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門的人也敢綁,這丫的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包龍眼神微微一眯看着宮正暗暗道。
也幸好那個家夥是朱天佑那個被排擠的出門的家夥。萬一綁了什麽大佬的子孫後代,黑風寨都會因此遭受滅頂之災。
如此一來,包龍更加确定了以後要暗中把宮正給搞死的決心。
“包哥,本來想給你找個男人,結果被人給搶走了。”宮正坐在柔軟的座椅上,歎了口氣說道,“你說這不是打你臉嗎,咱們黑風寨二當家的人居然也敢搶,簡直無法無天了,這口氣咱們一定要掙回來。”
傻逼!
包龍依靠着身高優勢,正好可以把腦袋給埋在身邊這個身材豐滿的美女胸上,胡子拉碴的臉不停在她一對**上蹭來蹭去,沒把宮正的話放在心上。
你想揍人扯我幹什麽!居然想讓我給你當槍使!腦子缺根筋啊。
包龍對宮正的智商鄙夷到極點,若不是他上面還有個哥哥是大當家,那他早就把這個二逼給弄死了。
“這種事我強求不來,男的我也喜歡,但現在有這麽棒的美人,你說我還需要什麽呢!”包龍攬着女子的腰肢說道。
“但他們打傷了我們近百個弟兄,這個事我們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宮正握拳,砸在木質的茶幾上,頓時茶幾變得粉碎。
看着茶幾上的要吃葡萄跌落的到處都是,包龍對宮正更加厭惡了。現在心裏正盤算着怎麽制造一場意外,把宮正這個家夥神不知鬼不覺的玩死,還不賴在他身上。
“揍我們衆兄弟的是什麽人?”包龍自己爬到女子的腿上,讓那個豔女攬着他,美女野獸的搭配,宮正瞥了一眼,看着特别的揪心藍瘦。
“一個穿黑鬥篷的小鬼,背着藍色大劍,靈士級别。”宮正正色道。
一句話,讓包龍特别想一腳踩在他的卵蛋上,他丫的還是不是男人,一個靈師再加上上百個小弟,居然讓個靈士小鬼給欺負了。
宮正也覺得這麽一說有點沒面子,不禁道:“當時還有張睿和牛強那兩個家夥在場,他們兩個護着那個小鬼,我沒法出手,不然那個小子早就被我的指虎打爆了。”
“行了,我幫你。”包龍對宮正擺擺手道。一副讓宮正早走的模樣,對于這個傻泡,包龍覺得和他呼吸一片天空的空氣都覺得難受。
莫淩一臉正色的走出後台,身後還緊随着鞋子凳子等東西,嘩啦啦紛紛往他身上砸過來。莫淩仿若未聞,任憑着雜亂的物品往他身上丢,徑直走出後台門口。
“呀!”朱天佑一擡頭,居然和莫淩碰了面,不由大吃一驚,撒腿就想跑。
這丫的居然正大光明的從女人堆裏走出來了,最關鍵的是這個家夥居然還活的好好的。
“别躲了,我看見你了,給我滾回來。”莫淩看向朱天佑冷冷道。
看着地面爆出的炎爆堵住了前面的路,朱天佑面色尴尬的回過頭,燦燦得看着莫淩笑着道:“不知道少爺有什麽事情吩咐,小的定當盡犬馬之勞。”
莫淩不爽的甩甩頭,沉呼一口氣,眼角一瞥朱天佑:“身上有錢嗎?”
朱天佑一怔:“錢?”
……
酒館這種消遣的地方,在每個城市都必不可少,那些堕落亦或是罪惡的人們,總是不約而同的來到這個地方浪費着多餘的生命。
隻有這個群魔亂舞的世界,才會讓他們這些忍受着抑郁的家夥們将精力釋放出來。
在酒館的門口處,莫淩忍受不了雜亂的環境,拎着朱天佑,撥開那些瘋狂的人流,随便找了無人問津的角落和朱天佑面對面坐下。
一上來就點了不少的酒,擺滿了桌子,莫淩手裏攥着一個酒瓶,拔開塞子,直接往嘴裏灌酒。
朱天佑的手裏也一隻酒瓶子,一臉肉疼之色一點一點的抿着。這可是最貴的酒,莫淩拉他來的目的就是付錢,所以二話沒說直接往貴處的點,反正他認爲朱天佑不缺錢。
搖着酒瓶子,朱天佑無奈了,就算他是煉藥師,有些家底,但也耐不住莫淩牛飲這些最貴的酒啊。
一瓶就是好幾銀币,朱天佑仔細一計算,在莫淩的腳下差不多已經有十來個瓶子了,這也就是說要好幾個金币支付。
“喂,胖子。”莫淩喝得醉醺醺道,将酒瓶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半瓶酒還在晃晃悠悠着,泛起一層細小的泡沫。
朱天佑眉頭一皺不樂意道:“别胖子胖子的叫我,我叫朱天佑。”
對于自己的外在形象,朱天佑還是很在意的,不然也不會用價值不菲的一次性幻型藥丸來保持自己帥氣的模樣,對于他來說,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喊他胖子。
“好,朱天佑就朱天佑吧,挺難聽的名字,我叫莫淩,來自魔族。”莫淩笑了笑道,繼續給自己啓開了一瓶酒,仰着脖子狠狠灌了下去,酒水順着他的脖頸滑下,直接打濕了胸膛。
