兩個抱在一起,就能互相替對方撓癢癢了啊,”夏夏提醒說道。
“對啊,我們怎麽沒有想到,”兩個笨賊緊緊地抱在一起,互相替對方撓着後背。
秦帥搖搖頭,歎道:“啧啧,你們兩個的口味還真重啊,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
“秦帥,很奇怪啊,他們爲什麽會這樣呢,”夏夏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哦,沒什麽,他們皮癢癢了,我幫他們紮了幾個穴位,讓他們更癢癢了而已,”秦帥笑嘻嘻的說道,而此時,兩個小賊的後背,已經被抓出了一條條的血道子,看上去分外恐怖,可惜的是,越抓越癢癢,根本停不下來。
“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錯了……放我們一馬……啊哈哈……癢死我了,用力抓……”
兩個小賊總算是明白了,馬上開口求饒說道。
“你們兩個當賊都這麽笨,我憑什麽放你們一馬啊,”秦帥咣咣兩腳,把兩個小賊踹出門外,關上了門。
“謝謝,”夏夏有些羞澀的說道:“其實他們也偷不到什麽,家裏已經被搬空了,”
雖然說是被搬空了,但一些零碎的小物件,還有櫥子裏的被褥什麽的都沒有帶走,現在也被兩個小賊弄的到處都是,夏夏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整理完畢。
而夏夏收拾完了之後,也有些累了,正想對秦帥說些什麽,張嘴卻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秦帥幫忙把兩個大包搬進了卧室,“你先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告辭離開,畢竟冷霜霜還在别墅裏等着呢。
出門之後,就看到那兩個小賊,背貼着牆壁,正在那痛苦的上上下下的蹭來蹭去。
“老大,大哥,救命啊,癢死我了哈哈哈……”
“滾吧,别吵着人,”秦帥覺得他們兩個的笑聲實在是太難聽了,會吵到夏夏,于是在他們身上紮了幾針,立刻兩人就覺得不癢癢了,馬上轉身就跑。
跑出去老遠了,還不忘回過頭來威脅道:“你小子等着,我們三手聯盟不會放過你的,”
别墅的裝修已經進行了大半,其實并不像秦帥說的那樣還不能住人,畢竟空閑了很長時間,而王大石又覺得送一幢舊房子給秦帥有些不好意思,這才叫了裝修工程隊來,重新裝修一遍。
冷霜霜昨晚就住在這裏,她選中了二樓的一間房子,這間房子其實還沒有重新裝修,不過冷霜霜覺得舊的也能用,直接就住在了這裏。
這裏相當安靜,有山有水,空氣清新,附近又沒有什麽鄰居,如果幾百米外沒有進行新的建築,就再好不過了。
冷霜霜梳洗完畢,覺得有必要去交涉一下。
畢竟秦帥說過,這裏一大片地,都已經寫在秦帥名下了。
但是交涉的結果卻并不如意,兩個小包工頭帶着六十幾個民工,根本不把冷霜霜放在眼裏。
他們聲稱自己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許,才在這裏建造房子的,至于得到的誰的允許,他們又說不上來,冷霜霜追問的緊了,兩個小包工頭就招呼一群民工過來,把冷霜霜圍在中間,吓唬冷霜霜如果不快點離開,立刻找人把冷霜霜圈叉掉。
冷霜霜直接被氣哭了,她在霧都市身爲疑難雜症科的醫生,一直獲得足夠多的尊重,從沒有見過如此粗俗的家夥們。
“哎呦,美女哭起來還挺有味道啊,這荒山野嶺的,我們把她弄了也沒人知道吧,”
一個民工陰笑着說道。
“這女人真标緻啊,那**又大又圓,簡直比老八的老婆翠芬的還大,”
“我去,二蛋,你怎麽知道我老婆**大,”
“老八,這你都不知道,肯定是你腦袋上綠油油的呗,二蛋一定已經把你老婆弄弄了……”
“哎哎,别說沒用的了,看看附近有人沒,”
“必須沒有啊,我擦,你小子不會真上吧,”
“上了又怎麽樣,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的,荒山野嶺的,喊人都不好使……”
冷霜霜這次真的怕了, 她看到那些男人們的目光,好像狼一樣。
這些都是常年在外出門打工的人,一年半載的也不一定回一趟家找女人瀉瀉火,被二蛋老八這兩人這麽一說,都有些躍躍欲試的念頭。
“你你……你們别過來,我警告你們啊,我男人馬上就到了,”冷霜霜退了兩步,忽然撒腿就跑。
