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榮嫔便使勁那麽一甩,佛袖離去,跪在地上的阮常在瞬間被羞辱的無地自容,這心裏自然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榮嫔好看,這個仇一定會報的。
這複仇的心裏越加強烈,就越讓阮常在想要争寵,希望可以有一天自己的位分能淩駕在榮嫔之上。
倒是老天爺待她不薄,雖然沒有位分淩駕于榮嫔之上,但是,卻給了她對她最有利的一樣好處。
清光十一年一月,阮常在這才剛得寵不久,就有了身孕,可真是好福氣啊!
永和宮裏,皓甯笑的合不攏嘴的,绾童瞧着随說有些吃味,可也是替皓甯高興,多些子嗣是好事。
“皇上的意思是,晉爲貴人?”
绾童緩緩的問着,皓甯點點頭,高興的說:“恩,也讓内務府給擇了個封号,畢竟是宮女出身,也沒叫内務府給擇好的,選了個合适的也就罷了。”
皓甯趕着說,趕着把字牌拿給绾童看,绾童笑意綿綿道:“雖說這‘欣’不是金貴之意,但也是個好字,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流始,這意境倒也貼切。”
皓甯再這麽仔細一品味,趕忙笑道:“是啊,朕怎麽沒想到,好好,這字極好,甚是貼切應景,木欣欣以向榮,泉涓涓而流始。”
皓甯念叨完後,又看向绾童,溫柔道:“還是绾童聰慧,這意境随口便能點出。”
绾童看着皓甯樂不思蜀樣子,可見這個欣貴人,十分得皓甯的喜歡,隻是心下一歎,帝王始終是帝王,不管曾經多寵愛一個人,終究改變不了日後對她人的寵幸。
皓甯一邊對着鳳卿寵愛無比,另一邊卻又在不停的寵幸别人,绾童心裏不禁有些替鳳卿黯然神傷。
天越發冷了,眼見着就快到年關了,绾童****爲這個年奔波着。
免不得時不時的被太後請去,然後,唠唠叨叨沒完沒了的囑咐着難關的事。
而鳳卿那,也快到了生産的日子了,數着日子,差不多還有一個月了。
這日,绾童在年關前,照例再問問個宮的情況,這一大早的便準備好了等着妃嫔來請安。
可這永和宮外,卻出了事。
欣貴人坐在攆轎之上,與對面迎面而來的榮嫔不期而遇。
到了宮門外就得下嬌了,二人紛紛下了嬌,互相看着彼此,榮嫔自然是想先進去,身爲嫔位可不能比有了身孕的欣貴人遲去。
可欣貴人如今正是得寵,雖說不能淩駕榮嫔之上,可也是比榮嫔吃香。
“榮嫔姐姐,可否讓臣妾先過?”
榮嫔冷笑着,道:“憑什麽讓你先過,論位分,你是貴人,本宮是嫔,該你給本宮讓路。”
欣貴人不以爲然,撫着自己的肚子,笑道:“可臣妾肚子裏的皇子凍不得啊!姐姐人心讓妹妹在這挨凍?”
“甭拿你那肚子說事,這才一個月罷了,有你在這貧嘴的功夫,本宮早就進去了。”
榮嫔說罷便要往裏走,欣貴人二話不說,直接往前沖,一把拉扯開榮嫔,冷笑道:“姐姐可聽說過,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話明顯是在嘲笑榮嫔與皇後一樣,不曾有孕,這榮嫔當真急眼了,剛要上前教訓欣貴人,便被千蘭攔住了。
千蘭謹慎的小聲在榮嫔耳邊說道:“娘娘忍着啊!不要忘了皇後娘娘交代的事呀,日後要實施忍讓,不得再像從前那般,再說,那欣貴人如今有着身孕,娘娘若是碰着她,要是她出個什麽事,娘娘您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榮嫔細細琢磨着,說的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别她到時候胡說八道賴着自己。
榮嫔後退讓了路,不理會欣貴人,欣貴人像是打了勝仗一樣,嘲笑着榮嫔。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做人不要太過分,否則必遭天譴。
欣貴人剛得意的邁進永和門的門檻,就噗嗤摔了一跤,瞬間鮮血直流。
真是自食其果,若是不搶着先進,那因路滑摔倒的便是榮嫔,而不是她自己。
皓甯守在欣貴人榻邊,欣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見皓甯一臉愁容,這心下一慌,趕忙哭喊着:“皇上,臣妾,臣妾的孩子沒事吧!”
“以後,朕會倍加呵護你的。”
這一句話就讓欣貴人明白了,那哭的真叫一個慘啊!
欣貴人心下慌了,這要是讓皇上知道了是因爲自己恃寵生嬌,最後才導緻悲劇發生的,這可如何是好。
她心裏擔心的,沒多一會便有人替她解決了。
恬妃站了出來,哭泣着跪下,喊道:“皇上,皇上要提欣貴人妹妹做主啊!”
一句話把衆人都給喊愣了,绾童在一旁急忙問道:“恬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全妃也催問着:“恬妃,你是不是看見什麽了?”
恬妃将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可她說的全是反的,榮嫔被冤枉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榮嫔當場跪地喊冤,可皓甯看着欣貴人傷心無比,又有恬妃和恬妃的宮人以及欣貴人的宮人作證,自然是更相信欣貴人和恬妃。
榮嫔被褫奪了封号,降爲官女子,打入冷宮裏。
這事榮嫔的确冤枉的很,皇後也無能爲了,隻能讓人在冷宮裏好好照顧着榮嫔,如今冷宮裏的官女子伊爾根覺羅氏。
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在于榮嫔因嫉恨欣貴人得寵,而加害欣貴人,更是沒人肯相信伊爾根覺羅氏。
但,永和宮内,卻有一個小宮女看見了欣貴人自己邁進門檻後摔倒的那一幕。
這小宮女當時就把這話學給了小橙子聽,小橙子見绾童回了宮,這才趕忙這事說了出來。
绾童聽着這話,皺眉問道:“那這個意思是,那官女子伊爾根覺羅氏當真是被冤枉的?”
小橙子點點頭,道:“怕是了。”
“那小宮女你可看管好了?”
小橙子點點頭道:“奴才已經交代好了,那小宮女不敢出去亂說。”
绾童點點頭道:“這就好,這事,咱們不能摻和。”
“是,奴才明白,還有。”
“還有?還有什麽?”
“聽了小宮女的話,奴才特地趁着沒人時,去門檻那瞧了,發現地上被人撒了水,這天冷,很快就被凍成了一層薄冰,這才讓欣貴人一進門就摔着了。”
“什麽?”
绾童一聽,這不成自己的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