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許太太,周末見


這個前科太多的家夥,我會相信他才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解開。”我不是在和他商量,是通知我的決定。

許皓辰身體動了動,我又拿掉了他的枕頭,我綁的很緊,他枕着枕頭的時候,繩子繃的很直,現在撤了枕頭,他的頭就得擡着一點了,不然會勒到他的脖子。

他本來就在趴着,兩個手被我反剪到後背綁在了一起不得動彈,現在腦袋又不得不昂着,這個姿勢舒服與否我不知道,反正我看着和很舒服。

我的身體滾到床邊,緊緊貼着床沿,我翻了個身背對着他,他的腳丫子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聲音輕柔的如同散落進來的月色,如霧似水,“瑤瑤,幫我解開,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索性不再躲避,我起身,坐在他身邊,一隻手扒着他的眼睛,“告不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許皓辰字正腔圓,滿臉的真誠,讓人無法懷疑,隻是我知道他的話可疑度非常大。

我的身體越過他,伸手打開床頭燈,蜜橘色的燈光下,我凝上他浮着些微痛苦的眼睛,我向上提着他脖子上的繩子,許皓辰“啊”的一聲尖叫,嗓音似是從喉嚨口擠出來一般的艱難,“你快點放開我。”

我立馬送了繩子,許皓辰的腦袋淬不及防向下墜去,可能又勒住了脖子,他又“啊”的一聲低吟。

這個家夥好不容易成了我手裏的玩偶,我豈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平時我可沒少在他身上吃虧,我又拉起繩子,放下,拉起,放下,“你幫我解開,我就告訴你。”許皓辰無奈道。

我雙手掰着許皓辰的臉,像審犯人一般,“快說。”

許皓辰氣息虛弱,“你先解開我脖子上的繩子。”

看着他眼睛裏的痛意,聽着他薄弱的嗓音,我于心不忍,解下了他脖子上的繩子,許皓辰馬上翻了個身,可是因爲兩手是綁在後背的,他躺着也不舒服,他側着身子看向我,“最毒婦人心。”

我揚眉道,“是你自己說的,你把我變成了少婦,我的毒也得你受着。”我說着就躺在許皓辰身邊,和他面對面,“快點告訴我,不然我趁你睡熟了還給你綁起來。”

“你先解開我的手,我去上廁所。”許皓辰唇色浮着一抹不正常的蒼白。

“你去吧。我又沒有綁着你的腳。”我擺了個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許皓辰擡腳搭在我的腿上,薄唇淺勾,“你給我脫内褲。”

尼瑪,居然敢調戲我,我瞪了他一眼,旋即嘴角點綴了笑意,“你就尿褲子呗。”

許皓辰噗嗤笑了,“你給我洗嗎?”

我踹了他一腳,笑道,“惡心死了。”

許皓辰毫無瑕疵的俊臉湊過來,漆黑的瞳仁閃爍着真誠的光芒,“快點給我解開,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見我無動于衷,許皓辰面容痛苦,眸子隐忍,咬牙,“快給我解開,我要上廁所。”

我端詳了他的臉兩秒鍾,看他不像是裝的,我猶豫了一下給他解開了手上的繩子,許皓辰立馬起身跑去了衛生間。

看着空蕩蕩的床和床上的布料,我倏然後悔了,我這等于是在放虎歸山啊,我思慮了一下,決定還是趁早撤離陣地比較好。

我剛跳下床,許皓辰就從衛生間出來了,他勾唇淺笑,“你做什麽去?”

我端起床頭櫃的水杯,“喝水。”

許皓辰沒有揭穿我,他走到床上躺好,揉着自己的脖子和手腕,我趕緊嬉笑着道歉,小心翼翼地問,“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許皓辰搖頭,“不疼。”

“我給你揉揉吧。”我又趕緊巴結他。

“不用。”許皓辰薄如刀刃的唇瓣溢出兩個簡單的字節。

這絕對是生氣的節奏啊,我又似有似無的挑了挑眉梢,開始賄賂他,“明天早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不用。”

我心内哀嚎,許大少,您老人家到底要做什麽,您這樣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我就好似一個死刑犯在等待着行刑的一刻,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戰戰兢兢。再加四個字,毛骨悚然。

許皓辰繼續揉着脖子和手腕,我坐在他身邊,拉過他一隻手,給他揉着,我一邊揉一邊思忖着措辭。

我剛想好要說什麽,擡眼看去,許皓辰已經睡着了,我的臉湊過去,他呼吸均勻沉穩,不像是裝的,過了一會,我也放心的躺在他身邊睡去。

有的時候,我們總是會産生第六感,卻因爲眼前的事實而忽略我們的第六感,但是以後的事實會證明我們的第六感是多麽的正确,比如我。

我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我想要翻個身,卻發現兩個手是痛的,我想收回手,痛感愈烈,在我意識到我的雙手被綁上了床頭的時候,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許皓辰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他薄唇漾着似有似無的弧度,“感覺好嗎?”