原來沒有鄰居雖然安靜,但這治安狀況真的不怎麽樣啊。
就算是喊救命,恐怕也沒有人聽見吧。
跑了幾步,冷霜霜被地上一塊土坷垃絆了一跤,摔在地上。
背後,幾個胡子拉碴的男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我男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冷霜霜被圍在中間,雙手抱着肩膀,隻是她不知道的是,越是這種我見猶憐的樣子,越是容易激發男人的獸性。
果然,幾個男人見狀,恨不得馬上撲上來,“猜拳,誰赢了誰先上,”
“媽蛋,你男人來了,一起奸了,讓三狗弄他菊花,三狗最喜歡這個了,”
“呃……誰他麽打我,”
猜拳還沒有結束,忽然一個人倒飛了出去。
緊接着又有一個圍上來的男子,小腹上挨了一腳,被踹的倒飛而出。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幾個男人已經全部被掀翻在地。
“你丫的敢跟我們動手,,”
“你他麽的誰啊,”
秦帥冷笑一聲,不理他們,走上前扶起冷霜霜:“冷姐姐,你還好吧,”
“嗚嗚……你總算來了,”冷霜霜趴在秦帥肩膀上哭了起來。
秦帥趁機抱住冷霜霜,拍着冷霜霜的背。
胸口被兩個大饅頭擠壓的感覺,相當舒服。
“呼呼……”一道風聲傳來,冷霜霜忽然喊道:“小心,”
秦帥頭也不回,依舊抱着冷霜霜,一腳倒踹而出。
“額……”
一個拎着鐵鍬準備偷襲的漢子,被秦帥一腳踹的飛了五米多遠,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你們不是問我是誰嗎,告訴你們,我就是她男人,”秦帥冷聲說道。
“呸,你才不是我男人呢,”冷霜霜獲救之後,想起剛剛自己威脅那些民工說的話,臉色紅了起來。
“啪,”冷霜霜的小翹臀上,很快就挨了一巴掌。
“你爲什麽打我啊,”冷霜霜不悅的道。
“明明你剛剛說了,你男人會來救你,我馬上就來救你了,所以你應該承認我是你男人,”秦帥很饒舌的說了幾句,又在地上一個男人身上踹了一腳:“誰是三狗,”
“我就是三狗,”被踹的男人哼哼着說道。
“扒下那個雞窩頭的褲子,把他奸了,”秦帥道,那個雞窩頭,就是剛剛吆喝着說秦帥來了讓三狗一塊奸了的家夥。
“不,我不敢……”三狗道,“他是包工頭的小舅子……”
秦帥上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不過打的不是三狗,而是那個雞窩頭,也就是包工頭的小舅子。
“兄弟,做人不要太過分了,”
就在秦帥對雞窩頭拳打腳踢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看上去還算斯文的男人,夾着一個公文包,出現在衆人面前。
“頭,”
幾個民工馬上哭喊道:“救命啊,我們被欺負了……”
斯文男人原來是包工隊的包工頭之一。
他們被欺負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小舅子被人欺負了。
眼見這個男人對小舅子拳打腳踢,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再打下去,我要報警了,”斯文男人威脅道。
“報警啊,我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冷霜霜大怒,哪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啊,剛剛你們欺負人的時候你們怎麽不報警呢。
“姑娘,我看你也沒有受什麽傷,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否則警察來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我們這麽多人都看見了,你潛入工地,準備偷我們東西,被發現了卻反咬一口,”
包工頭冷笑着說道。
“頭你真聰明,對,就是這樣,”
“還得讓他們賠錢,賠醫藥費,誤工費,”
“還有精神損失費……”
偷東西,。
冷霜霜氣壞了,我能偷你們的東西,,天方夜譚。
反咬一口的是你們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