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流櫻在旁立馬應道,絲毫不覺得岑玥剛才的決定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
可站在岑玥身側的衛侍君與衛侍君身後的仆從們面上卻是明顯一變,事實上區區一個侍君是沒有資格擁有小廚房這項特權的……可偏偏岑玥卻給了隻有侍君位分的衛一俊這樣的特權……
岑玥這樣做足以能見到她對衛侍君的寵愛與喜歡,沒準他們這些正因爲被内務府派到陶然居而懊惱的奴才們會因禍得福呢!小仆們心中若有所思地想着,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陶然居裏這個瘦弱多病、無人問津的男人會有這樣的殊榮。
在他們眼裏,衛侍君即使不在冷宮住,實際上卻與住在冷宮裏沒什麽太大區别。
“陛下,萬萬不可。”
在小仆們還在沾沾自喜着的時候,衛侍君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似一盆冷水一般潑到衆人的腦袋上,把衆人一下子從美夢中澆醒。
小仆們不解地擡起頭,隻見衛侍君垂着頭半躬着身子站在岑玥的身前,一頭青絲柔順地随着衛侍君的動作滑到胸前垂在空中,主子……主子這是瘋了嗎?得到陛下的寵愛,不是應該感恩戴德的高興着謝恩的嗎?哪裏還有做妃子的喪着一張臉拒絕皇帝的寵愛的道理?!
岑玥若有所思地盯着身前躬着身子的瘦弱的男人,沒有問爲什麽,隻是上前幾步扶起了他,而後牽着他的手坐向窗邊的軟榻上。
“朕說過,你身子骨不好,下次莫要再去門口候着朕了,可你今天還是不聽話,你若是還這樣,朕就再也不來你這陶然居了。”岑玥兩手緊緊握着衛侍君的手,一張小臉緊巴巴地皺着,面帶嚴厲地警告道。
衛侍君乖巧的點了點頭,任由岑玥溫熱的小手包裹着他的,眼底中滿滿的都是溫柔的笑意與歡喜,“臣侍遵旨。”
“最近都做些什麽呢?朕突然感覺,朕有好些日子沒來你這陶然居了。”岑玥不經意地問道。
衛侍君眸光中閃爍了一下,随後又笑着回道:“也沒有做什麽,不過是讀書、練字、臨摹、彈琴罷了,還有……”
衛侍君是書香世家,喜歡琴棋書畫這些文雅的日常活動,岑玥倒是一點也不覺的意外,此時聽到衛侍君欲言又止,興趣自然提了起來,“還有什麽?”岑玥迫不及待地好奇着問道,長長的睫毛如一把把小扇子般忽閃忽閃的,看的衛侍君心裏直癢癢,恨不得立馬把手附在她的長睫、她的臉上勾勒她柔美的輪廓。
“想陛下。”頓了頓,在岑玥期待的目光中,衛侍君輕聲說道,話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暖暖柔情,一邊說着,本來被岑玥包着的雙手也抽出來附在岑玥的手上将岑玥的手攥緊,岑玥能感受到附在自己手上的那寸肌膚漸漸從清涼變成熾熱。
岑玥面上不由一紅,一時半會還有點接受不了病嬌受突然變成病嬌攻的現實,算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被衛侍君這樣紅果果的調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