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日,一早,月妍、月出姐妹倆就直奔宮門去了,終于可以離開這人間地獄,姐妹倆,自然是不想再多呆上一天。
這個皇宮,站在外面的人,隻看見了它的宏偉與奢華,卻不知住在這裏面,時刻都在擔心着自己的生命。
不論他是誰!
翊坤宮裏,佳妃起了身,翠梅趕緊上前讓人伺候着更衣洗漱。
這佳妃一切都拾到好了,翠梅遣退了衆人,梳妝台前,佳妃看着鏡子裏影着的翠梅,一邊笑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妝容,問道:“怎麽?有什麽事,這麽神秘?”
翠梅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來,遞上前,佳妃一看,微微蹙眉,轉過身,接過那封信。
佳妃打開一看,這筆迹她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襄妃的筆迹。
這封信了裏的一字一句,都讓佳妃幾乎屏住呼吸。
看過了信後,佳妃癱坐在一旁,足足愣了許久。
佳妃左思右想,怎麽想她怎麽覺得自己都不能再在宮裏呆着了。
否則,極有可能下一個襄妃之後,便是她自己了。
佳妃急忙趕去了永壽宮,内殿裏,鳳卿喝着湯藥。
小甯子走上前,喊道:“娘娘,佳妃娘娘來了,說是來看你的,可奴才瞧着她那表情,不像是來看您的。”
鳳卿看向小甯子,問道:“那她像是來幹什麽?”
小甯子凝眉思索了一下,說道:“像是來求救的!”
鳳卿一聽,琢磨着,感覺佳妃有事,便趕忙讓人去請進來。
佳妃一進了内殿,趕忙上前行禮,喊道:“臣妾給經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鳳卿擺擺手,說道:“罷了,起來吧!”
鳳卿讓佳妃起身,可佳妃一動不動的,仍舊跪在那,鳳卿一看,擺擺手,沖着宮人們使了眼色。
幻汐、小甯子等人出去了,順便掩上了殿門。
佳妃一聽,都出去了,趕忙喊道:“娘娘就臣妾,請娘娘一定要救臣妾啊!”
鳳卿凝眉,歎了口氣,說道:“你起來說吧,有什麽你就說。”
佳妃還是不肯起來,隻是微微擡頭看着鳳卿,緩緩掉下眼淚,說道:“從前,是臣妾不好,與孝慎成皇後佟佳氏爲伍,做不少對不起娘娘的事,如今想來,都是臣妾不好。”
鳳卿淡淡一笑,說道:“你有什麽就直說好了,本宮若是心裏記恨着你,早就想法子辦了你,何必放任你到現在?與某人比起來,你簡直是好太多了。”
佳妃急忙說道:“娘娘說的,可是全皇後?”
佳妃說完,鳳卿便看向她,淡淡的笑着,說道:“看來,是全皇後不想你繼續活下去了?”
佳妃急忙從懷裏掏出襄妃的那封信,遞上前交給鳳卿,鳳卿打開看去,佳妃還在一旁說道:“現在沒有,隻是臣妾怕,下一個便是臣妾了。”
襄妃的這封信裏,将全皇後是怎麽幫着自己的阿瑪從牢裏出來的,又是怎麽威脅自己加害靜皇貴妃,一切的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
隻是,沒人知道,原來當初襄妃寫下了兩份遺囑,一份是衆人都知道的那份,信中對加害鳳卿供認不諱。
而另一封,便是鳳卿現下手裏的這份。
鳳卿看着那封信上的一字一句,嘴上還念叨着:“本宮就知道,一定是她鈕祜祿·舒甯指使襄妃那麽做的。”
佳妃一聽,不解的問道:“娘娘的意思是?早就知道了?”
鳳卿說道:“那日,本宮放襄妃回去,是與她做好協定,本宮不告發她加害本宮,隻要肯說出實情,可她對本宮卻表示出擔心,爲了讓她不多想,本宮才放她回去的,早知道,她回去不是爲了驗證本宮的承諾,而是一心尋思,本宮就不該讓她走,說不定,還能救她一命。”
佳妃一聽,這更是趕緊着求着:“娘娘,您一定得就臣妾啊!臣妾不想死。”
鳳卿看着佳妃,淡淡的歎了口氣,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佳妃哭泣着,跪在那失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爲何要來告訴本宮,這事,你回去把信一燒,隻當是自己從來也不知道這事,你不得皇上寵愛,全皇後也就自然不會把你怎麽樣,你擔心什麽?”
鳳卿的話,讓佳妃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心裏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那麽害怕。
“你先回去吧!本宮要好好考慮一下,幫了你,對本宮有什麽好處,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本宮。”
佳妃聽着鳳卿這話,這心裏說不出的擔心與憂傷,可如今也的确沒人能幫着自己了,除了鳳卿。
“那,那好吧,臣妾先行告退了。”
鳳卿把那封信換給了佳妃,一方面是在讓那封信時刻提醒着佳妃,她的性命堪憂。
而另一方面,這封信在自己手裏,萬一被旁人發現了,也是一件大事。
佳妃回了自己的翊坤宮,心驚膽戰的等待着鳳卿的消息。
而鳳卿,則在自己的永壽宮裏,不停地琢磨着這事,究竟是幫還是不幫。
景妃那,自打佑香服侍自己,這感覺比平日裏詩琪伺候的都盡心。
漸漸地,景妃也就對佑香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然而,佑香并不是真心的侍奉着景妃,她的一切行爲,都是有目的的。
這日,午膳過後,佑香見景妃午休小憩着了,便偷偷的離開了承乾宮。
一處僻靜之處,一個小太監等在那,佑香仔細的看着周遭,感覺安全才走上前。
小太監見着佑香,趕忙客套的喊道:“給佑香姑姑請安了。”
佑香急忙喊道:“免了,快說吧,讓你查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嗎?”
小太監笑道:“佑香姑姑交代的事情,奴才怎麽辦忘,這不,今個一早出去,就去打聽清楚了,這一回來,就趕緊來這等着跟姑姑您彙報呢!”
佑香又看了一眼四周,趕忙說道:“快說,别這麽貧嘴。”
小太監應着聲,說道:“唉,這奴才去問了,的确有兩撥人去給那些人家送錢,而且他們還都說,這送錢的兩撥人不是一撥人,且,有一撥人是出事前去送的。”
佑香又問道:“那,你有沒有問清楚,出事前的那撥人去送錢時,說了什麽?”
小太監點點頭,說道:“問了,隻是,他們家人都說沒聽見什麽,但是都是和她們的男人在屋子裏單獨談話的,但是,她們都發現,那些送錢的人走後,自己的男人一個個的都很沮喪,而且,那天的舉動也很奇怪,好像,感應到了第二天自己會出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