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封閉的錄音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雜音污染,喬川的聲音最大力度的保留了他最真實,最原本的聲音。
喬川的聲音清脆,幹淨,優美。動聽的旋律配上天籁般的嗓音,聽得劉藝州和錄音監制目瞪口呆,整個人完全淪陷,深深的陶醉在美妙的歌聲中。
錄制這麽多年來,劉藝州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完美到極緻的聲音。最令他們吃驚的是,喬川居然一次性的錄完了一整首歌,且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要知道,許多歌手在錄制過程中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一些小問題,最後需要将不完美的部分進行補錄。即便是問鼎神級的老歌手,也難免有發揮不好的時候,還要按照錄音師的要求改進,一次過基本是不可能的。
當然,能夠一次過,那是最理想的效果。如果采取補錄不完美的部分,然後粘貼到裏面去,很難保證歌手的聲音沒有變化。作爲人類,這點是很難把握的,除非水平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大神級别,即便是有音樂大師之稱的陸歡,也不敢百分百保證錄歌的時候一次就能過。
然而喬川作爲一個新人來講,卻是一次就過,大大出乎了劉藝州的意料。
“第一首歌錄制完成,剩下的明天再錄吧!”劉藝州通過對講系統說道,這樣對喬川的嗓子有好處。
“别等明天了,争取今天錄完吧!”喬川說道。
“今天錄完?”劉藝州大跌眼鏡,驚詫的反問道。
要知道包括《青藏高原》在内可是十一首歌,一口氣全部錄完,即便是音樂大師級别的人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
錄歌不同于演唱會有外界的噪音做掩蓋,錄歌對歌曲的要求極高,稍有丁點缺陷就會推翻重來,或者補錄。如此需要更長的時間,對嗓子也有極大的損傷。
喬川的做法,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出于對你嗓子的保護,我還是要勸你休息一下再錄。”劉藝州強調的說道。
“那好,我先喝口水,然後我們再錄,行嗎?”剛才一口氣唱完一整首歌,喬川覺得嗓子有些發幹。
不等劉藝州回答,喬川率先走出錄音間,陸歡特意吩咐何錦霖遞給喬川一杯溫水,這樣對嗓子有保護作用。
一副好嗓子對一個歌手來說至關重要,事業的發展與之息息相關,因此時時刻刻都難保護好嗓子。
“喬川,我聽說你今天要把所有的歌錄完?”陸歡厲聲問道。
在《這,就是愛》錄制完成後,劉藝州先喬川一步走了出來,将事情告訴了劉藝州,并讓劉藝州勸勸喬川。
“我今天狀态很好,所以想把它錄完。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有這麽好的狀态呢!。”喬川喝了一口水,并沒有直接吞下,而是緩緩的一點點咽下,盡可能的潤嗓子。
“胡鬧!”陸歡甩臉子呵斥道。
“怎麽了?”喬川不明覺厲的看着陸歡,問道。
“怎麽了?你是打算發行這張專輯之後就退出歌壇嗎?你難道不知道長時間錄歌容易把聲帶拉傷嗎?尤其是《青藏高原》這首三個八度的歌曲,是特别耗嗓子的。”陸歡怒道。
“陸老,你放心,我心中有數。”喬川嬉皮笑臉的說道。
“哼,我看你是沒數!”陸歡重哼一聲,将臉歪到一邊,氣惱的說道。
喝完水,喬川再次走進錄音間。
喬川對工作的執着和熱情,打動了劉藝州,不由得爲他點贊。見喬川執意要錄完所有的歌,隻得搖搖頭,無奈的走進控制室。
音樂響起,顯示器上出現《明天過後》的歌詞。喬川唱道:
沒有星星的夜空
沒有話題能補充
太多承諾從指縫中流走
不敢奢求什麽
回憶将我們扣留
嗚~一瞬間親吻的時候
一切就好像回輪般朦胧
…………
