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金色陽光傾瀉下窗戶,将房間照射得透亮,同樣照射在一對少年少女身上。
朦胧中,上官靜萱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身子似乎被什麽給壓迫着。
頭很痛,醒來時還有種暈眩的感覺,上官靜萱努力讓自己清醒些,蓦然察覺,自己被莫淩給抱在懷中。
感受到莫淩堅實的臂膀,上官靜萱面色羞紅,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沒有反感的情緒,是因爲已經習慣了,還是……
正輕輕打着鼾聲的莫淩呓語着,将上官靜萱柔若無骨的嬌軀再次抱緊,往懷裏攬去,一雙手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上官靜萱俯在莫淩的胸膛前,看着莫淩棱角分明的側臉,面色紅的像是滴血,不知道該怎麽辦。
忽然間,上官靜萱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什麽東西在頂着她,幾乎下意識的,她的手指往下摸了摸。
刹那,上官靜萱一張俏臉冷到了冰點。
啪!
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莫淩熟睡的臉頰上,上官靜萱掙脫了他的懷抱,整了整衣服,眼神冰冷看着莫淩。
“毛線啊。又咋了?”
莫淩被打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赤瞳呆萌看着上官靜萱,十分的不滿道:“官軒,你有毛病啊,三天兩頭打我,下次我可要還手了。”
“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會在這裏?”上官靜萱語氣冰冷道,看着自己的衣服有點淩亂,不由的又是一抹紅雲飄到了俏臉之上。
莫淩無奈打了個呵欠,撇撇嘴道:“還能做什麽,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雖然你長得不像是男人,但我還沒饑渴到那個地步。”
“混蛋!”上官靜萱怒了,伸手粉拳一握,眼看着就要往莫淩身上招呼。
莫淩無奈一笑,在他眼中,上官靜萱的行舉總是那麽出人意料。不過,如果上官靜萱一直這麽無理取鬧的話,那他也不是吃素的。男人可不能任性!
眨眼間,上官靜萱已經持拳沖了過來,雖然在床上,但莫淩還是一個流利的鯉魚打挺站起來,後退閃開。
他接觸過上官靜萱的拳頭,很清楚那看起來粉嫩可愛的拳頭的力道是何等的驚人。
“你跑不了!”上官靜萱嬌喝道,手中銀光一閃,顯然打算動用靈術。
莫淩一驚,沒有和空間靈術師真正打過,但那詭異的招數,他可沒有招架之力。
一拳打空後,莫淩不待上官靜萱反應,急步前沖,身體微微一偏,一個前滾翻沖了過去,上官靜萱一愣,沒想到莫淩會以這樣的招式來對付她。
“找打!”
上官靜萱的掌已經向翻滾的莫淩拍了過去,莫淩忽然詭異一笑,身體驟然虛化。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吸引上官靜萱的注意力,然後……
果然,上官靜萱一掌拍下去打空了,不由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愣。
“這次可不容忍你了!”莫淩嘿嘿笑道,在上官靜萱的背後突然出現,雙手從背後繞過上官靜萱柳腰摟住了她,上官靜萱身體輕微一顫。
“啊!”
在她一聲驚呼中,莫淩将她的身體翻過來放在膝上。
啪!
莫淩一巴掌拍在上官靜萱挺翹圓潤的臀部,力道并不重,但卻打得上官靜萱渾身一抖,俏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手感不錯嘛!”莫淩嬉笑道。感受到手指觸感的柔軟的彈性,莫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下意識的又一巴掌輕輕的拍上去。
上官靜萱整張臉變得绯紅一片,面色羞怒,如同升起了朵朵雲霞,銀牙緊咬這次她真的生氣了。
試着還要再打一巴掌時,莫淩忽然發現自己沒法動了,銀色的淡淡光芒閃爍,像是中了定身術,手掌揚在半空,遲遲無法落下。
上官靜萱打開莫淩摟住的手臂,柔軟的嬌軀脫離開來,起身後冰冷的目光殺人般注視着莫淩。
莫淩傻眼了,看着上官靜萱要招呼來的拳頭,心裏一顫。
“啊!”
