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一級鬥士和二級鬥士雖然隻相差了一個數字,但實力卻不止差了一個台階。”李虎提醒道,一般的鬥士都是經過了幾場一級鬥賽适應,才會去挑戰二級鬥士。她倒好,一來就去挑戰二級鬥士。
“我明白。”墨灸歌點頭。
明白你還去?心中腹诽了一句,李虎也沒有太過勸說,就去找司賽使安排賽事了。既然别人要送死,他有什麽辦法?
李虎走了,墨灸歌這才有機會打量這裏。
這裏應該是比試的後台,從這裏能看見鬥場圓台和觀衆席,但是觀衆席那邊卻看不見這裏。
墨灸歌旁邊的角落稀稀落落或站或坐着幾名魁梧的大漢,看向墨灸歌的目光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這身闆還來鬥場,找死吧?!
“新來的?”就在這時,墨灸歌右側角落一名大漢不鹹不淡地問道。
“嗯。”墨灸歌點頭,目光在他們胸口的徽章上一一掃過,發現他們胸口都是銅制徽章,不過徽章上面有的有兩把劍,有的有三把劍。大多數修爲在二三階到赤玄之間,橙玄倒是比較稀有,隻有幾個三把劍的壯漢到了橙玄境界。
看來徽章上小劍的數目便是劃分的等級啰。
不過,這裏爲什麽沒有四級、五級的?
“三級以上的鬥者呢?”墨灸歌也沒什麽顧慮,當下便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看向她。
“四級鬥者大多是些橙玄以上的武者。怎麽會和我們在一起。”先前問話的男子倒是積極地回答了墨灸歌的問題,将赤虎鬥場的規矩如倒豆子般倒了出來。
原來如此。墨灸歌心中暗暗點了點頭,這赤虎鬥場也是分等級的。表面的建築隻是個裝飾,鬥場真正的位置,是位于地下。
這裏是地下一層,均是些一二三級鬥者比試的地方,越往下層,等級越高,門票就越高,裏面的鬥者等級也越高。
在第一層看鬥賽的人一般都是些有閑錢的武者,越往下層,觀衆的身份越高。
啧啧。沒想到這鬥場倒是等級分明啊。就在墨灸歌感歎之時,出去的李虎已經回來了。
“暗狐,下一場便是你的,你的對手是狂刀。”李虎對墨灸歌道。
“嗯。”墨灸歌應了一聲,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周圍休息的壯漢倒是驚異地看了看墨灸歌,卻是抿唇沒有說話。
狂刀之名,在一層也算是赫赫有名了。二級鬥者中的佼佼者。許多二級鬥者都不是他的對手,聽聞離升爲三級鬥者隻差一線,其實力幾乎可以跟三級鬥者持平了。
這小子徽章上是一級鬥者沒錯吧?看起來還是個面生的新手,第一場便安排他去對付二級鬥者,還是二級鬥者中的佼佼者。他該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人,故意将他送去送死吧?
墨灸歌倒是對周圍的目光沒有想法,不是感受不到,而是根本不在意。赤虎鬥場雖然兇殘,卻是個磨練身手的好地方,再說,對手等級越高,她酬勞就越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