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黑夜,冷風刺骨。
白可卿被莫擎蒼拽出酒店門口,也沒有披上外/套,在冰風中直哆嗦。
“混蛋……放,手啊!”醉意未褪,還是有些暈乎乎,手上疼痛的感覺卻越發強烈
對于莫擎蒼今晚莫名的怒火,實在很是抓狂懊惱。
往前幾步,他突然頓足轉身,猛然間大力勾住白可卿的腰身,另一手鉗住她的面頰,惡狠狠地瞪着。
少頃,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滿溢譏嘲和氣憤“你還真是妖精啊!一眨眼的功夫就勾了個男人啊。恩?!”随着尾音的上揚,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
白可卿擰着眉頭忍着痛隻眨巴幾下醉眼,沒有回應。
男人則臉色變的嚴肅冷沉“你現在不能喝酒,你到底知不知道啊?蠢貨”
她怎麽會知道,她一晚上一下午都在想着那束花的事情,就算知道,也早忘卻了。
半醉半醒之間,又冷又困的白可卿不想再跟他糾結太多,但爲了不讓自己繼續吃苦頭,還是覺得撫順他的毛毛最要緊。
“我…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你表生氣了哈!”白可卿借着醉意點起腳尖,邊說邊擡起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又結實又火熱,正好爲自己取暖。
莫擎蒼被她突然地轉變攪得茫然失措,沖到嗓子眼的怒火也被澆熄大半。确實這次是自己帶她來,也是自己的失誤才讓她喝了酒,醉成這樣,自己的責任更大。
一股幽香伴着微微地酒香,在男人鼻翼間萦繞。他癡癡的看着她時近時遠醉紅的小臉,添上睡眼惺忪的模樣更加動人,紅酒暈染過的小嘴,嬌豔欲滴看的人口幹舌燥。
正靠近欲吃一口它的香甜,貼着自己的小小身軀誇張的打了個冷顫,非常明顯。
男人這才想起,将車前蓋上,之前爲懲罰她故意不讓她穿上的外套,給她套上。
随即,見福叔從遠處跑來,男人冷冷的命令她道:“上車!”
不知是否是有意,白可卿對着眼前這輛寶馬轎車踢了一腳。嘴裏還叫嚷着“我不要坐這輛車,這麽小,這麽矮,醜死了,咋坐?不舒服,我…我不坐,不坐…”
莫擎蒼:……
下午回公司的路上,開的邁巴赫突然抛錨,莫家車庫那麽多車,不知爲何,福叔就選了這輛開了來。
他記得這輛車是當初小雪爲他訂下的,因爲她失蹤的事一直沒去取,前段時間才讓人送了過來。
不過,它也是中大型SUV了,不算小吧,而且也不難看吧,蠢女人是什麽眼神。
“我要…那輛”白可卿指着不遠處剛停下的賓利添越。
福叔臨近了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楞楞的呆着邊上也不敢開口。
隻聽白可卿踉跄着挪過去,指點了句“又高,又大,又氣派”
“…少羅嗦,趕緊上車!”莫擎蒼拉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車那邊走。
“…我不,不坐,就不,就不”女人索性蹲在了地上,任其怎麽拉拽都不動,不動,不動…
“…你,你不是很困嗎?還不快起來,回去休息”這女人竟借酒耍起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