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女皇跟司空貴君、夏貴君、衛侍君、賢貴君都發生過什麽?與李顯又經曆了什麽?她的母親是怎樣死去,她是怎樣繼位,她的父親又在哪?她的姊妹又身在何處……
岑玥不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腦袋昏昏沉沉的,需要解決的事情太多太多,而她現在卻連這些基本的情報都一概不知。
這裏不比現代,思維、生活方式、生活節奏都與現代截然不同,在現代至少生命安全還稍稍有些保障,可在這,她雖是女皇,地位尊貴,可卻受人監視,處處受制于人……
這樣的生活……她才過了十幾天就有些膩歪了,更何況是一直處在這尴尬地位的原主女皇。
岑玥從未這般迫切地想了解平行世界的自己。
不知不覺間,步攆已經停了下來,在流櫻的提醒下,岑玥才回過神來把扶着額頭的手收回袖中,在仆從的服侍下走下步攆。
最近她越來越愛發呆了……
精緻的手工繡鞋剛剛落到地面,岑玥一擡頭便看到筆直地站在悅仙宮宮門口的那個男人。
如她初見他時一般,他穿着一襲鵝黃色長袍外罩淺色薄衫,腰間綴着碧綠色的玉佩,仔細一看竟是有些眼熟,岑玥想了想,才發現這玉佩竟是與攝政王的那枚剛好可以湊成一對兒。
岑玥的神色稍有黯淡,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一時興起來悅仙宮的聖母決定,夏貴君和攝政王是親兄弟,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攝政王不除,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在他與她之間,紮得她生疼。
“陛下快些進殿,外面熱得很。”垂着頭的岑玥蓦地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雙略帶有涼意的手牽着向裏走,那雙手很大卻幹淨好看,白白嫩嫩,隻是他手心裏的老繭卻因這一牽暴露,不過岑玥并不讨厭這種觸感。
岑玥不禁擡頭盯着牽着自己的這個男人,一襲長發以一根白玉簪挽起,狀似随意卻很牢固,下颚曲線完美,比衛侍君的柔和多了幾分剛毅。
岑玥不得不感歎,宮裏的這四個男人還真是絕代無雙且各有千秋……原主女皇品味絕對沒得說!
沒過一會兒,岑玥便被引進了悅仙殿内,擡頭狀似不經意地打量了一番,發現這悅仙殿并不似自己想象中那般奢侈輝煌。
悅仙殿與扶搖殿大小别無二緻,隻是殿内卻不似扶搖殿那般華麗,該有的擺設都有,卻也沒多一件,樸素簡潔,可一些小部件的擺設卻顯得悅仙殿十分典雅。
比如說隔着卧榻與書案小幾的翠玉屏風,翠玉材質的架子碧綠通透,屏風上的寥寥幾筆蘭花卻将蘭花的意蘊全部揮灑出來,就連沒什麽審美品位的岑玥也覺得非常漂亮。
“陛下要不要用些午後的小點心?”夏貴君的話把岑玥的注意力從屏風上成功轉移。
岑玥擡頭看着這個凝神盯着自己滿眼含笑的男人,雖是已經吃飽了卻也不想拒絕男人的好意,笑着點了點頭。
反正這次她來,就是聖母地來補償補償夏貴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