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的飯桌上,三個人的氣氛很冷,隻有莫淩和韓少還好些,但有了上官靜萱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天籁小『說.『2
莫淩畢竟是偷腥被逮了個正着,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啥。
瞅着有點尴尬的氣氛,韓少主動打破冷場,道:“那個,弟妹……”
“韓公子,我不是你弟妹。”上官靜萱冷冷道,對于這個要拉莫淩花天酒地的家夥,她也沒啥好氣。
莫淩坐在上官靜萱身旁對韓少聳肩一笑,一副不以爲意的模樣,結果換來上官靜萱一陣冷眼。
因爲上官靜萱的加入,兩個人自然不會去韓少所說的風月場所。大半夜開業的飯館啥的,在帝都也不少。三個人隻好找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地方。
晚上沒啥客人,一會的工夫,菜就上的七七八八,隻不過三個人都沒動筷子,氣氛很是尴尬。
上官靜萱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此時又是正在氣頭上,韓少剛說了一句就被噎了回來,搞的一向活躍的韓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莫淩對于上官靜萱,相處了那麽久也沒有捉摸透她的心思,隻好靜觀其變,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說話。
就在一片沉默時。
“三位客官可都是前來五行學院報道的?”端菜上來的夥計很是自來熟的問候道。
“就我一個是。”莫淩笑着對他說道。
“那客官很厲害啊!”
那個夥計很少欽佩的說道,一般來說,能有資格參加五行學院競選的都是極爲牛逼的少年英才,放在普通學院裏可都是争搶的對象,也難怪夥計會對莫淩刮目相看。
“哪裏哪裏,”莫淩十分謙虛的笑了笑。
說句裝逼的話,五行學院在莫淩心裏還真不夠看的,隻是入學資格而已,他哪裏會在意這個,在他看來,能入五行學院幾乎是闆上釘的事。
夥計又接着道:“不過今年的五行學院可是有點熱鬧了。”
“此話怎講?”莫淩一聽,有點興趣了。
“别的先不說,院長的孫女穆靈兒今年已經十六歲,到了修學的年齡。穆靈兒可是在帝都都是出了名的天才。不過剛剛十六,就已經是八階靈者,天生水元素感應體質,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幾年後,未來就是達到光明聖教聖子的實力也不一定啊!很有可能會擠進頂尖青年一輩的強者範圍。
下一個是我們帝都的大族李家二公子李青雲,也是這一屆的新生,天生黑色狂雷——天罰之雷,聽說已經被光明聖教給瞄準了,打算當做神聖騎士培養。
還有一個,不過是小地方來的,聽說是個絕色美女,好像叫聶青岚,風元素感應體質。”
夥計繪聲繪色的說道,對莫淩指手畫腳,仿佛他才是那些人物。
莫淩笑着和夥計扯了兩句,才好不容易把這個話唠給送走。
“對了,他們說的那什麽青年頂尖強者是什麽玩意?自己評的嗎?”莫淩疑惑問道。
“這是各大勢力最有實力的年輕人,世人根據他們的實力所編出來的東西。”韓少沒啥興趣說道。
莫淩聽後興趣更大了:“都有什麽人啊?”
“光明聖教,聖子齊宇;黑暗教廷,聖女紫珊;地府,燕雪兒;萬靈門,古成;乾元皇室,小公主乾雨嘉,以及你面前的上官小姐。”韓少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有點餓了,率先動起筷子。
莫淩捏着一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韓少道:“爲什麽沒有你啊?”
韓少一聽,面色忽然陰沉下來。
在莫淩的認知裏,青年一輩中,韓少的實力絕對算是屈一指的。這次見面,莫淩通過修羅瞳就能看出來,韓少的靈力波動比以前又強了不少。
雖然莫淩現在的實力,對付靈師已經沒那麽勉強了,但說對付韓少這個低階靈師,他心裏還真沒有底。
“這不過是明面上的頂尖強者,許多沒有名氣的人,比起這些人實力有過之無不及。”上官靜萱不屑說道。絲毫沒有把自己也混進裏面的覺悟。
對于這個,莫淩倒是點了點頭。在他認爲,青年一輩的最強者,除了紅舞沒有第二個人。
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出頭,就已經是靈尊級别的強者,這度莫淩就是拍馬也難及啊,再加上本身就是破壞力強大的雷屬性。估計年輕一輩中,根本沒有敵的過她的。然而,這個什麽玩意排名榜壓根就沒紅舞的事。
“算了,不管這些了,靜萱,你也吃啊!”莫淩拿着筷子夾了口菜給上官靜萱,很是貼心道。
上官靜萱甚至沒怎麽正眼看他,就拿起筷子,很是斯文的吃起來。
“對了,莫淩,後天可就是五行學院的招生了,你準備好了沒有?”韓少給自己斟了杯酒問道。
莫淩一愣道:“後天嗎?這麽快?”
