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惡毒再陰險的女人也都會因爲女人的天性而存有弱點……可男人……尤其是像司空烨這樣沒什麽明顯弱點的男人……至少現在,岑玥覺得他仍舊是一号危險人物。
司空烨眼角餘光瞥過身後那個正一臉警惕表情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笑她心裏想什麽都寫在臉上,笑她對他如此警惕。
可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她對他的警惕,可接下來,他相信,他會一點點化解開的。
見司空烨停站在榻前,岑玥猶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農夫,站在離司空烨有一米半遠的位置遲遲不肯上前,眼神就如有人侵犯自己領地的狗狗一樣。
清寒站在一側一會兒盯着岑玥一會兒盯着司空烨,在這詭異的氣氛之下不禁撇了撇嘴掩面偷笑着。
司空烨欣賞着如一隻“狗狗”岑玥,面上是那抹意味不明的寵溺笑容,倒也沒有因爲她的不信任而惱怒,而是轉身對清寒下了命令,“清寒,把門打開。”
“諾。”清寒站得筆直地向司空烨和岑玥一行禮,面上的笑容也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如軍人般嚴肅凜然的表情。
岑玥還在納悶着這殿内深處還有什麽能被打開的門時,清寒卻幾步走到床榻前的梨木燈架旁,手腳利索熟練地把燈架上的燭燈端起放到地上,然後接下來的一幕讓岑玥瞪大了眼睛。
隻見清寒輕輕地把燈架橫着向榻上一引,燈架與床榻相觸的那一刻隻聽木質機械地碰撞聲與細微的齒輪鎖鏈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足夠讓站在榻前不遠處的岑玥聽得清清楚楚。
床榻内側的牆壁突然就向外降下,眼前出現的竟是一條青石鋪就的悠長的暗道,暗道内的寒氣撲面而來,長明燈的燭火也随之晃動了幾下又歸于平靜。
岑玥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條暗道,正如她所知,這扶搖宮是開國之初所建的宮殿,至今已經有幾百年的曆史,可單就外觀而言,這條暗道卻不似那修建多年的老舊模樣,青石闆還很新,空氣也不算難聞,依岑玥的猜測來看,這暗道根本就不是建國之初所建。
要麽就是曆代皇帝出于某種原因所建,要麽就是曾經住在扶搖宮的某位主子所建……
還有一種可能……岑玥皺着眉有些不解地看向司空烨,似在詢問,司空烨笑着卻并沒有立馬回答岑玥的疑問,而是一把握住岑玥的手向床榻邊走邊說,“時間來不及了,等下本君會給陛下解釋的。”
單手把床榻上的被褥向一邊一掀,司空烨帶着岑玥踩在那床榻之上向那暗道内走去。
扶搖殿内的這個所謂“入口”是暗道與扶搖殿相接的那面牆壁的上半部分,作爲開關的那半面牆壁向下壓去直至暗道地面,正好就成了一個簡易的沒有台階的滑梯,方便岑玥和司空烨進入暗道。
一進入暗道内,視線就暗淡了下來,終日不見陽光的青石材質的暗道令岑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