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這麽一說,還真有點暈頭想合眼的感覺。她直立起身,許是蹲太久的緣故,頭更暈了,眼也犯花,忙閉上眼,緊抓着男人的手緩一緩。
莫擎蒼見狀,将其拉至懷中貼着自己:“是不是貧血?回去補補”
馬晔陽從酒店門口出來時見到自己的車外圍着幾個人,兩男一女,定睛看去,是他們。
他也不知爲何,再次見到她,自己竟會莫名的感到興奮和喜悅。
可見她邊上的男人對她又拉又扯又摟又抱,就很不痛快,象壓了一塊巨石在心裏的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他凝神笑着臉走向他們,從容不迫的從車裏出來的服務員手中接過車鑰匙。看向他們,态度畢恭畢敬道“莫總,久仰大名”随即伸手示意。
白可卿靠在莫擎蒼身上微眯着眼看過去。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他正背着光,看不清臉,整個人四周都是刺眼的光暈。模模糊糊中,加上酒精的催化下,困意再次襲來。
她努力定神讓自己清醒點,可奈何眼皮越來越沉,還是慢慢阖上雙目,靠着男人的胸膛就這麽的睡了過去。
莫擎蒼知道他,傳承國際的繼承人,在美國呆了幾年創下不少商界新記錄,脾性高深莫測,其手段狠戾圓滑,屬不容小觑之列。方才在包廂内摟着她的正是此人,因自己找人心切未來得及與其交談。
額,好像說過一句。可,那時他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來對她的愛憐之意令他真是不舒服。總之,無論誰都别想觊觎他的女人。
正想會會他,可手剛伸出,懷裏的女人就癱靠了過來,大半重量都置在他這邊。爲免她滑下去,隻能先将她橫抱起。
匆忙丢下一句“抱歉,我們先告辭!”
“嗯!”馬晔陽看着他們的背影,輕歎了一聲。開着自己的添越揚長而去。
寶馬車内,睡熟的白可卿橫躺在男人的懷裏,象個沉睡的小孩,小小的一隻。
男人的左臂彎拖着她,一點都不覺得沉。看着她嬰孩般的睡容,原浮躁不舒的情緒也變得平靜安逸。
他将女人唇邊的發絲輕輕撥開,可紅唇嬌豔光澤誘人隻會使人情不自禁。他慢慢低下頭,無比溫柔的觸了上去,很想撬開她的唇齒探尋,可又怕弄醒了她,隻好淺嘗輕吮,待她微微扭動時,便快速退了回去。
相比坐了多年的62S,現在坐的這輛确實是窄好多,對他來說腿都有些伸不直。
……
‘轟隆’一聲雷鳴電閃。
白可卿倏然驚醒,瞠大雙目定睛凝神,隻見車窗外黑暗混沌,有道白光劃裂天空,數秒後。又是一聲雷鳴,
這回白可卿知道打雷了,猛的就着周圍的東西一抱,勒的還很緊。
“你想勒死我?”男人同樣收緊雙臂環抱住她,給予安全感,嘴上卻仍逗弄道“但你勒錯地方了”
女人擡眸才發現自己正側躺在他懷裏,現在還抱着他的腰,剛剛臉好像就埋進了他的肚子…
她霍地就要起身,差點沒摔下去。男人似攙不攙的動作,倒很滑稽。
白可卿坐正後仍感無力的慵懶往後一靠,揉搓了下眼睛。
然後氤氲了句“好餓!”
“……”莫擎蒼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