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瑤冷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皇宮,其實她隻是因爲平常驕傲慣了,今日的面子上有些挂不過去,才會去沖動地攔住冷紹輝出氣。
現在冷紹輝肯給她服個軟,她的心情也就沒剛才那樣差勁了,況且冷紹輝說得也确實沒錯,理論上來講,他們都是擁護女王的一派……
她現在刁難冷紹輝确實不會對她自己造成多少影響,可攝政王一定會樂得見這種鹬蚌相争的情況。
凡是攝政王所喜聞樂見的,她司空瑤都要通通抹殺!
盯着司空瑤那英姿飒爽的背影,冷紹輝不由輕輕搖了搖頭,女人終歸是女人……感情用事,過于沖動,心機與城府還是過于淺薄。
看熱鬧的大臣們本以爲會發生什麽世紀大戰,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不鹹不淡的結局,日頭現在大着呢,當下也便沒再多做停留,全部作鳥獸散。
冷紹輝冷眼旁觀着這群吃着官饷卻不做實事的酒囊飯袋,眼中的不屑暴露出了心中的想法,剛想要回府卻被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這女人五官清秀幹淨,穿着一身宮人服飾,可看服飾的做工和材質卻都屬上乘,能看得出來此人是個在宮人中小有地位的存在,冷紹輝帶着略有些不解的眼神投向這個女人,心中卻已經有了幾分預料和猜想。
“奴才是宮中的宮殿監督領侍流櫻,女皇有令,請冷大人移步禦書房談話。”流櫻恭恭敬敬地垂頭說着,女皇剛才交代過她要好生地把冷大人請到禦書房,如果冷大人不同意也不能過多強求。
冷紹輝盯着那垂着頭一副恭敬謙卑樣子的流櫻,心中的猜想已經得到了完全的證實……想來自己突然冒出來說要幫助她,她有幾分猜疑也實屬正常,便沒有多問,隻回一句,“勞煩姑姑帶路。”
流櫻心頭提着的一口氣算是咽了下去,不管怎麽說,女皇安排給她的任務,她也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已經不是在她能參與的範圍内了。
悅仙宮。
穿着一襲黃衫的夏貴君把劍收回劍鞘交到了落影的手中後,轉身大步踏入悅仙殿内,青舟立馬端了一杯涼茶跟到夏貴君身側。
夏貴君坐在一方矮榻之上,随手用寬大的衣袖擦了擦額頭上沁出來的點點薄汗,順手接過青舟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平日裏那張溫和的俊臉現在卻是面無表情,仔細一看,倒是與夏堯的氣質有了幾分相似。
“主子,您猜得沒錯,流櫻總管确實在早上的時候派人徹查了昨夜宮中人員的動向。”青舟一邊拿着青瓷茶壺給夏貴君倒茶一邊說道。
夏貴君的目光定在那如水晶珠子一般從茶壺小口中流出的涼茶水流,卻也沒有什麽别的表情,隻淡淡問了一句:“都處理幹淨了?”
青舟臉上也是難有的謹慎,此事事關重大,他自然也是知曉其中的利害關系,斷然不會馬虎大意,“昨夜就已警告過何良了,他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