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被木木的話堵住了,因爲她說的确實是一個不争的事實,我也有聽公司的人閑言碎語,說這個列禦寇搞不好是個富二代。
還聽聞魏芊芊對他有意思,說不定将來就是鴻天集團的驸馬爺呢!
隻是經木木這般點醒,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
列禦寇在S市有房産,有車,真的是他一個經理可以買得起的?
還有錢投資飯館跟西餐廳,怎麽都覺得玄乎。
而且……他跟白摯是大學同學,似乎又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凡跟白摯沾上邊的人,都是個人物。
那麽……列禦寇的身份确實有待追溯。
“蹦蹦蹦……”
對面街道的鞭炮驟然響起,一群人圍觀在此,似乎是一家新店鋪開張,店面挂着紅色的彩帶,張燈結彩的模樣真是喜慶極了。
木木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盯着對面,半晌才扭過頭,一副賊兮兮的看着我,“念情……”
聽着木木發嗲的聲音,我雞皮疙瘩立刻不安分起來,掉了一地,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沒好事。
果然,木木接着說,“人家好想去看看喲……”
于是乎,我被這丫頭拖着去看熱鬧了。
“小姐,來,嘗嘗我們的咖啡。”
一個打扮的很cosplay的女生,給我們端來兩杯咖啡。
木木倒是不客氣接過,一飲而盡。
我隻是禮貌性接過,沒有嘗,盯着店裏面的情況瞧了幾眼,大概明白了一個所以然。
小姑娘看我們吃人嘴短,連忙開始她的銷售計劃,“小姐,我們這咖啡機……”
接着,我跟木木被拉進了店鋪,小姑娘似乎是看我們兩個貌美如花,連忙拽了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給我們講解咖啡機的用處。
我們确實按照劇情的發展一步步深陷銷售員的圈套,尤其是木木,一臉花癡樣盯着人家小夥子瞧。
小姑娘也不含糊,一杯一杯咖啡給木木接着倒,兩面夾攻,看來他們是準備要拿下我們這兩尊大佛了。
“小姐,您不嘗嘗?”小姑娘一個勁的朝我耍萌,一副天真無邪。
我淡淡勾了勾唇角,歉意開口,“不好意思,我喝咖啡的口味比較獨特。”
平常的咖啡我還真的喝不下口,一定要我專屬口味的咖啡才會喝。
小姑娘以爲我在敷衍她,委屈笑了笑,說,“沒關系的,您要喝怎樣的口味?我給您重新泡一杯。”
我淡淡搖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廣告牌子上,上面是班婕妤穿着清新的裙子,一手托着咖啡杯,另一隻手放在咖啡機上,對着鏡頭笑的嫣然。
還真巧的過分,居然是班婕妤代言的。
小夥子倒是個看眼色的人,瞧我視線落在班婕妤身上,連忙乘勝追擊,“這可是國際知名模特班婕妤代言的呢,她一向對代言的要求都很高的,我們家的咖啡機質量那是杠杠的。”
我偏頭微微看了一眼小夥子,對着他輕輕一笑,接着把手裏涼掉的咖啡遞給他,小夥子連忙接過,有些害羞的臉紅了。
我輕笑一聲,還真不耐調侃,對木木說,“木木,怎麽?你有興趣?”
木木慌着搖頭,“哪敢有啊,一個咖啡機三千多塊錢,半個月工資就沒了……”
随即,木木又把視線落在咖啡機上,一臉心疼不舍,“可是,打了一折耶!”
小夥子立刻趁熱打鐵,“是啊,以後都沒有這個價格呢,如今我們是開張大酬賓喲!”
木木在小夥子一臉無害的天真臉龐下,敲定要了一款折扣一千八的咖啡機。
“美女,您不帶一款麽?給男朋友泡泡咖啡什麽的,很詩情畫意不是麽?”小夥子見木木已經被他搞定,立刻就把目标轉移到我身上了。
我淡淡擡眸看他,他笑的真誠,沒有素日裏銷售員的谄媚,驟然冷不伶仃的掃過他胸前的挂牌,王世傑。
這個名字倒是規矩,我微微揚眉。
蓦然想起列禦寇一本正經的開玩笑,倒是有幾分樂趣,于是,我淡悠悠的開口,輕輕吐出四個大字,“我剛分手。”
我明顯感受到王世傑臉上大寫尴尬兩字,随着才慘兮兮開口,“實在抱歉,我…..”
