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我府上最寶貝的東西,已經在閣下的手中了,不是嘛?”李顯怒極反笑,那張陰柔漂亮的俊顔上挂着一抹嘲諷非常的笑容,昏暗的光線籠在他的身上仿若一件壯美的華裳,也讓那張臉上的表情更顯高傲與剛毅。
身後的男子倒也不因李顯的話而感到惱怒,隻是頓了幾秒鍾之後,似乎有些無奈惋惜又帶着些非常明顯的幸災樂禍說道:“哎,這可就不好辦了,看來李将軍臨死之前,并沒告訴過小李公子這些事情啊!真是遺憾,身爲兒子的卻連家族最重要的東西都不被告知。”
李顯的眉頭皺了皺,對男子說的話雖然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是自己這個李家子孫不知道而他這個外人知道的呢?但是現在并不是展現自己好奇寶寶樣子的時候,于是隻能按奈住心頭的疑問,一副随你怎麽說老子就是不信的平淡模樣。
“既然如此,那我再跟小李公子多說什麽也沒什麽用了,不過,作爲給小李公子下了寒毒的補償,我倒是可以幫小李公子一個忙,夏堯的人怕是要在京城掘地三尺了,直接放小李公子走的話,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下次出門,可别再喬裝打扮了呢小李公子,現在,也隻能……”
“委屈委屈小李公子了!”那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在李顯的耳邊炸開,随之後來的是意識的抽離與脖頸間的陣痛……靠!又來這招!眼前一黑,李顯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昏暗的光線照在了帶着黑色兜帽穿着黑衣鬥篷站在李顯身後的男人身上,鐵質的面具在光線的照射下發射出一道詭異之極的寒光……
皇城,後宮,順德殿。
盤腿坐在軟軟的椅子上,岑玥一邊吃着點心喝着奶茶,一邊讀着腿上放着的九州國文書,因爲這九州國文書比磚還厚,自己看着十分勞累,索性這九州國文書也不是什麽獨此一份的孤本,岑玥幹脆就命人按照每個皇帝的執政區間把文書撕開整理,讀起來方便省力還一目了然。
流櫻在旁邊重新點了一根長燭,回頭一看便看到紅衣少女一手拿着點心放進嘴裏腮幫子鼓鼓地咀嚼着,一手翻着書頁的可愛模樣,吃多點,長多點肉也是極好的!
岑玥砸了砸手指,伸手端過桌上擺着的溫熱的奶茶喝了一大口,滿意地打了個圓潤的飽嗝兒,整個殿内的小仆們都是忍着笑不敢爆發,岑玥倒也全然不在意,用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便拿着書站起來放到隔間自己剛剛命人做出來的小書架上。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岑玥伸了個懶腰一邊坐着擴胸運動晃着身體一邊問道。
“回禀陛下,現在是戌時一刻。”身邊的小仆應聲恭敬回道,面上還是剛剛強忍着笑意留下的紅暈。
岑玥單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打了個哈欠,“都這麽晚了啊!”
流櫻面上帶着溫暖的笑意淡淡笑道:“是啊,咱們陛下太用功了,看書看得吃了好幾盤的點心喝了好幾壺奶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