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櫻聞言隻是搖頭,“衛侍君與其餘三位男妃都沒什麽交情,夏貴君和賢貴君與他倒還算是相安無事,隻有司空貴君似乎與他很不對付。”
岑玥聞言隻是輕蔑地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就以司空烨那惡劣的性格和人品,誰能跟他相處得好才怪呢!不過流櫻話裏的一個人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個琉璃牌子的主人,唯一一個擁有“賢”字封号的男妃,賢貴君……那個從她被救回皇宮後從未露面的神秘的男人,連岑玥自己都沒注意到此刻她的眉頭皺得有多緊。
“流櫻,你覺得賢貴君此人品行如何?”
流櫻露出了一副爲難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道:“奴才隻知賢貴君是您登基一年後從民間挑選出來的男妃,其餘的……就一概不知了。”
岑玥微微有些驚訝,身在後宮沒有什麽事是身爲總管的流櫻所不知道的,可是這個賢貴君卻如此神秘清高……甚至在她出事後連探望都不屑于探望,這樣的男妃能在這後宮獨善其身也是一種本事,看來也隻有死去的那個原主女皇才知曉他的底細。
“流櫻,朕要交給你一件事情。”岑玥突然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盯着流櫻。
流櫻見狀立馬站得筆直嚴陣以待道:“奴才謹聽陛下吩咐。”
岑玥四下瞟了一眼,随後在流櫻的耳邊輕聲低語,露出了一個“我看好你”的笑容給流櫻。
有時候,單靠自己的力量是什麽都做不到的,成大事的人需要懂得充分合理利用身邊人的一切有效能力,她相信以流櫻的能力來說在後宮查出一個人絕對不是難事。
回到順德殿後換好龍袍,随便吃了幾口早膳,岑玥便坐上步攆去太和殿上早朝去了,過程與形式同昨天都别無二緻,隻不過這一次沒再聽到太和殿裏有人大聲地說自己的壞話罷了。
坐在太和殿上首的皇位上,岑玥冷眼看着殿内的衆人對自己朝拜,叩首的人群中如鶴立雞群般站着的攝政王夏堯甚是紮眼,岑玥索性把目光移向别處,正所謂眼不見爲淨。
可岑玥這一看就發現了一個問題,李顯今天也沒來!
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岑玥壓下心中的些許怒意,這李顯難道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說明他不會與她“同流合污”?讓她斷了念想?
免了衆位大臣的禮,岑玥便端坐好,聽着流櫻在旁一字一句地喊道:“有本啓奏,無本退朝!”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年輕男子上前朗聲道:“臣有本啓奏。”
岑玥不由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男人,容貌清秀,身材高大,穿着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長發用一根青藍色絲帶束起,整個人說不出的清俊氣質,倒和這太和殿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這樣不穿官服便來上早朝的人定是有原主女皇的特赦,想必也是個有來頭的,隻是這人岑玥敢斷定她昨天并未見過,不過當下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愛卿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