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上官靜萱似乎感覺到寒冷,攬着莫淩的手臂,往他懷裏靠了靠。天』籁小』說.2
莫淩看着上官靜萱有點冷的樣子,故意釋放了一些火靈力,讓他身體如同火團一般熾熱。
“好了,溫度再高我都要被點着了。”上官靜萱笑着撇了莫淩一眼道。
莫淩聳肩一笑,把溫度給控制下來。
在清冷的街道上,上官靜萱小鳥依人般緊靠着莫淩,看上去還真如一對情侶一般。
莫淩則一臉嚴肅,面色莊重的和上墳一樣。上官靜萱的便宜,呃,他沒少占,但她主動靠過來,絕對是第一次。
這是不是香豔的陷阱?
莫淩陷入了沉思,一雙手不自覺顫抖着想攬上官靜萱的肩膀。
“莫淩。”上官靜萱在莫淩身側輕輕道。
一句話吓得莫淩急忙把手給放下,急忙回答道:“啊?怎麽了?”
上官靜萱沒有說話,将紫色的長撩到肩後,靜靜的看着他。
“咋了?是不是突然感覺我有點帥,想要泡我?”莫淩有點自戀的摸了摸下巴,自以爲風流倜傥說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莫淩眼神不敢直視上官靜萱,忍不住飄。被一個漂亮的女人這麽注視,莫淩還真有點承受不住。
上官靜萱看到莫淩眼神躲閃的模樣,沒好氣笑道:“你是不是很怕我?爲什麽不敢看我。”
“哪有!”
莫淩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笑話,堂堂一個魔族的成功男士,會怕一個小娘們!
當莫淩将目光看向上官靜萱時,忽然現她已經悄悄靠近,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離他不過咫尺間的距離。
“你……”
“閉嘴!”
莫淩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上官靜萱強行下了命令。
莫淩看着上官靜萱喉結因爲緊張上下滑動,隻覺得那顆躁動的心已經不争氣的狂跳起來。
紫色的眼眸平靜的注視着莫淩,但莫淩卻可以感受到上官靜萱心情的不安。就在這時,上官靜萱嬌軟的身軀已經湊過來,一雙潔白的玉臂攬住莫淩的脖子,輕輕踮起腳尖,櫻唇吻上了莫淩。
莫淩一瞬間腦袋空白,僵直了身體,并不反抗,一動不動,臉上還是驚愕的表情,仿佛一瞬間被雷擊中。
上官靜萱淺淺地吻着他,輕輕地觸碰着他的唇。那一瞬間,莫淩可以感覺到這個女孩強撐着的勇敢。
一刹那後,莫淩反應過來,雙手抱住了上官靜萱柔若無骨的身子,反守爲攻深吻向上官靜萱。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在纏繞的舌間摩挲,上官靜萱腦中一片空白,隻是順從的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
莫淩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隻是本能的想抱住上官靜萱,緊些,再緊些。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莫淩甚至可以看到上官靜萱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芬芳香氣。
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餘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莫淩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看到上官靜萱的眼裏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清純夾雜着妩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莫淩情難自禁地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着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
“呼。”
好長時間後,上官靜萱強行掙脫莫淩有力的懷抱,面色绯紅一片,霞飛雙頰。
“靜萱,你奪走了俺的初吻,說吧,怎麽賠償我。”莫淩很下賤的舔了舔嘴角餘留的芬芳氣息笑着道。
上官靜萱面色依舊羞紅,瞟了他一眼,粉拳錘擊在莫淩胸膛小聲道:“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看着上官靜萱小女人姿态,一瞬間竟有種風情萬種的感覺。莫淩一笑,看到清冷的上官靜萱嬌羞模樣還真不容易。
“喂,莫淩,你想不想加入上官家?”上官靜萱收起羞澀的神情,俏臉莊重道。
“有啥好處?看能不能打動我。”莫淩笑道。
上官靜萱盯着莫淩的目光道:“我曾經說過,可以讓你實力成長到你現在難以想象的境界。另外,我會如期的履行婚約,嫁給你。”
“呵呵,上官家,能讓我感興趣的隻有你,其他的又與我何幹。”
莫淩十分霸氣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上官家親自把你給交上來,而不是把你當交易的籌碼。”
上官靜萱看着莫淩,眼眸柔情似水,輕聲道:“真的不去嗎?”
搖搖頭,莫淩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一隻要搏擊蒼穹的雄鷹,怎麽會甘心做隻豢養的金絲雀。
上官靜萱上前一步,抱住了莫淩,将臉埋在他的胸前。
伸出雙手,莫淩緊緊抱住了她的嬌軀,輕嗅到她間的清香,喃喃道:“你要走了,是嗎?”
