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着鳳千離那離去的背影,都在爲那個陰險狡詐的三皇子默哀。
而三皇子現在是悠閑自在的坐在客棧裏面喝茶,等待着魯成能帶回來好消息,也是自己最想知道的結果。
這一次,鳳千離還不是被收拾的很慘,看她以後還怎麽嚣張。一想到鳳千離之後見到自己就恭恭敬敬的樣子,武川銘心裏就爽。
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哼,鳳千離看你以後好怎麽嚣張,這次還不是把你收拾好好的。”
“看來你是活膩外了,還要教訓我,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是誰教訓誰。”武川銘所在的雅間被鳳千離一腳踹開,房間門被踹的四分五裂。
武川銘在鳳千離踹門的那一瞬間,吓的從椅子上掉下來,手裏那滾燙的茶水正好倒在了他那個地方,讓武川銘抱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滾。
“啊~!”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鳳千離就看着武川銘如跳梁小醜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幹,這個武川銘就得到了報應,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時候來了一個穿着一身青衣軍裝的男子看見武川銘在地上打滾,有些詫異的問道:“三皇子您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樣,自作自受罷了。”鳳千離沒好氣的靠在門邊,冷笑的說。
那個青衣侍衛看着鳳千離有些意外,怎麽還有個女人站在門外,而且她那一身讓人怎麽也忽略不了的氣場,當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敢問姑娘在這裏做什麽?”青衣男子禮貌的詢問鳳千離。
鳳千離看着這個青衣侍衛,看起來應該是一個正直,重情誼的一個人,要是跟着武川銘那還真是毀了。
“隻是來找他算賬的,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一邊去,我還要忙。”鳳千離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的說。
可是,這個青衣侍衛竟然沒有攔截鳳千離的意思,反而轉身對地上打滾的武川銘說:“三皇子,既然您有事要忙,那卑職就先去十六皇子那裏,保護他的安全了。”
“你,張必範你就這樣對待皇子的嗎?”武川銘忍着痛,手指扭曲的指着青衣侍衛,咬牙切齒的說。
鳳千離突然好像笑,這個青衣侍衛叫什麽名字不好,偏偏叫什麽張必範,還真是搞笑。
“三皇子,卑職告退。”張必範可不買武川銘的帳,對他行了禮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看來還是一個識趣的人。”鳳千離看着張必範離去的身影,倒是對他這個人的秉性很是欣賞,要是當自己的手下,那一定是一員大将,還不用擔心叛變。
好了,現在是時候來算算這個三皇子和自己的一筆賬了。
武川銘一看見張必範走了,有些膽怯的看着鳳千離,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就連他師傅魯成能也敗給了鳳千離。
“鳳千離我告訴你,我可是皇子,你敢對我做什麽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武川銘瞪大眼睛,驚恐的說,仿佛這個身份可以給他避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