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腦容量都快要爆炸了,這個沐離塵……她……她真的太不知廉恥了。
“既然你不怕,那你快走吧!”接着,木讷的我就這樣被沐離塵趕出來了。
沒錯……是被趕出來的!
從我的家裏被外人趕出來了!!!
看來我做人真的太失敗了。
唉!我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渡着虛浮的步子慢慢回列禦寇那邊去。
剛繞了一個圈,在樓下就見到列禦寇急忙的身影,左手拿着一部手機,右手也拿着一部手機。
他跑到我面前,皺着眉頭看着我,語氣責備,“去哪兒了?怎麽不打個招呼?”
我一愣。我出來沒有跟他說嗎?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有沒有告訴列禦寇我過f區的事情,隻知道自己出門的時候被沐離塵跟蘇衍昊搞的一個頭兩個大。
他蹙着眉,一臉的焦急跟擔憂,聲音突兀的淩厲起來,“出門不帶手機,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見他腳上還穿着我跟他一起逛超市時候買的棉質家居拖鞋,一看就是出來的太匆忙,連大衣都來不及穿。
“我就是把離塵跟衍昊帶f區去,他們都不肯回去。”我頂着一雙無辜的眼睛解釋道。
他極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眉心漸漸舒展,立刻将我擁在懷裏,軟聲起來,“行了,走吧,回去!”
我乖乖的跟上他的步伐,如果不是我事先聰明,穿了大衣出來,我想又該一頓罵了。
雖然他态度緩和下來,可我深知他生氣了,默了許久,我躊躇不安地時不時看列禦寇僵着的臉。
等電梯的時候,我忽然由衷地開口,打破沉默,“好久好久沒有過一個那麽熱鬧的年了。”
似乎這輩子也沒有那麽熱鬧過,會有那麽多人,跟着我一起過年。
列禦寇忽然從後面圈住我,伏在我耳邊輕聲開口,“下次去哪裏一定要讓我知道,好不好?”
他終究還是舍不得,舍不得生我的氣。
我知錯般的點點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麽晚,你忽然間不見了,手機沒帶,鑰匙沒帶,就連錢包都沒帶着,我真的會擔心。”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他對我的擔憂。
“我......”我忽然間無措了,最後,也隻能憋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我是擔心你,不是怪你。”他聽着我小心翼翼的回話,驟然一笑。
我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滿的反駁,“可我覺得你就是怪我。”
他失笑的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舍不得!”
話落,我這才舒心的勾起唇間,甜蜜一笑,然後說,“今年的年過的真熱鬧,我好開心。”
他忽然伸手寵溺的揉了我發心,低沉渾厚的聲線從後腦勺傳來,“那列太太給我生一堆小孩,以後就更熱鬧了。”
我勾着唇角笑着,甜蜜如糖,歪着腦袋佯裝認真思忖一番後開口,“一堆嗎?太多了,生不了。”
“是麽?”他質疑地反駁。
我爲難地擰着眉心,很認真的點頭,“嗯!”
“那就生兩個吧,一個女孩,一個男孩!”他又說。
電梯已經下來了,‘叮’了一聲門開了,我擡了擡眸,看了一眼電梯,沒有回話。
我們雙雙進入電梯,他已經抱着我,不肯松手,我睨了一眼一直攬在我腰肢上的那雙好看的手,問他,“你這是要抱我到什麽時候呀?”
“抱到你老的時候。”他沒有防備的情話落下,我的心口還是狠狠的顫了顫。
總以爲,自己聽他說過太多認真的情話,會習慣,會平靜如水地面對。可當你聽見了,心還會止不住的跳動。
“那就生兩個孩子吧。”我妥協的說道,接着問他,“列先生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吧!”他抱着我閉着眼睛說着,似乎有些疲憊。
男孩?我對這個答案不是特别滿意,難道列先生也重男輕女?
“爲什麽?”我拉過他攬在我腰肢上的手指把玩着,反問。
他閉着眼睛繼續回答,“男孩可以照顧你,這樣我比較放心。”
話落,我捏着他關節骨的手微微一怔,明明是一句平常到任何人聽了都不會有波瀾的話,爲何從列禦寇的嘴裏說出來異常的動聽。
“現在,你不放心我嗎?”他總是擔心我,爲何擔心我呢!我也是個成年人,可以照顧好自己。
這時,電梯到了。
回到家裏,他一直沒有回答我的那個問題。列禦寇站在衣櫃前,幫我找睡衣,一邊說,“你先洗澡,然後把頭發吹幹了再睡。”
我忽然上前,從後面将他狠狠的抱住,再次問他,“你爲何總是放心不下我?”