不到十分鍾時間,《明天過後》錄制完成,仍然是一次性通過。
接下來是第三首《着魔》,第四首《醜八怪》……
長時間錄歌,使喬川感到有些疲憊,嗓子發幹發痛,在錄制《春天裏》的時候,喬川的嗓子就開始變得沙啞,他以爲錄制出來的效果會被劉藝州推翻重來,或者強制性阻止喬川再錄下去。
但劉藝州根本沒有叫停,反而覺得喬川略帶沙啞的嗓音給《春天裏》增添别具一格的韻味,與前面幾首歌相比,《春天裏》略帶滄桑的嗓音,極大程度上與歌詞相符。
在天黑之前,喬川錄制完了十首歌,每一首都是一次性通過。每一首都聽得劉藝州和錄音監制心潮澎湃,内心激蕩,對喬川贊不絕口。
現在隻剩下《青藏高原》還沒有錄制,這是一首最具挑戰的歌曲。喬川昨天成功挑戰了這首歌,不代表今天能夠挑戰成功。因爲喬川今天已經達到了疲憊的狀态,不适宜演唱這首高難度的歌曲。
劉藝州爲了喬川的嗓子考慮,強烈要求他明天再來錄音《青藏高原》。
“今天就錄到這吧!《青藏高原》明天再錄!”劉藝州強烈的說道。
“沒事的,我能堅持!”喬川擺了擺手,示意劉藝州不用擔心他。
“不是你說沒事就沒事的,你如今是公司的重點栽培對象,要是你的嗓子出現了什麽問題,焦總怪罪下來,連我也脫不了幹系!”劉藝州說道。
喬川沉吟了一下,掏出手機一看,正好是飯點。笑道:“要不這樣,現在正是飯點,我們去吃飯,然後再來錄制《青藏高原》怎麽樣?我這也算是休息了吧!”
“可是……”劉藝州爲難的說道。
不等劉藝州說完,喬川打斷道:“現在就剩下這一首歌了,我要是不把它錄完,心裏始終惦記着。再者,萬一明天有人來錄歌呢,我總不能一直霸占着錄音棚吧,你說對不對?”
劉藝州實在拗不過喬川,勉爲其難的說道:“好吧,好吧!去吃飯吧!”
得知吃過晚飯還要錄制《青藏高原》,錄音監制一臉的不悅,心道:連續錄了好幾個小時,你不累,我們還累呢!
走出錄音間,陸歡塞給喬川一盒潤喉片,連續錄制幾個小時,就算是鋼鐵打造的嗓子也吃不消呀!”
“謝謝陸老!”喬川感謝的說道。
“假惺惺的,你要誠心謝我,就該聽我的話。怎麽,嗓子痛吧?活該!”陸歡刀子嘴豆腐心的說道。
“有點。”喬川聳了聳肩,不以爲然的笑道。
喬川和陸歡在新創公司樓下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隻能說填飽了肚子,卻沒有吃好。
回到錄音棚,劉藝州和錄音監制還沒有吃飯回來。何錦霖坐在錄音棚門口在吃盒飯。
“喲,陸老,喬川,你們吃了?”何錦霖趕緊起身招呼道
“吃了。”喬川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這麽快?”何錦霖驚訝道。
說話之際,劉藝州和錄音監制閑庭信步的走來。
“還沒吃?”劉藝州随口一問。
“吃了。”喬川笑道。
“撒謊。”劉藝州瞥了瞥嘴,又看着陸歡,問道:“真吃了?”
“吃了。”陸歡确認道。
“這麽快?吃的面包啊,還是白面饅頭啊?”劉藝州驚訝道,随即手往喬川肩膀上一搭,打趣道:“用不着這麽拼命吧?其實明天錄制也是一樣的,幹嘛非要今天錄完呢?”
幾人走進錄音棚,各自回到位置。經過一下午的錄制,大家已經非常疲憊不堪,想盡快錄制完成要點回家休息。
正要準備錄制,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蘇老師,你不能進去,喬川正在裏面錄歌呢!”何錦霖張開雙臂拼命的攔住硬闖進錄音棚的蘇東。
“什麽?我不能進去?我憑什麽不能進去?喬川算個什麽東西,你把他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他整天霸占錄音棚是什麽意思?”一聽見喬川在錄歌,蘇東就氣不打一處來,登時火冒三丈,大怒道。“我下午來錄歌,你們告訴我喬川在錄歌,讓我晚上來,我也就忍了。我晚上來,你們還是告訴我喬川在錄歌,又讓我明天來。你們當我是好欺負的嗎?你别擋着我,快去把喬川給我叫出來,我今天非要問問他霸占錄音棚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