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開步子走了進去:“不是哭着喊着說累了麽?怎麽這麽晚了,還有精力縫制衣服?”
楊雲錦乍然看到他走進來,吓了一跳,針都差點紮到手上,還好反應的快,收手的早。
“你怎麽起來了?”她有些驚詫。
她晚上的時候,故意沒讓李岷承要她太久。
李岷承進去的時候,她就狠狠的夾他,直讓他險些丢盔棄甲。
經過這麽幾次,她現在也是掌握了一些方法,知道這個男人喜歡什麽,她就撩撥什麽。
比方說,在他最激烈的時候,叫他一聲好哥哥,那可比一直求饒要管用的多。
她就羞答答的将自己覺得管用的都使出來,隻挑逗得李岷承眼睛冒火,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了一次,惬意的先洩了一次。
她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可李岷承明顯隻是打算先嘗個鮮,後面再仔細吃她的。
結果,她發現了他的意圖,自然不讓了,嬌嬌的哭泣,在他身下直軟軟的求他不要,還說自己累了。
李岷承心疼她,哪怕自己再想要她,也忍了下來,放過了她,攬了她睡去。
楊雲錦沒有被他折騰太久,這才有了機會半夜醒來,來爲李岷承趕制衣服。
此刻,李岷承不鹹不淡的睨了她一眼,但那一眼,楊雲錦愣是看出了他的不滿。
他哼了一聲,說:“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着。”
“這……”楊雲錦想盡快的把這件衣服完工,她故意趁着他睡熟的時候起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楊雲錦看他還沒有穿衣服,裸着上身,腿上隻着亵褲,明顯是他們入睡的時候的裝束,可見,他起來的有多急。
她将衣服放下,推他出去:“夫君,你快回屋吧,我很快就做好了,夜裏這般冷,你别着了寒。”
李岷承皺眉道:“你别着了寒便好,衣服改日再做。明日還要去嶽父嶽母那裏,休息不好,被他們看到,會以爲我們折騰到很晚。”
當然不行,楊雲錦臉紅了以後,連忙堅決的說:“不行,我想趕在明日之前做好,我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做好,真的。夫君,讓我坐吧,我以往在家的時候,也常常熬夜做衣服,沒有關系的。”
李岷承自然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爲她是想趕在她去娘家的時候,把衣服做好,好給嶽父送去。
他自然不能阻攔了她身爲人女的一片孝心,隻是,這心裏也隐約覺得自己被她忽略了什麽。
不過,他慣不是那種争風吃醋的,她能嫁于他爲妻,已經是很妙的事情了,他已不奢求太多。
但是,他卻又挑了挑眉:“你的稱謂似乎錯了,難道這裏不是你的家嗎?”
“額,這裏當然是我的家,是我們兩個的家,未來還會是我們孩子的家。”楊雲錦甜甜的羞怯道
李岷承這才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楊雲錦推着他的脊梁:“你快去被窩裏,瞧你身上涼的。”
楊雲錦打算盡快做好,不願去睡,而李岷承離了她,左右也睡不着了,便搬了打磨好的木頭材料,也進來陪在她身邊做起了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