話落,他拿衣服的手一頓,微微斂眸看我,最後雙手覆上我的手背,溫暖的氣息慢慢傳遞在我的心房。
他清澈的聲音響起,“不是放心不下,而是太在乎,不願意你受一點點傷害,哪怕是一點點我也會心疼。”
說完,他便轉過身,傾身在我發心落下一吻,聲音還是那麽渾厚,“所以,列太太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感動的淚水不再流下,躺在他的胸膛上,忽然好想去度個蜜月,天馬行空地想法一出,便說,“我們去度蜜月吧!”
這是我第二次提起去度蜜月,對于我的要求,他從來都隻是笑笑,然後說一聲,“好,都依列太太。”
我洗過澡後,拖着一頭濕哒哒的頭發,列禦寇見狀,雖然很不滿的皺起眉宇,可依然一言不發的拿起吹風機,利索的插上電,呼呼的暖風吹在我的脖子上,異常溫暖。
“就那麽不愛吹頭發嗎?”他輕聲問我,隔着風筒呼呼風作響,他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可我還是聽了一個真切。
我呵呵笑了一聲,揚聲回答,“不是不愛,而是我要你幫我吹。”
他總是會責備我不吹幹頭發,可每次責備完又很自覺的拿起風筒,在我發絲上慢慢折騰。
“那就吹一輩子。”毫無防備,某人的情話又接踵而來。
吹完頭發,我催促他洗澡,可某人不慌不忙的将風筒收了線,放在床頭櫃上,毫無防備的,将我摁在床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瞅着我,瞳孔位置慢慢加深了色彩。
我無辜的瞪着一雙大眼睛,問,“幹什麽?”
“幹點少兒不宜的事情。”某人道貌岸然回答。
話落,我很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推了推他,再次催促,“快洗澡!”
“列太太這是暗示什麽嗎?”某人故意扭曲我的話。
我再度贈送他兩顆衛生球,然後若有所思地看着列禦寇,問他,“列先生你的想象力怎麽沒去當作家,你出書銷售量一定比離塵的還要火熱。”
“列太太是在鼓動我轉行?”他忽然拿起我的幾縷發絲在手裏把玩着問。
我點點頭,“難道我說的不明顯。”
聞言,他佯裝認真思忖一番後回答,“如果我去當作家,應該養不起列太太吧。”
我,“......”
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某人不該洗澡嗎?
某人的手開始不安分的鑽進我的毛衣内,在腰肢上上下其手,語氣輕佻開口,“怎麽?列太太的表情似乎很難以言喻。”
就這樣,從我不吹頭發的話題漸漸被同化了,兩人雙雙在這個淩晨翻雲覆雨起來。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抱着我,忽然在我耳邊溫柔的說了一句,“列太太,新年快樂!”
因爲我睡的有些沉,不知道是自己幻聽,還是他真的說了。
年初一,我睡了一個天昏地暗,這要多虧某人昨日戰功連連!
中午兩點多才起床,當我睡眼惺忪,拖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站在房間門口時候,木木、李戰華、沐離塵、蘇衍昊還有列禦寇五人的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看着我。
最後,列禦寇将視線落在我那雙赤溜溜的腳丫子上。
忽然,我臉一紅,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衫,咳咳的咳了兩聲然後幹幹一笑,退回房間後有種想要撞牆的沖動。
因爲我聽見門的那邊木木止不住的恥笑傳來,還一邊用誇張的聲音說,“列大哥,你這個太太絕了,真是受不了她!”
我,“……”
我才受不了她吧?
我換好衣服洗漱後在房間磨蹭了一陣才怯怯地開門往客廳去。一邊安慰自己:臉已經被我丢光了,沒事,沒臉的我不用怕!
可是,我剛到客廳,木木那雙尖銳的眼眸就掃射我,然後說,“呀,列太太來啦,來來來,坐下,我給你泡杯咖啡,三顆奶兩顆糖!”
也不知道木木是不是成心的,被她這樣一個大張旗鼓,衆人紛紛将視線轉移到我身上,那個耐人尋味,都夠我回味好幾輩子了。
木木說話歸說話,但還是泡了杯咖啡遞給我,我剛接過,還來不及抿一口,便被某人抽了過去,換了一杯牛奶放到我手心裏,他極其道貌岸然地說,“剛起床,别喝咖啡!”
就這樣,美味的咖啡遠離我了。
唉!木木怎麽不早一點端過來呀!我忽然埋怨地看了一眼木木,木木往李戰華身上一縮,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