好,好爆了,好到我想扒了他的皮,可是我的小命掌握在人家手裏,爲今之計也隻有乖乖讨好的份,我擺了個狗腿的表情,谄媚道,“我真的錯了,你給我解開好不好?”我黑亮的瞳仁靈動一轉,“我要上衛生間。”

許皓辰俊臉湊過來,吻上我的臉頰,唇邊溢出清淺的笑意,“拿我玩剩下的對付我,太沒有創意了。”

我大腦飛快的轉動着,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轉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抽抽嘴角,乖乖道歉,“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怎麽辦?”許皓辰手指輕撫着我的臉頰,緩緩向下,落在我的鎖骨緩緩摩挲着,手指的溫度透過肌膚滲入我的血液,我的身體微微顫栗着。

“我去給你做早餐。”我乖順的開口。

許皓辰眉梢輕揚,清晨的陽光映襯着他深潭般的眸子,似浸潤在朝霞的湖面,浮着粼粼波光,“我可以吃别的。”

我抽抽嘴角,我不是抗拒,隻是這樣的方式多了一絲威逼利誘的意味,我眼角冷凝,不去理他。

許皓辰嘴角的淺弧逐漸漾開,輕笑出聲,“我說的是到了公司再吃。你在想什麽?”

我惱羞成怒,脫口而出,“我……”我想說我才沒有你那麽肮髒。

“我周末再吃。”許皓辰打斷我的話。

我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他的話什麽意思,許皓辰唇色漸漾,“周末,我和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忍不住咬牙切齒,“我想做什麽了?”

“哦。”許皓辰拉長音調,又歎口氣,“我該去上班了,你在家休息吧。”他說着就跳下床,毫不猶豫的走去了浴室。

“喂,喂。你給我解開。”我對着他的背影怒吼着。

許皓辰走進浴室又折回浴室門口,俊眉輕挑,“你有沒有想?”

我一愣,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怔楞中,許皓辰已經又返回了浴室。

待他再次從浴室出來,我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的問題到底是什麽,看到他我微微有些不自然,面容酡紅,許皓辰徑自跳上床,頭就覆了下來,薄荷的清香在口齒間流轉,帶着他的氣息,紊亂的呼吸使得暧昧叢生,迷醉着我的大腦。

直到許皓辰喘息着離開我的唇瓣,他嗓音沙啞,“你有沒有想?”

我矯情的别過頭去不想理他,許皓辰兩指掐着我的下巴扳過來,“那我隻能留你在家休息了。”

我用力的扯了扯胳膊,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低聲求饒。

許皓辰不爲所動,“這也是我玩剩的。”他話音落就跳下床,走到衣帽間,不多時又衣冠整齊的出來,一襲深色西裝很好的勾勒着他颀長的身姿,他幾步走到床頭櫃,拿起腕表,不動聲色扣好,擡腿就向外走去。

“老公,我錯了。”我急切道。這是真的要讓我自生自滅的節奏啊。

尼瑪,我真後悔,我爲什麽要一時心軟解開他的繩子,他就活該被我綁着,尿了床又怎麽樣,不舒服的人是他,我完全可以換一個房間睡覺嘛,我果然是婦人之仁。

許皓辰回頭,眸色漸漾,薄唇劃開似有似無的弧度,“有沒有想?”

我猶豫了兩秒鍾,在許皓辰面露不奈之際,我輕輕點頭。許皓辰面色一喜,大步躍到床上來,他覆上我的身體,吻上我的臉頰,嗓音沙啞,“我周末滿足你。”

尼瑪,什麽叫滿足我,分明是他拐騙加誘惑好不好。

不過,爲了能恢複自由,我也沒再與他計較。他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扔到床下,“我先去公司了。”他說完就快速跳下床。

我的身體恢複自由,我猛的拿起床頭的枕頭朝着他扔去,吼道,“許皓辰,你去死。”

許皓辰身體一僵,回身撿起掉落在腳邊的枕頭,“許太太,周末見。”

哪裏用得着周末見,我明天就能見到你,招标會,我也會去的,不過爲了給許皓辰一個驚吓,這話我沒有說出來。

看着許皓辰離開的背影,我憤憤不平,我想問的問題沒有問出個結果,反被他算計了。

翌日。

招标會現場。

我們剛剛走到門口,迎面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白沐瑤,你來這裏做什麽?”尖銳的女聲竄入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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