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瀾揮散了思緒,随即探上她的脈搏,過了片刻後他沉聲道:“是天絕散,是一種讓人人内力全消,渾身無力的一種毒藥。若我猜的沒錯,這姑娘應該身懷内力,武功極好。”
衆人聽着這話皆是一驚。
長瀾又道:“要解此毒,需要一味辛夷花來入藥,隻有眼下不是辛夷花開的季節,所以隻能去前面鎮上的醫館去買。正好上邪的毒我還需更換幾位藥,所以我們就在前面鎮子上落腳吧。”
“那就這麽決定吧。”夜陌寒說着目光幽幽的掃了馬車中昏迷不醒的女子一眼,他輕歎一聲轉身示意了夜君離一眼。
夜君離會意,微沉着眉心看着他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姑娘是什麽來曆?”
夜陌寒将從刺客身上取下的令牌遞給了他:“你看看這個。”
夜君離接過,盯着那青銅打造的令牌以及令牌上的刻字,他目光驟然一冷,手上的青筋凸出。
孟清歡看着夜君離變了臉色,很是詫異,她盯着夜君離的手中的令牌念出上面的字:“朝聖令?”她一臉狐疑盯着他們問:“難道又是江湖上的門派?”
就像夜陌寒給她的七殺令一樣,孟清歡以爲這朝聖令也是江湖門派的信物。
夜君離猛的握緊那面令牌,語氣油然的冷了幾分回道:“是聖陽國皇室的暗殺令。”他說着眯了眯眼睛又道:“這個姑娘是聖陽國皇室要殺之人!”
孟清歡一驚,她摸着下巴,看了一眼那半敞的車簾。
馬車内長瀾正在爲那個姑娘施針,隻是她十分不解,這個姑娘究竟得罪了什麽人竟然會被聖陽國的皇室追殺到了夜昭國!
夜陌寒在看到這塊令牌的時候也很意外,他輕歎一聲道:“看來隻能等這個姑娘清醒我們在問清楚了。”
夜君離點了點頭,既然是聖陽國要殺的人,自然就是他要保護的人。更何況,這些聖陽國的暗殺使者竟敢在他夜昭國作案,實在是不可饒恕!
“走吧,即刻啓程去煙霞鎮!”夜君離将那令牌還給了夜陌寒,随即吩咐隊伍繼續啓程。
孟清歡上了馬車,她透過車窗看着夜君離和夜陌寒坐在高頭大馬上似乎在談論着什麽。
一塊聖陽國皇室的暗殺令,不知又要興起怎樣的風雨!
暮色時分,他們來到了煙霞鎮,夜君離尋了一間客棧,安頓衆人住了下來,夜陌寒和長瀾去了附近的醫館去買藥。
房間裏。
顧檸雪仔細的照看着那個昏迷不醒的姑娘,孟清歡在一旁仔細的打量着,突然啧啧兩聲道:“這姑娘長的可真标緻,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成爲你的表嫂?”
“啊……”顧檸雪一臉的驚愕,臉上的表情不失可愛。
孟清歡噗嗤一笑,合上她跌落的下巴,說道:“你不覺得你表哥救了她是一種緣分嗎?還是說你忍心看着你表哥孤獨終老?”
顧檸雪撇撇嘴,低喃道:“你也太偏心了,隻擔心我表哥,爲什麽就不擔心長瀾公子?”
孟清歡一臉的無辜,聳了聳肩道:“我已經爲長瀾物色好了姑娘,你不用擔心。”
顧檸雪一陣緊張盯着孟清歡小心翼翼的問:“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