朱天佑看着莫淩已經有些醉意了,動作有些僵硬,心裏不由的打起了小算盤,現在說是直接跑路,讓他付錢好呢,還是把這個看起來已經被酒精麻痹了戰鬥力的家夥打一頓再跑路好呢。
“胖子,你知道什麽叫難受嗎?”莫淩說道,把要逃遁的朱天佑拎着領子給拉回來。
“我不知道。”朱天佑沮喪着臉道,想掙脫莫淩的手腕,但他拉扯的特别緊,想掙脫根本沒法。
莫淩面帶酡紅,露出白癡般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看你也就是個先天廢材吧,沒有屬性的靈術師,我還是第一次見,沒心沒肺過的比誰都開心。”
你沒見過的事還多着呢!朱天佑心裏大罵道,沒有元素的靈術師,這是他心中一塊永遠的傷疤。
沒有靈力屬性,基本就喪失了成爲靈術師的資格,雖然朱天佑一直依靠武技來彌補,但有時候,面對那些靈術師的劣勢也極爲明顯。
正是因爲如此,朱天佑才被抛棄的如此果斷,幾乎被放逐一樣丢棄在古陽城這個角落裏。
如果當時……
朱天佑想起了什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面色狠戾,一掌削掉了酒瓶蓋子,舉着酒瓶嘩啦啦的酒水往他嘴裏倒。
莫淩靜靜的看着朱天佑将酒喝完,接着又給他遞了一瓶。朱天佑擺手,将那瓶酒放在桌上。
“别想灌我,這酒貴的很,我不會喝酒,别浪費了。”朱天佑打了一個酒隔道。
“你的天賦其實很高。”莫淩瞥了朱天佑一眼道。
朱天佑哭笑不得的模樣道:“你這是給我說笑話嗎?我連靈力屬性都沒有,天賦再高又有什麽用。”
“誰說沒用,你不就憑着步伐和武技将豐力給幹倒的嗎?那家夥其實挺牛逼的,在靈者中應該沒幾個家夥打得過他。”莫淩抿了一口酒道。
“那個家夥的焰拳強的出奇,我根本不敢正面抵抗,不過速度慢吞吞的和蝸牛一樣,又不然怎麽會給我機會。”朱天佑搖搖頭抿了口酒道。
“呵,不說這個了。”莫淩道,拎着一瓶酒,一反剛才的鲸吞,小口小口的喝着。
“你剛才和我說什麽難受,看你挺抑郁的,你想說啥?”朱天佑有點好奇道。
莫淩面無表情道:“沒啥,有感而發。我們魔族人最重視的就是責任,同樣也崇尚自己的信仰,但有時候責任與你的信仰沖突時,魔族的男人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羅裏吧嗦的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說什麽?”朱天佑不耐煩的說道。
莫淩瞥了他一眼:“我未婚妻,她在醉紅樓裏參加那個花魁選舉,怎麽也勸不回來。”
朱天佑一聽,接着面色一凝,臉憋得通紅,一副想笑而又不敢笑的樣子。
那些參加選舉的女子一個個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爲了什麽?爲的還不是等待有哪個有錢有勢的貴人能看上自己,好一舉成名,烏鴉變鳳凰,過上有錢有勢的生活。
他的未婚妻要參加這個,裏面的可就大有文章了。
“你是身體有問題,還是你自身條件有問題?”朱天佑忍着笑說道。
“别和我扯犢子,我就是和你發發牢騷。”莫淩有些郁悶道。
朱天佑道:“話說你的未婚妻是哪個?”
“最後出場的那個,就是紫色頭發的那個娘們。”莫淩咬着牙道。
啪!
朱天佑面色呆住了,酒瓶順着手指滾落,發出一聲脆響砸的粉碎。
紫色長發,最後一個出場的。
朱天佑能想到的隻有那個女神般美麗的少女,一出場就把所有人給鎮住的絕美女孩。
啪!朱天佑給自己甩了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了些,想什麽呢,這怎麽可能!
看着莫淩打扮古怪,一身窮酸樣,朱天佑更覺得莫淩這個家夥在吹牛逼。朱天佑都不敢想象莫淩和上官靜萱站在一塊的效果了,搞不好連畫風都會改變。
朱天佑這麽想着,忽然發現,在莫淩的背後,一個絕美的紫色長發的少女正靜靜地站着。
用雙手拼命的揉着眼睛,朱天佑甩了甩腦袋,再次看向上官靜萱時,才緩緩的舒了口氣。
這分明是個男的,不過是長得太漂亮而已。
朱天佑看着上官靜萱一副男人裝扮時,才确定剛才自己的确是喝醉了,居然連男女都分不清了。
莫淩察覺到身後有人,茫然回過頭,看到是上官靜萱,露出一個傻笑:“官軒你來了,今天一天都跑去哪裏了?”
上官靜萱就那麽靜靜站在莫淩身後,秀美的眼睛就這麽平淡看着莫淩。
一抹夕陽的餘光,透過酒館,照射在上官靜萱修長的嬌軀,映出一個妖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