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戰鬥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最終以一個人生命終結爲終點,而他的對手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失去了一隻手。
失去一隻手,幾乎就意味着不能在鬥場混下去了。因爲他的死亡率又增大了一倍!
不過這種場面對于裏面的人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很快就有人将兩人拖了下去,清理了場上的污物。
等戰場打掃幹淨,一名穿着暴露的美女走了上去,手中拿着類似于擴音器的物品,大聲道:“觀衆們!下面一場戰鬥的鬥者,是一名新人!”
“切!!”台下很快響起了一片稀稀落落地唏噓聲,來觀看比賽的,當然喜歡強力的厮殺,新人之間的比賽最是無聊了。
美女倒是一點也不惱,仍是用自己那熱情滿溢的聲音道,“下面,有請我們鬥場的明日之星,新人鬥者,暗狐!!”
一束強光打向墨灸歌出來的通道,她眯了眯眼,從容地走上台。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弄來的強光。
待看清了墨灸歌的模樣,台下很快響起了一品哄笑聲。
“哈哈哈!毛頭小子也敢拿來鬥場,赤虎鬥場是不是沒人了?”
“就他這模樣,還挨不過我一拳呢。”
“瞧那腰,看起來比青樓的小倌還細呢!赤虎鬥場莫非是找錯人了,不小心把青樓小倌給拐來了?”嗤笑聲,奚落聲,侮辱聲,充斥整個一層鬥場。
“啧啧!血蝶,這小子多少錢啊?正好贖回去給大爺我暖暖床!”一道宏大的嗤笑聲響起,話音一落,帶起一大片奚落聲。
“是啊是啊!正好給大爺們暖床。”
血蝶便是那穿着暴露的女子,此時她神色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情況。
墨灸歌淩厲的眸子往右側一瞥。幽深的眸子中似乎蟄伏着一頭兇獸。
剛才還侮辱墨灸歌的人感覺心髒像是突然被一隻大手抓住,冷汗直冒。
隻是這極度驚懼的感覺持續了不過一秒便消失了,快得讓他們以爲之前是一場錯覺。
鬥場卻是瞬間安靜了不少。
血蝶心中暗暗籲了一口長氣,她又笑意盈盈道,“大家可能想不到。
暗狐的第一場鬥賽的對手,便是這一月内已連獲32勝的二級鬥者——狂刀!”
血蝶話音剛落,一名身負大刀,滿身血腥氣的兇煞男子從另一側甬道處走出,正好和墨灸歌成對立之勢。
連獲32勝,便意味着殺了三十二人,料想這狂刀也不是什麽善茬,他暗含煞氣的虎目掃過墨灸歌,絲毫不隐藏眼中的輕視和……殺意!
墨灸歌眯了眯眼睛,全身已經到了戒備狀态。
倒是鬥場内又響起了一片唏噓聲,狂刀的厲害大多數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這場比賽還用比嗎?結局早已注定。
“新人武者對二級武者!這是赤虎鬥場鮮有的跨級挑戰。
暗狐到底是能打敗狂刀,成爲赤虎鬥場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呢,還是會就此命喪鬥台之上呢?”血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對着台下的人抛了一個飛吻,“讓我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