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夏堯眼中那飛快閃過的不悅神色,卻也隻是挑了挑眉,什麽都沒說,直直地站在原地等着夏堯發話。
“去查查看,本王限你在一天之内把東西拿回來。”
傅飛馳暗中叫苦不疊,卻也隻能應下夏堯直奔書房而去,這次丢的東西可不是尋常物件,那可是兵符啊!十幾個王府侍衛都抓不到的人,他在一天之内怎麽抓捕?況且現在距離那人逃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思及此,傅飛馳不禁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攝政王身前的那個男人,臉色不由得沉了沉,若不是他,想必自己隻要送一趟信就結束任務了,如今卻是接到了這燙手的山芋,吃也吃不下,扔也扔不得,着實讓他郁悶!
似是察覺到傅飛馳的怨毒視線,黑子男人不由得側頭沖着傅飛馳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玩味惡俗的笑容。
傅飛馳連忙轉過頭來,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這個男人,他就是憑着直覺不待見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深夜的攝政王府忙碌了起來。
永新城新太守府。
府前兩個站崗的侍衛強打着精神站在門前兩側,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職責,一時之間誰也不打擾誰,隻有府内來回行走巡邏的侍衛的腳步聲啪嗒啪嗒的響着,襯得整座永新城越發的安靜起來。
隐藏在三十米外的大樹上,司空烨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西梁人的防備之心大大的超出他的預料,潛入任務看起來并不是那麽容易完成的樣子。
正在司空烨思慮着的時候,“阿~”身邊的黑子男人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一張俊顔寫滿了不耐煩與困倦,即使是再平常不過的普通黑衣,穿在他身上也像是什麽名貴材質的華服一樣,掩蓋不住那王孫貴胄的氣場。
見男子毫無禁忌的打着哈欠,司空烨眉頭皺得更緊了,側頭瞪了一眼男子,輕聲道:“令牌,我拿到了,那兵符你拿到了?”
男子聞言困倦之意去了一大半,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眯着眼睛奸詐得意地低聲笑了起來,手剛要伸進衣襟裏拿出什麽東西的時候,卻被司空烨握住胳膊制止住了。
男子奇怪地盯着身側的司空烨看着,圓圓的水汪汪的眼睛滿是疑惑,似乎在無聲地詢問司空烨想要做什麽……
可就在看到司空烨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嘲諷笑容時,男子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一種不安的預感籠罩住了他的全身,讓他冷不住打了個冷戰,看着司空烨的眼神也像看什麽妖魔鬼怪一樣。
男子剛想說什麽,司空烨卻絲毫不給他機會,一腳狠狠地踹過去,男子連忙躲閃卻沒保持住平衡,直直地掉了下去。
至此,男子終于确信,司空烨是真的不把他當人看的……簡直是禽獸!
“畜生!”低聲咒罵了一句,男子在地上輕輕地打了一個滾,成功的降落到大地母親的懷抱裏。
從四五米高的樹上掉下來,倒是未損傷分毫,隻是那身黑衣更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