“無礙。”我迅速打斷他的話,原本隻是想跟他開玩笑而已。
我瞟了王世傑一眼,接着,我蔥白的手指滑過一台咖啡機,停在那裏,半分玩笑半分認真的說,“既然分手了,就要檢讨一下自己,也許,學泡咖啡,說不好能遇到我的命中注定。”
“念情……”
木木一副瞠目結舌盯着我瞧,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說話太有哲理了,怎麽這個咖啡機不找你做代言,說的多好呀!連馬克思、伏爾泰、莎士比亞都說不出你這話來,他們跟你比簡直差太遠了。”
木木把我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我整個人都快要輕飄飄起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一看木木就别有居心。
木木立馬笑盈盈兩聲,撒嬌賣萌說,“兩人一起買聽說還有活動,送咖啡豆呢!要不......你也買呗。”
感情這不上道的家夥是想拉我下水,我淡淡的瞟了一眼不遠處班婕妤廣告的易拉寶,微微挑眉,允諾了,“那就買吧,我也該轉賢妻良母型了。”
木木當然很開心,因爲送的那一盒咖啡豆,全歸她了,那張嘴巴已經笑的快要翹上天了。
我留了地址,讓售後幫我送回家,擡眸看了一眼店内的挂鍾,已經快五點半了。
木木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嘗試一下新的咖啡機,堅持不回公司,我也不強留她,本來是快下班的時間。
出了店門口,我們便分道揚镳了。
我打了個車,去附近的一個商場,我記得這間商場有款藍山咖啡豆挺出名的,貌似很多人都特地到這裏買。
自從我買了這個咖啡機之後,每天回家都在研究泡咖啡這件事情,以前都是下班後去‘匿’吃飯。
如今幹脆打包回家吃,順便還可以帶上班婕妤那一份,所以……列禦寇成功的登堂入室了。
那天,剛好班婕妤也是六點多到家,趕上飯點。
飯後,班婕妤一雙狐媚眼睛盯着收拾碗筷進廚房的列禦寇,好生尋思。
“他怎麽又來了?”
“呃……”我支支吾吾的應着,視線不自然的移開了。
見狀,班婕妤壞心思立刻從肚底下滾上來了,再度開口,語氣暧昧,“最近來的很頻繁喲!”
我泡着咖啡,手微微一頓,但很快恢複動作,漫不經心的,“嗯!”
“哇!”班婕妤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瞅了瞅桌上的咖啡機,立刻咂嘴弄舌,“我們家什麽時候有這東西了?”
“……”
對于班婕妤的望洋興歎,我扔給她兩個衛生球,她是有多少天沒回家?這咖啡機都是三天前買的了,現在才看到,眼睛真沒瞎?
“葵葵你買的嗎?”班婕妤一雙大眼睛溜了兩圈,最後定格在我臉上,睜的大大的,那副無辜。
“……”
難不成你買的?我微微鄙視之!
半晌,我漫不經心的把手放在咖啡機上,挑眉問班婕妤,“你瞅着不覺得眼熟?”
這可是她代言的,而且就在不久前,那廣告片跟廣告牌已經滿世界飛了,就算她早就抛之腦後,在大街上走一圈也能撿回幾片零碎的記憶吧?
聞言,班婕妤仔細把咖啡機從裏到外,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最終搖搖頭,吐出三個驚死人不償命的字來,“沒見過!”
“……”
我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真牛!
“咋啦?”奈何她還一臉懵逼。
我皮笑一下,不忍直視道,“你代言的。”
“……”
話落,班婕妤扭頭偷偷數着咖啡豆有幾顆。
我冷哼一聲,慢條斯理的把杯子放到咖啡機下,按了按鈕,“别裝死!”
班婕妤立刻揚着笑,轉過頭來,對着我嘿嘿笑了兩聲,對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狗腿說,“越來越品味了!”
我勾着一抹笑,笑裏藏刀,“要不要也來一杯?毒死你!”
語畢,我端着兩杯咖啡往客廳去,班婕妤哼哼兩聲,追着我喊,“最毒婦人心,看來這句話果然不假。”
“什麽人心?”列禦寇隻聽到後半句。
班婕妤轉了轉眼珠子,壞心思再度湧上心頭,幹巴巴搖頭,說,“沒,說你隔三差五來,不安好心。”
話落,我狠狠的白了班婕妤一眼,她對上我的視線,隻是高傲的擡了擡下巴,一副傲嬌。
“我安的什麽心你會不知道麽?”列禦寇勾着一抹笑,佯裝無辜。
我拿咖啡的手一顫,滾燙的咖啡溢了出來,灑在我嬌嫩的手上,痛得我驚呼一聲,“啊!”
“沒事吧,葵葵?”班婕妤連忙湊前,看我被燙傷的手。
列禦寇也疾步上前,攥着我的手腕,一雙眸子盯着我的手,晦暗不明,語氣微冷,“怎麽那麽不小心!”
他立刻緊張地拽着我的手往廚房去,打開水龍頭,把我的手放到水裏沖。
一陣涼意襲來,我眉心漸漸舒展開來,蹑蹑擡眸看他,他皺着眉,一臉凝重,我沒敢喊疼,因爲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