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離不知道這個身份有什麽好炫耀的,這些虛的有什麽用。
等到這些虛無的東西沒有的時候,你有一身的真本領才能不被别人看不起,也不會受人欺負。
鳳千離坐到了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武川銘,那樣的眼神真的宛如黑夜裏的羅刹,讓武川銘覺得自己周身的氣壓極速下降,像是在寒冷的冬天,掉進了寒潭。
“武川銘,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你可知道。”鳳千離高冷的看着癱倒在地上的武川銘。
“鳳千離本皇子現在警告……警告你,在不久的将來,我可是要當武川的國君的,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我一定會讓你們鳳氏一族在滄海大陸消失。”武川銘說這話的時候,可是一點氣勢都什麽。
鳳千離忍不住輕笑,就算武川銘能當上武川的皇上,怕是不到兩天,窺視武川的錢财,地域的四周的小國家都要來分一杯羹,到時候武川就是民不聊生的迂腐國家,就沖着武川銘的那股懦弱,對小事情斤斤計較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好君王。
“你說你要當武川的君主?哼,還真是癡人說夢話,你覺得你能當好這個皇帝嗎?真是笑話。”鳳千離很是不屑的看着武川銘,冷酷的說着這番話。
武川銘可是不管,他現在就是想從這裏逃出去,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鳳千離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再加上此時鳳千離對他的精神攻擊,武川銘整個人都是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态,就怕下一秒沒命了。
最讓他生氣的就是鳳千離竟然批判他不能做武川的皇帝,他爲了這個皇位處心積慮的謀劃着一切,爲的就是先得到太子之位,讓父皇對他重視。
鳳千離纖手一揮,解開了武川銘身上的精神力攻擊,那武川銘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奪門而出,生怕鳳千離再把自己給叫回去,繼續折磨自己。
而鳳千離在武川銘走後并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坐在雅間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麽,表情凝重。
等到鳳千離從客棧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接近晌午了。鳳千離在人群裏面看了一眼,無意間看見了躲在榕樹後面的一個身影。
鬼鬼祟祟的,看着從榕樹飄出來的青色衣角,鳳千離的嘴角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可是記着那個衣服的主人的,不就是今天早上教訓武川銘的時候,來的那個侍衛——張必範嘛!
可是他跟蹤自己幹什麽?
說他是來爲武川銘報仇,那不可能,從早晨他對武川銘的那個态度就知道,他和武川銘不對頭,礙于身份是給小小的侍衛才會在早上的時候,關心一下武川銘。
現在卻來跟蹤自己,還真有意思。
鳳千離故意在街上晃悠,她倒要看看張必範到底能堅持多久。
卻不想張必範一直跟着自己到了下午,看來張必範是一個有意志力的人,也是時候找個地方和張必範淡淡,看看他找自己有什麽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