痛徹心扉的嚎叫聲響切雲霄,整個旅館都爲之一陣抖動,一聲聲慘叫聲響徹雲霄,驚飛了天邊的燕鳥。
……
“混賬!沒出息的玩意,這點小事你都幫不了我,看我不打死你!”在古陽城的城門口,宮正拿着棍子揮舞着,正在暴打小馬哥。
小馬哥抱着頭,苦苦哀求道:“三當家的。别打了,别打了,小的不是故意的,當初你讓小的在門外守着,小的守了整整一夜,但一直沒見你說的什麽紫發的美人出現。”
“放屁,醉紅樓就那麽一個出口,她不從那裏出來又會從哪裏走!一定是你又給我偷懶了是吧!把我的命令當屁放,你丫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呵!”宮正面色猙獰不解氣說道,木棍再次打向了小馬哥,嘴裏罵罵咧咧。
“你居然還他媽的嘴硬,這根木棍打算給那個身材壯實的小子用的,如果你不給我聽話,信不信我會給你用上然後獻給包龍那個變态矬子。”
“别啊!”小馬哥一聽要宮正想把他給包龍二當家,瞬間一張臉變綠了,宮正一直以爲包龍那個家夥喜歡男風,但他卻知道一個更确切的消息。
如果真喜歡男風也就罷了,到時候眼睛一閉惡心一陣,完事就行了,可包龍是個男受!如果真把他給二當家,他怎麽活下去。
小馬哥鼻涕眼淚齊流,可憐巴巴望着宮正道:“三當家,我真的盡職盡責了,我在門口受了整整一夜,飯都沒吃,真沒見什麽紫發女子出現,一整天,就看到翠姐和一個男子出現過。”
宮正一聽,一瞬間腦海中靈光一閃,仿佛捉到了點什麽,放下手中的木棍道:“那個男的什麽特征?”
小馬哥撓撓頭回想了一下道:“長得很漂亮,一個極爲好看的美男子,而且,他好像也是紫色頭發……”
“卧槽,我明白了。”豐力激動吼叫道,像是打了雞血般亢奮的握着木棍。
“怎麽了?”小馬哥也是有點好奇。
宮正扔掉棍子,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輕咳了一聲道:“還不明白嗎?都已經這麽明顯了,那個絕色的美人是紫色頭發,生的極爲漂亮,而那個男子也是紫色頭發,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如此一來,真相隻有一個……”
小馬哥激動的眼睛瞪得滾圓,崇拜看着宮正,讓宮正的心裏不由的充斥着滿足感,頓了頓繼續道:“這麽看來,那個男子很可能就是——那個絕色美人……的哥哥或者是弟弟,紫色頭發的我這輩子見都沒見過幾面,他們之間一定有關系。”
“宮正老大萬歲!”小馬激動得手舞足蹈道,瞬間被宮正精準的推理給折服。
“這都是小意思,聰明人一般都會猜出來,我相對于那黑暗教廷的智聖紫雲來說還是差了那麽一點的。”宮正豪放笑道。
小馬哥還想拍幾句宮正的馬屁,可是忽然間,他往城門裏面掃了一眼,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那裏,那裏……”
“啥,你看見鬼了?”宮正一看小馬哥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禁怒道。
小馬哥連忙道:“不是,那兩個人,是……”
宮正不禁向小馬哥指的地方看去,隻看到一個身穿黑鬥篷,雙臂纏着繃帶,背後還有把劍的家夥正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我怎麽會認識這個胖子,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家夥和昨天見的那個小鬼打扮如出一轍,說不定有點關系。”宮正用自己匮乏的記憶思考,但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有遇到過這樣的人物。
呃,這個胖子正是莫淩,他身體被定住後,上官靜萱一陣拳打腳踢,招招往最狠的下手。
沒過多久,莫淩就鼻青臉腫的像豬頭一樣,渾身浮腫了幾圈不止,直到上官靜萱解恨了,莫淩幾乎成了一個人造胖子。
一頓痛打,讓上官靜萱的氣消了,接着她又出乎意料的要求莫淩一起出來逛街,本來莫淩不想答應,但迫于上官靜萱的淫威下,他很軟弱的屈服了。
去古陽城門下的那家面鋪吃碗面也不錯啊!莫淩這麽想的,最後欣然答應。
“官軒,那家面鋪去哪了?”莫淩在古陽城門下找了個遍。再也沒有發現那個小小的面鋪。
上官靜萱掃視四周,才确認真的沒有,不由有些驚奇道:“不應該啊,這才過了幾天。”
“說不定人家老頭自己有事幹,早就走了,反正現在的古陽城又不是隻有一家賣面的,咱們去别的的地方坐坐吧。”莫淩無奈歎了口氣道。
當日吃了那個面後,莫淩就時刻想着能再來一次。畢竟能賣的那麽便宜,而且又分量足,口味好的面的确少有了。
“好。”上官靜萱說道,帶着莫淩往城門裏面走。現在的古陽城百廢俱興,所有的行業都慢慢恢複了原來的模樣。再加上這幾天的花魁選舉,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的模樣,多少恢複了些大城的味道。
莫淩和上官靜萱并肩走着,當兩人來到城門口時,一個魁梧的漢子攔住了他們。
“不知道兩位可不可以和我們聊會天呢!”宮正和和藹的笑了笑道,伸手擋在兩人前面,就是不讓進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