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上前幾步一個跪拜行禮,月白色長袍随着他的動作也如行雲流水一般動了起來,岑玥想,溫文爾雅、大家風範這個詞此刻用在這個男人身上是一點都不過分的。
隻見男子起身不卑不亢道:“臣自爲官以來一直心中有疾,不得治愈,昨日聽聞陛下一番雄心報複,心中之疾竟順然了無,故今日重回朝堂,望以卑臣之薄力,助陛下成就豐功偉業!”
岑玥眯了眯眼,所有的大臣都關注着這名月白色衣衫的儒雅男子的一舉一動,當然除了那個面無表情的攝政王以外,可這也足以可見這男子在朝堂之中的地位,想必這男子也該是個大官……可還有什麽大官是她還不知道的呢?
岑玥盯着那張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幅畫像,竟是與這男子的樣貌十分相像,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他……
流櫻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看正關注着冷紹輝的滿朝文武,盡量壓低着聲音,小聲對岑玥低語道:“陛下……昨日的文書……”
哦!!!對了!!就是文書!她好像就是在昨日的文書中看到這樣一幅臉,雖然隻是掃了一眼,但百分之百是這個男人!叫什麽來着……
什麽紹輝來着……就在岑玥苦思冥想的時候,冷紹輝那邊的話也說完了……
話音剛落,整個太和殿便安安靜靜的,大臣們或低着頭暗自琢磨揣測或擡頭盯着她,但是他們都在等着她說話……等着她對冷紹輝的回應……
岑玥此刻突然想抓頭,有一件事突然出現在腦海裏,隻差一點點就能全部記起,可偏偏就是想不起來,這種感覺相信一般人也都會有、都經曆過,岑玥現在隻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姓什麽!不知道他姓什麽……她要怎麽稱呼他!
好不容易有一個主動來向她投誠的傻子!且不論目的如何,也總歸能做做面子工程啊!
可就這樣她還不知道人家姓啥,現在大家都等着她說話,流櫻也不方便給她打小報告……
幾秒種後,岑玥突然勾起了一抹暖笑,既然不知道人家姓什麽,那就索性直接叫名字,而且這樣更能體現她對他的重視,豈不也是一個好稱呼?
“紹輝愛卿所言極好,朕,已經深切感受到你的心意了,若是以後朕有何做得不對,還望紹輝愛卿如明鏡一般多多指正進谏,當然,朕也希望衆位愛卿能夠像紹輝愛卿一般,有忠君之心,爲九州國再創輝煌!”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着又一次行跪拜禮的衆位大臣,岑玥心中暗笑,這些大臣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此刻他們确實是跪着的,可誰知他們的心裏在打什麽鬼主意、又效忠于誰。
不過遲早有一天,她會讓他們習慣向她跪拜、對她忠心耿耿,而不是那個狼子野心的攝政王。
“免禮。”
“謝陛下!”
衆位大臣剛剛站起身,就有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向前一步喊道:“臣有本啓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