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依舊不做任何表态的霍承安,宋悠悠的心揪成了一團。
不表态是不是就是代表默認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不拒絕接受褚蕊的親近,到底有沒有将她放在眼裏?
隻是……
仔細一想他們的婚姻,宋悠悠可悲的發現,她似乎并沒有發脾氣的理由和底氣。
他說過的,若有一日,遇到真愛,必定會給她一大筆贍養費……
錢,呵呵……誰讓她沒錢呢?要被人這樣肆意侮辱。
鸠娜可是個直脾氣,之前她對霍承安和宋悠悠低頭,那是看在韓毅的面子上,但是,這個女人又是誰?
肚子喝得飽飽,剛才還虛弱的好似林黛玉的鸠娜立刻又恢複了活力。
她見宋悠悠雖然生氣,卻沒有動作,料定她肯定有難言的理由,不過,她鸠娜可不會顧忌什麽。
鸠娜不客氣的用力一扯褚蕊的衣服,狠狠将她甩去了一旁,還險些讓褚蕊撞上牆。
“喂,你這個女人,你誰呀?你是眼瞎還是腦子不正常?還是你五行缺日,逮着個男人就想上?你沒看到你抛媚眼的那個男人已經有老婆了嗎?而且他老婆已經懷孕了!拜托你少做點損陰德的事情,免得來世投胎成了雞!”
鸠娜的嘴不可謂是不毒,聽的宋悠悠都眼皮直跳,面上雖然不做反應,心裏卻是狠狠的給她鼓掌。
罵她缺日?罵她下輩子投胎做雞?
褚蕊抱着保溫桶的雙手緊握成拳,這十年來被石光強逼時的畫面一一閃過她的腦海。
從第一次的痛哭求饒到現在的麻木,她的心何嘗不是千瘡百孔?是她願意接受這些的嗎?不,她也是個受害者!隻是她的苦她的痛太讓人惡心,惡心到她不敢跟任何人講。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多希望他能找到她,帶她脫離苦海,過上他曾對她允諾的幸福生活。
可是,十年了,他在哪裏?他跟其他女人結了婚,有了孩子,可曾想過她的心有多痛?
褚蕊低着頭,将心底爆燃的怒氣慢慢壓下,等她再擡頭時,淚珠不斷的從她臉頰上滾落。
她咬着下唇,眼神苦澀的看向霍承安,慢慢的搖頭,任憑淚水流淌,卻始終不說一個字,讓人看着分外心疼。
克奈的女人很多,鸠娜從小就是在女人堆裏長大的,女人的那些小手段,她見的多了。
見褚蕊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她不客氣的又推了褚蕊一把。
“喂,你演夠了沒有?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麽白蓮花了,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面對鸠娜的再次襲擊,褚蕊順勢往地上一坐,痛呼一聲,還有着小半桶雞湯的保溫桶也摔在了地上,保溫桶的蓋子沒擰緊,雞湯灑了一地,襯的褚蕊分外狼狽。
“啊……好痛……”她噙着淚的眸子定定看向霍承安,遙遙的将手伸向他,哽咽着說道:“承安,我……對不起……”
霍承安微微皺了眉,遲疑片刻,終究上前握住她的手,将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褚蕊順勢而爲,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牢牢抱着他的腰,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懷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