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

“二十年前的簽文已經應驗了，你也可以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

“簽文沒有指引誰是……”

“指引什麽。”白發男人忽然站了起來，“你傻嗎？當然是你喜歡誰，誰就是你的女神，你喜歡誰？”

什麽都沒有想，所有的一切全都自動轉入顧子夜的臉。

他垂眸，好，明白了。

“我知道了，謝謝大師。”

“不用謝。”

轉身，白馬寺依舊那麽美。

喜歡誰，誰就是女神。

指尖似乎還帶着那人的發絲的味道，美的驚人。

“男主好感度+5，目前男主好感度：50，目前積分餘額：500。”

如果他真的确認了顧子夜是女神的話，那麽——

女神身上所有的牽絆，都必須斬斷。

作爲行走在世上一個特殊的組織，通靈師沒有因果，作爲通靈師的伴侶，顧子夜身上，也不能有因果。

看來落曦的事情還是要解決。

诶，死兩個人就解決了。

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裏面走了一邊之後，零點就收了自己的想法。

作爲根正苗紅的一個通靈師，零點覺得，自己還是要懷着幾分善意比較好。

回到工作室，顧子夜正在收拾東西。

“子夜。”

“你回來了啊，這麽早出去幹什麽了？”

想起那個簽文，零點的臉還有點紅，“沒什麽，今天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嗯。”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基本已經是中午了，顧子夜撐着一把傘，頂着日光，她問：“通靈師都喜歡這個天氣出門嗎？可以增強法力？”

“不是。”

零點有些尴尬的扯了下嘴角，“隻是一個巧合。”

漫步在帝都最高的鍾樓下面，零點垂眸轉身，這一刻，他在思考自己告白成功的幾率。

經過精密的計算，結果可能低于1。

似乎兩個人平時……

溫暖，明媚的交集并沒有。

顧子夜遇上他，不是撞鬼了，就是鬼撞了。

别人都是，遇上你是我幸福的開始。

到他這裏，就是遇上你是我八輩子血黴的開始。

腦海裏還在慢慢過，有什麽浪漫的事情可以借鑒表個白的，唯一浪漫的就是圖書館那次……

呵呵，呵呵。

還是算了。

叮的一聲，腦子裏面忽然有一根弦崩斷了，零點拉着顧子夜，很迅速的往前滾了兩步。

背後又是嘭的一聲，零點的聲音帶着幾分沉冷：“乖，别看。”

“我已經看見了。”

零點：……

兩個人倒下的姿勢有點無奈，他壓着顧子夜，但是顧子夜的頭是側着看着地的。

那個人就像是一朵花一樣，綻放了。

而顧子夜這個位置，正好能完整的看着這朵綻放的花兒。

“能起來嗎？你不起來，我轉不了頭。”

“……”

利落的爬起來，零點看着顧子夜：“子夜，你怕嗎？”

“警察來了。”

兩個人仿佛完全不在一條線上，顧子夜發現，從今天早上開始，零點就智障了很多。

有人跳樓，跳的還是鍾樓。

附近的警察迅速趕來，吃瓜群衆無力圍觀，顧子夜和零點站在警戒線之内，兩個人默默說話，在别看人，這就是倆被吓傻的小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