上官靜萱和韓少一陣沉默,這個家夥來五行學院,居然連招生時間都不知道,真心不知道這個家夥怎麽活這麽大的。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樣太傻了,莫淩不禁輕咳了聲:“我怎麽會不知道,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那上面所說的條件,我都符合。”
“萬一他們不要魔族的呢?”韓少瞥了莫淩一眼,嘲諷道。
“不要魔族?五行學院怎麽會有種族歧視的制度!真當我不知道,來的時候我都打聽好了,這裏不分種族。獸族,精靈族,魔族都有,怎麽可能會不讓進。”莫淩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有些得意忘形道。
“來,爲我即将進去五行學院幹杯!當提前慶祝了。”莫淩舉着酒杯對兩人說道。
韓少一聽,拍了莫淩肩膀,酒杯和他一碰道:“沖你這小子不要臉的精神,我給你幹了。”
看到兩人的樣子,上官靜萱不禁輕輕一笑,同樣舉起酒杯和他們碰杯,接着三人一口飲盡。
“對了,韓少,又不你别去什麽勞什子北冥學院了,直接和我一起來五行學院算了。”
莫淩兩杯酒下肚道。
重新給莫淩斟滿酒,韓少搖搖頭:“和你這個家夥有啥勁,我要去找燕白他姐姐,燕雪兒。”
“切,人家會看得上你嗎?你這麽猥瑣。”莫淩不屑的說道。
韓少一聽,接着來勁了,雙掐着莫淩的脖子道:“你這個混蛋居然說我猥瑣,也不看本少爺什麽身份,我可是天寒宗少宗主!”
“這和你猥瑣有關系嗎?這麽下賤,就是别說燕雪兒,就是燕白也不樂意啊。”莫淩對他翻了個白眼道。
韓少一聽,接着就是一拳頭打過來。
一番鬧騰後,天漸漸亮了。
韓少側卧在座椅上,雙眼迷醉,手上的酒瓶握不住一不小心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莫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把醉倒的上官靜萱扶起,慢慢的走出去。
“哎,客官,您的賬還沒付呢!”
夥計已經睡的朦胧了,聽見韓少酒瓶摔碎的聲音,立馬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麻利的跳起來。
莫淩看着面前的夥計皺起了眉頭,将上官靜萱扶穩了,然後對夥計指了指韓少:“看見那個藍毛的家夥了沒有,他負責買單,若是他不買,那他的一身衣服估計也能頂兩個。”
看着還是不放行的夥計,莫淩無奈的歎了口氣。
“教你個法子,先把他身上看起來比較貴重的東西拿下來,等他付完賬後,然後裝撿到的還給他,如果他想賴賬,那這個東西就是你的了。”
說罷,莫淩留下目瞪口呆的夥計潇灑離去。
莫淩面色有點迷醉,将上官靜萱扶着出去後,一時間迷失了方向。
“丫的,四個銀币一個晚上呢,說啥也得回去。”莫淩不爽的說道,瞪着迷醉的眼睛,想要記清楚回去的路線。
看了幾眼,莫淩就放棄了,帝都的建築排的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全是街道房屋,天知道他們從哪裏來的。
正值天亮之前,東方的天空透露着點點熹微的光明,天氣已經冷了,街道上空無一人,多少顯得有點冷清。
莫淩被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了不少,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扶着上官靜萱的纖細的腰肢,隔着衣裙,手指都感受到那溫潤細滑的皮膚。莫淩一時間有點心猿意馬了。
慢慢的,莫淩瞥了眼上官靜萱挺翹圓潤的臀部,大手順着腰肢緩緩的下移。
啪!
莫淩的手指被一巴掌砸開,這不禁讓他心生失望,側頭看着冷冷注視着他的上官靜萱,燦燦的笑了笑。
上官靜萱本來就喝的少,被冷風一吹,酒就已經醒的七七八八了。莫淩搞的那些小動作,她又怎麽會不知道。
“你醒了?”莫淩沒話找話道。
上官靜萱瞥了他一眼,掙脫了莫淩攬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
“呼。”上官靜萱吸了口早晨的空氣,心情一陣舒暢,西天的星辰還沒有消退幹淨,留下一抹殘痕。
月白色的衣裙被微微的清風吹起,揚起了柔順的紫色長,上官靜萱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美得不可方物。
莫淩嘴角上揚起微笑,看着上官,哪怕隻是這麽看着,也是如此的賞心悅目。
“陪我走走吧。”
上官靜萱說着,雙手很自然的抱上了莫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