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奴才們也都很識相的退了下去,隻有門口處還站着的行韻與流櫻兩人垂着腦袋候着。
那廂奴才們都知趣地退下,可這廂的男女主角卻絲毫不在意,在岑玥眼裏,反正衛侍君本來就是她的男人啊!不對,是她的男妃!!
“朕現在不是來了?”岑玥一邊說,一邊抽出自己的雙手,一手拽着衛侍君的衣袖,另一隻手輕輕挑起衛侍君的瘦削的下巴,語氣中寫滿了調戲的意味,病嬌受就應該有病嬌受的樣子啊喂!她是來調戲病嬌受找樂子的,可不是來被調戲的!
果不其然,衛侍君的面上帶着的暖笑中透出了些許的紅暈,隻是握着岑玥的那雙漸漸溫熱的瘦削的手卻文絲未動,甚至有握得更緊的趨勢了。
岑玥滿意地看着衛侍君的反應,收回了雙手放回兩人中間的小茶桌上,側身問道:“流櫻,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回禀陛下,此時已是亥時。”流櫻垂着頭回道,一雙杏眼中透着些許了然的笑意,陛下這麽問的用意,她是知道的……
岑玥打了個哈欠,伸展着腰身,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伸完懶腰後單手撐在小茶桌上托着下巴一臉壞笑地直勾勾盯着衛侍君道:“阿俊,是時候該睡覺了呢。”
衛侍君面上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岑玥剛才的那句阿俊是在叫自己……她從未這樣親昵的叫過他的名字……此時他的驚喜甚至多于這份不适應。
盯着衛侍君面上精彩的表情變化,岑玥的壞笑更大了,一手拽着衛侍君直直地向着床的方向走去,與其說是拽……更不如說是拖了……
流櫻與行韻兩個人十分默契地擡起了頭瞄了一眼,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随後又立馬垂下腦袋各自心懷鬼胎默不作聲地出了殿内關好了門。
站在門外站着面相院内的流櫻不由得歎了口氣,哎,難道陛下又要開始沉迷男色不理朝政了嘛!真是狗改不了……啊呸呸!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而行韻卻是半喜半憂,喜的是,女皇陛下還記得主子,憂的是……那個男人……
他和主子,好像已經沒法再回頭了。
殿内,和衣躺好的岑玥與衛侍君安安靜靜地并肩盯着雕的十分精美華麗的床闆,岑玥在外側,衛侍君在裏側。
岑玥把被子掖在腋下,雙手握着放在肚子上,這是她睡覺前的習慣性動作,側頭瞥了一眼衛侍君,隻見衛侍君隻露一個腦袋露在被子外面,精緻的如娃娃般的陰柔秀氣的俊顔上帶着溫柔的笑意。
岑玥把靠近衛侍君那一側的手伸進被子中,準确無誤地抓住了衛侍君的手拉出被子外緊緊地十指連心地握着,杏眸悄悄打量着衛侍君柔聲道:“想什麽呢?這麽開心的笑着?”
衛侍君同樣緊緊握着岑玥的那隻手,側過頭來便直直地撞進岑玥那打量的視線中去,一雙長長的眸子不由立馬下移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