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罂粟味道的鸠娜立即發現褚蕊遞給霍承安的雞湯有古怪,眼瞅着霍承安的态度已經有些松動,來不及多說其他,她不客氣的将手上的保溫桶塞進霍承安的懷裏,又一把拿過褚蕊手上的保溫桶。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褚蕊怒瞪着鸠娜。
“你幹什麽?”
鸠娜卻壓根不理她,看也沒看她一眼,隻笑着看向霍承安。
“霍總,你老婆送的雞湯還是給你自己喝吧,别介我喝了她的一番心意,她回頭再咒我拉肚子,那可就不好了。正好這邊還有,我喝這桶就好。”
褚蕊怎麽會甘心計劃流産?她伸手就去搶鸠娜手上的保溫桶,卻被鸠娜側身躲了開去。
“還給我!”
鸠娜嘴角微勾,意味深長的冷冷一笑。
“還給你?既然送出來了,還想收回去?還是,這雞湯……”
到底是做賊心虛,鸠娜話隻是說了一半,褚蕊就吓得臉色泛白,再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她不清楚面前這個有着異域風情的女子是不是看出了什麽,但她冒不起那個險,日子還長着,這一次失敗了,總還會有下一次!
褚蕊不甘心的後退一步,看向鸠娜的目光中滿是憤恨,說話的聲音卻柔柔的,好似滿腹的委屈無從訴說。
“好,你要就給你好了,隻要承安知道我的一片心意就好。”
說着,她柔情萬千的看向霍承安,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愛意。
看到褚蕊這樣嚣張的看着她老公,宋悠悠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差點兒上不來,她幹脆走了幾步,擋在了褚蕊和霍承安之間。
“承安,要不……你就喝一點?”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霍承安本不想吃東西,隻是看着宋悠悠殷切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心一軟,點頭應了下來。
“好。”
看着手中的雞湯,又看了看霍承安,鸠娜一時陷入了猶豫。
以她對霍承安的了解,霍承安是一個性情極其冷淡的人,除了宋悠悠,她幾乎沒見過他對任何一個人假以辭色。可是,那個女子是誰?爲什麽冷酷如霍承安,可以接受她的親近,甚至會被她的話語說動?
在不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鸠娜并不準備當着雙方當事人的面将事情揭穿。
畢竟,就她聞到的味道來講,雞湯裏是肯定放了罂粟粉,但她貿然揭穿的話,那個女人完全可以說是爲了讓霍承安迷戀上她的廚藝,所以才會大膽的在雞湯裏放罂粟粉末。
罂粟粉的放多放少,吃的時間長短,都會達到不同的效果。
沉思良久,鸠娜果斷做了決定。
她拿起勺子,毫不猶豫的自己将那桶雞湯給喝了大半。
反正隻是吃一次而已,并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
眼睜睜的看着鸠娜毀了自己的計劃,褚蕊恨得要死,但到底還是懼怕占了更大成分,等到鸠娜不吃了,褚蕊立刻拿過保溫桶,堅決不肯讓旁人經手。
她眸光閃爍的瞪了鸠娜一眼,又繞開宋悠悠,委委屈屈的往霍承安的身邊踱了兩步。
垂着頭,低聲說道:“承安,那我現在回去再給你炖湯,下次,你喝一點點,好不好?我好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