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夏堯心情絕對不會太好的時機下,自己被他召見過來,傅飛馳即使是個武功高手,也難免會有一些心驚膽顫。
本以爲自己會迎接一波電閃雷鳴的暴風雨,可現實情況卻讓傅飛馳有些戳手不及,甚至是摸不清頭腦,現實情況就是夏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
聽着夏堯的諷笑聲,傅飛馳不禁微微擡眼小心打量了一眼,心中卻是七上八下,事出反常必有妖,夏堯這副樣子在他眼裏竟是有幾分滲人。
“王爺……”試探性地小心喚了夏堯一聲,傅飛馳腦袋垂的低低的,雖然他知道夏堯的厲害,但是今天早朝上受到的打擊那麽多,也難保夏堯不會……精神不正常。
“恩?怎麽?”夏堯心情大好的凝眸注視着傅飛馳問道。
這讓傅飛馳更加詫異也更加害怕了……
傅飛馳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愛出汗了,尤其是冷汗,此刻大珠的汗滴沁出,傅飛馳也更加忐忑緊張了,這……王爺該不會是瘋了吧……可轉念一想,王爺讓他追的東西他并沒有追回,現在根本不是擔心王爺瘋沒瘋的問題,而是該擔心自己的腦袋還能不能完好地挂在脖子上!
“屬下無能,王爺交代的事情,屬下未能完成。”傅飛馳聲音有些顫,說話時也是極力低着頭不敢去看夏堯的眼睛。
良久,久到傅飛馳以爲自己是不是已經直接被夏堯就地處決的時候,夏堯的聲音才傳到他的耳朵裏。
“無礙,不過是被他們偷到一個假兵符而已,假的終究隻是假的,他們喜歡就拿去好了。”
傅飛馳詫異地擡起頭來盯着一臉春風得意笑容的夏堯,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這是?”
“本王如果不派出本王麾下的第一高手,那幫人又怎麽會掉以輕心的上當?”夏堯笑的陰鸷,瞳孔裏迸發出濃郁的殺意,跟他夏堯玩,他們還是太年輕了。
傅飛馳呆愣了幾秒,一下便了然了,“那……永新城失火一事也是……”
話還沒說完,一股掌風就已經向傅飛馳打了過去,傅飛馳連忙住了嘴,堪堪一躲狼狽地坐在地上,驚恐有餘地盯着夏堯。
隻見夏堯的笑意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陰狠毒辣,“元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死也不知道死的幹不幹淨,真是不足與本王一起謀事!”
門口倏地閃進來一個黑影,聲音也随之響起,那是一道分辨不出男女的魔性聲音,“可王爺的信件沒準也被他們拿到了呢?”
傅飛馳側頭一瞥,便看見一個帶着黑色兜帽臉上帶着鐵面具的男人斜斜地倚在門口處。
夏堯見到這黑衣男人聽到他說的話後臉上的表情也更加沉了沉,“所以,本王讓你找的東西呢?”
黑衣面具男人聳了聳肩,溢出唇畔的恥笑聲毫無遺漏地傳到夏堯和傅飛馳的耳中,“所以當然是沒找到了啊,太守府都快燒成灰了,王爺讓在下去找一個小木盒子不是難爲在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