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夙唇角猛的一抽,欲哭無淚的盯着蕭君離,距離日出還有不到四個時辰的時間,他要如何打聽到皇後的喜好厭惡?
他們家主子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吧?
“朕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蕭君離的尾音一挑,那淩厲的聲音帶着一絲寒氣。
淩夙匆忙打了個寒顫,低下頭硬着頭皮道:“屬下遵旨!”
蕭君離掃了他一眼,随即冷着臉繼續往前走去。
不多時他來到了未央宮,見宮門大敞着,蕭君離不禁有些竊喜,心想莫非這個女人是在等他?
他有些歡喜雀躍的大步的邁入了宮門,直直的朝着椒房殿而去。
守在門前的玉屏見蕭君離走了過來,她忙迎上微微屈膝見了禮:“奴婢給皇上請安。”
“免了!”蕭君離揮了揮手,便要朝着椒房殿走去,一旁的玉屏匆忙道:“皇後娘娘不在房裏!”
蕭君離的腳步一頓,他回頭看着玉屏,俊眉一沉問:“皇後去哪了?”
玉屏低着頭,雙手交疊着,恭敬的回道:“娘娘聽說公主被禁了足,怕她寂寞所以就去月荷宮陪公主去了!”
蕭君離聽着這話,臉色一沉,陰寒之氣在周圍散開。那隐在寬袖中的雙手緊緊握着,心頭又窩着一團火。
他的确是因爲蕭水雲出宮私會夜陌寒的事情禁了她的足,可夜清歡這個女人至于去陪她嗎?
就她那花花腸子小心思,他會猜不透?
不就是怕他來夜襲,纏着她嗎!那女人倒是會找理由,他就不信她能在月荷宮躲一輩子!
蕭君離深吸一口氣,平複着自己這有些沸騰的心血。他陰沉着臉,一言不發繡袍一揮,轉身就走。
玉屏見蕭君離遠去,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在心中納悶。宮中的女人誰不想得皇上的恩寵,想盡辦法留住皇上的人,可偏偏隻有皇後娘娘是變着法子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真真是奇怪!
月荷宮内。
夜清歡自從教會了蕭水雲下五子棋後,這丫頭都已經纏着她下了五盤,盤盤都輸給了夜清歡。
但蕭水雲就是不服輸,非要和夜清歡再下第六盤。
夜清歡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道:“不玩了,都這個時候了,我要去睡覺!”
蕭水雲卻不依拉着她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語氣道:“好嫂嫂,再陪我下一局嗎,最後一局!”她伸手一根手指頭,一雙大眼眨啊眨的。
夜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得應了她的要求。
起初蕭水雲是不喜歡這無聊的東西,可是這丫頭聽她說,她哥哥喜歡陪着她下這種五子棋後,這丫頭就跟瘋了一樣!
她不禁感慨,果然愛情能把人變成瘋子!
哎,也不知道蕭君離那個瘋子有沒有夜襲椒房殿,幸虧她聰明先躲了,不然還不知道又會被蕭君離折磨成什麽。
想起初一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夜清歡就不禁有些惡寒。她都不知道那妖孽哪來那麽好的精力和本事,總能在床上把她折磨的開口求饒!
她如果不跑,難道還等着被他吃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