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歡揚了揚眉,故作神秘的回道:“不告訴你!”
顧檸雪一臉一擰,跺了跺腳拉着她的袖子不停的搖:“孟姐姐,你就告訴我,是誰啊?”
孟清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臉,問道:“你是不是對長瀾有意思?”
顧檸雪的臉頰羞紅了幾分,她低着頭絞着手,卻是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長瀾公子與我見過的男人都不同,總之我也說不上來,我就是覺得他好。”
孟清歡眉眼間滿是溫婉的笑意,但想到長瀾她心中不禁黯然幾分,臉上的笑意也頓時隐去了。
她拉着顧檸雪的手,表情嚴肅的說道:“檸雪,你表哥并不看好你和長瀾,倒不是因爲你配不上他,而是……”
顧檸雪反手握着她的手突然打斷了她:“我知道,長瀾公子他喜歡的人是你。但是你的心中隻有軒王,你們是怕我碰釘子。但我不怕,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打動他,讓他的心中隻有我一人!”
聽着顧檸雪這慷慨激昂信心十足的話,孟清歡很是觸動,她狠狠的點了點頭,對顧檸雪道:“檸雪,你要記住,自信的女人最有魅力!”
“嗯。”顧檸雪甜甜的一笑,心底充滿了希望和挑戰。
夜君離站在門外,聽着她們兩人的談話,唇角不禁微微揚起,他深吸了一口氣,望着遠處逐漸沉下來的夜色,妖異的眸光閃動着點點星光。
長瀾和夜陌寒買了藥回來後,便爲莫上邪和那個姑娘煎了藥。
兩人服了藥後都在昏睡,越風鈴和顧檸雪留在房間裏照看,其它人來到樓下的大廳準備用膳。
客棧的老闆上了茶水以及飯菜後便退了下去。
孟清歡早就餓的不行,她聞着滿桌子的菜肴直咽口水:“終于可以吃飯了,我快餓死了。”
爲了等長瀾和夜陌寒,所以她一直忍着,如今終于可以放開大吃了。
孟清歡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正準備開動,卻見長瀾突然皺了皺眉,沉聲道:“不要動,這飯菜有問題。”
孟清歡拿着筷子的手頓在半空,瞪大了眼睛看着長瀾,問道:“這飯菜淩夙和雲裳分明是用銀針驗過毒的,怎麽會有問題?”
淩夙和雲裳兩人紛紛點了點頭,一臉的緊張。
長瀾端起一盤青菜放在鼻尖嗅了嗅,他天生鼻子異于常人,一絲微豪的味道都能察覺出來。
雖然這滿桌菜肴菜香四溢,但他還是聞出了不同的味道。
“是舞草的味道,這種東西用銀針是驗不出來,此毒一旦服用輕者會使人産生幻覺,神志不清,重者會陷入昏迷。”長瀾笃定的說道。
夜君離的耳廓突然一動,他眉心一簇眯了眯眼對衆人道:“外面有人,而且還不少!”
“會不會是白天刺殺那位姑娘的刺客?”夜陌寒有所懷疑,如果那個姑娘真是聖陽國皇室欲圖暗殺的對象,那麽聖陽國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或許在他救了那個姑娘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不無可能。”夜君離說着站了起來,對着長瀾道:“長瀾,你帶着上邪、越風鈴以及那位中毒的姑娘先走,這裏我們來斷後,我們在桐城的福安客棧會和。”
若留下他們,待會交起手來隻怕無暇顧及。爲今之計隻能讓長瀾帶着他們先行離去。
長瀾點了點頭應道:“好,你們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