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承安抱着那個女人直奔副駕駛座位而去,盡管心裏有着小小的不滿,不過人命大于天,出于對他的信任,她還是乖乖的将副駕駛位的門打開。
隻是,等她關上副駕駛位的車門,剛剛伸手準備拉開後座位的車門時,他卻發話了。
“悠悠,我送她去醫院就可以,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宋悠悠一愣,詫異又不解的追問了一句。
“我回去?爲什麽?”
對她幾乎一直都是有求必應的他此刻卻漸漸冷下了臉。
“不爲什麽,這麽晚了,你又大着肚子,去醫院不方便。我去就好,你回家休息。”
不容她拒絕,他已經決然的驅車離開。
看着那飛速離開的車影,她突然覺得心裏像是堵了塊大石,墜墜的疼。
都說女人是天生的福爾摩斯,超強的第六感能讓女人在萌芽之初就發現不對勁,而她,也發現她的承安今天很不對勁。
可是,爲什麽呢?
那個女人是誰?難道承安認識?
心頭的疑惑太多,不解太多,本是想着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一定會陪着他一起面對,卻沒料到人家根本不需要與她共同戰鬥!
還好S市的夜生活夠豐富,盡管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但略等了十幾分鍾後,宋悠悠就坐上出租車,先回家了。
……
寂靜的深夜,霍承安不顧一切的将車速提到了最快,火速往醫院奔去。
路上,他不停的在祈禱,祈禱褚蕊沒有受傷。
剛才将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他有注意到地上沒有任何血迹,那麽,她應該沒有受傷吧?
隻是,沒有受傷的話,她爲什麽會昏迷不醒?
一顆心,像是懸在九千尺高的罡風寒冰層裏,既怕且驚……
還好,此刻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家私人醫院,而他正好在這家醫院裏有熟人。
夏院長檢查完畢,終于從診療室出來,四十幾歲的他肅着一張臉,眉頭緊皺,像是遇到了什麽很大的難題。
等候在外的霍承安即刻迎了上去。
“夏院長,她怎麽樣?”
沒有直接回答霍承安的問題,夏院長反而眸光淩厲的直視着他的眼睛,沉聲反問,“這個姑娘是你的什麽人?”
看到載譽國内的夏院長居然是這個表情,霍承安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跳更添劇烈。
“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今天我出了一個小事故,剛好碰到她。”
夏院長微微挑眉,“車禍?”
霍承安重重點頭,神色間更添了一絲焦慮。
“嗯,不過她好像并沒有什麽皮外傷?難道是内傷很嚴重?”
問完這兩個問題,一直神情嚴肅的夏院長淡淡的歎了口氣。他熟稔的拍了拍霍承安的肩膀,低聲說道:“去我辦公室吧,這姑娘的情況比較複雜,在這裏講不方便。”
不方便講?
帶着越來越多的疑惑不解,霍承安緊跟在夏院長的身後,去了他的辦公室。
也許是在斟酌褚蕊的病情究竟該怎麽說,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夏院長不慌不忙的先給霍承安倒了一杯水。
“那姑娘是你的朋友?那你知道她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