聽到莫淩的話,上官靜萱的身體輕微的一顫,原來他都知道。
“這幾天來帝都,我就現時不時的有人監視,那時我就猜想和你有關系,沒想到還真是。”莫淩歎息道,目光透露着悲傷。
“能再抱我一會嗎?”上官靜萱輕輕道。
莫淩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抱住了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松開那雙手。
……
“屬下恭迎谷主。”
一個身穿翠色衣服身段修長的女子對上官靜萱做了一個禮儀道。女子留着一個清麗的馬尾,面半蒙着面,背後一把細長的劍,看起來很是簡單利落。
上官靜萱聽到女子的話後,微微一皺眉道:“翠竹,誰讓你來的?”
“能讓我來的自然是老谷主了,少谷主丢失了數日,幻音谷上上下下可都擔心着您的安危。”叫翠竹的女子道,隻不過她的表現遠沒有表面那麽尊重。
理論上來說,翠竹是看着上官靜萱長大的,估計是除了刑七外,照顧上官萱最多的人。
“沒有把莫淩帶回去?”翠竹目光有些促狹問道。
“沒有,上官家太小,容不下那個笨蛋。”
上官靜萱看着已經消失不見的莫淩,心裏生出一股惆怅,恍然若失的感覺讓她呼吸都疼痛。
“看着你們兩個又親又抱,那個小子居然吃幹淨了抹抹嘴就跑。真想不到憑你這帝都第一美人居然都攔不住他。”翠竹悠悠道,清冷的目光注視着上官靜萱,如果她真願意,一定可以把莫淩給留下來。
上官靜萱沒說話,靜靜的看着和莫淩分别的方向,她知道,莫淩的志向不在于此,心比天高的他又怎麽會被困束在上官家這狹小的牢籠裏。
上官靜萱憑着她的能力,可以将莫淩留在上官家,這是她初始的目的,但漸漸的,她變了,她不願意讓自己化爲捆束莫淩的鎖鏈。
上官靜萱想給莫淩騰飛的天空,所以,她選擇了放手。
在街道的另一角,莫淩依靠着牆壁,看着雙手,手指間似乎還留着上官靜萱的體溫。
重重的舒了口氣,莫淩重新露出笑容,有緣自會相見,他和上官靜萱的緣分斷不了。那些玩弄陰謀的老家夥,還指望着他們兩個打開魔界的大門,又怎麽會就此罷手。
“靜萱,等我娶你!”莫淩笑着自言自語道,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漫無目的在帝都的大街上閑逛,莫淩逛了一圈又一圈,本來打算回旅館,但一想到現在房間已經差不多被收拾了,不由的一陣可惜,四個銀币居然就這樣打水漂了。
如此一來,莫淩隻能去原來待的那個飯館找韓少,莫淩打着這個主意,往回返程。
此時已經是中午,街道上擁擠不堪,摩肩接踵的人流讓莫淩對帝都的印象漸漸具體起來。
莫淩背着大劍,赤瞳銀,平時在人群裏算是比較紮眼的,但現在看來,他似乎算是很平常的一個。
他親眼看到那些稀奇古怪說不清名字的獸人從人流中經過,還有幾個一米高的矮人,後背有兩對翅膀的精靈,像鬼一樣說不出名的物種……
這不禁讓莫淩大開眼界,他遇到了幾個魔族,不過和地底深淵的魔族有着本質區别,他們除了頭和眼瞳的色澤不一樣外,其他的幾乎和人類分不出來,莫淩也是憑着修羅瞳的靈力感應勉強察覺出來的。
就這麽遊蕩着,莫淩對帝都的風土人情也有了一些了解。
這時,前方突然傳出一陣吵鬧聲。
“喂,你居然在當衆騙人,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
“搞個毛線啊!我是變戲法的不是騙人!”
“當衆騙取人錢财,居然還給我抵賴,還有沒有天理!”
“小姐,我不過是個變戲法的,家裏還有一家老小等着我過日子呢,您就高擡貴手饒了我吧。”
“不行,把騙來的錢都交出來!”
“哎呦,姑奶奶,我求你了,我這不是不義之财。”
……
莫淩聽見聲音,不禁樂了。
不知道哪個姑娘腦袋的筋搭錯了,把街頭賣藝的變戲法的藝人當騙子,居然非要那個變戲法的秃子把掙的錢還回來。
看熱鬧的群衆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裏面什麽景象莫淩看不清楚,但聲音還是聽的很細緻的。
出奇的是,對于那個姑娘的無理取鬧,周圍的路人沒有指責她的,反而一個個的說起了那個變戲法的秃子。
莫淩郁悶了,帝都的風氣難不成就這樣!
想着,莫淩俠肝義膽的氣魄出來了,憑着出色的臂力,硬生生的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