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官場的冷家并未就此銷聲匿迹,反而慢慢在名流圈子、商業圈子内活躍了起來,地位雖是大不如前,可有錢能使鬼推磨,冷家的名号卻是比先前更響亮了,甚至連西梁國、東明國等國家也深受其影響。
了解了這樣一段曆史背景之後,岑玥似乎也能理解了今日大臣們那過激的反應,也能明白了原主女皇和攝政王會如此優待寬容甚至是縱容此人的原因了。
冷紹輝果然不簡單,有才華不說還是富N代和前官N代!現在不管這冷紹輝是真情還是假意……岑玥都決定要牢牢抱住這條大腿了!
不過這司空瑤也真是一條“漢子”,明知冷家那龐大的實力,卻依舊敢公開地跟冷紹輝叫闆甚至找他麻煩……實乃真漢子一條!
如果自己真的能收編了這兩人再加上李顯的話,那即便是收拾三個攝政王、五個攝政王也不在話下啊!
就在岑玥胡思亂想的意淫之際,流櫻輕手輕腳地出了禦書房又很快地回來了,隻說了一句話便讓岑玥瞬間就又回到了嚴峻的現實情況之中。“陛下,您讓奴才查的人,奴才查到了。”
聽竹宮。
風吹竹林奏出惬意的沙沙聲如婉約清新的樂章,宮牆外圍是那片望不到盡頭的翠綠竹林,在午日陽光的照耀下綠竹與朱紅色的宮牆交相輝映,色彩鮮明。
院内是郁郁蔥蔥的一小片樹林和一盆盆擺得井井有條的形色各異的小植物,宮内彌漫着的是那消散不去的藥香味和淡淡的花香。
此刻坐在樹下陰涼地的綠衫男子正一邊擦着額頭上沁出的點點細汗一邊用鐵藥碾研藥,寬大的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那一節結實白皙的手臂,目光專注,薄唇緊抿神情嚴肅,眉宇之間卻是淡淡的郁結氣質,可這也絲毫掩不住那風華無雙的俏公子模樣。
在一旁掃地的小仆十分不解地側頭盯着男子,自家主子有着這樣好的條件爲什麽卻暴殄天物甘願窩在這皇宮的角落裏研藥刻竹,自己是主子進宮之後才被分配到主子身邊的,兩年的時間裏他看着他就這樣日複一日地過着清淡有序的生活,看起來好像樂在其中,可卻從不曾露出過笑容。
明明在剛入宮之時就獲得了宮中僅有的“賢”字封号,兩年内更是從正四品貴仕幾躍成爲僅次于鳳君與皇貴君的正一品貴君,本應處在風頭無兩的地位,卻不争不搶不恃寵而驕。
後宮中的人雖是沒有克扣過他們聽竹宮的東西,可卻都當聽竹宮不存在一般……這讓起初來到聽竹宮的他很是不平衡,當奴才的,誰不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寵冠六宮,自己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這時間長了,他卻也習慣了這樣平淡卻安靜的生活。
“雲水,盯着我的臉,地自己就能掃幹淨了嗎?”男子蓦地出聲指責,令拄着掃把發呆的小仆雲水打了個機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雲水一邊說一邊不住地鞠着躬,手上握着的掃把卻也不敢直接扔下。
賢貴君沉着一張臉看着雲水似是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還不快幹活,杵在那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