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國的王爺,卻與西梁國人交好……還是西梁國的皇室!這本來就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一個話題……
“本王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麽?西梁國皇室與本王毫無關系,不知陛下是從何處聽得的瘋言瘋語。”夏堯冷冷地道,語氣中的不悅再明顯不過。
岑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夏堯不高興,她的目的也就達成了,反正她本來也沒打算把那幫西梁國人交到夏堯的手中,那幫西梁國人落到夏堯的手裏隻有一個結局……死。
似是有些驚訝,岑玥滿臉寫滿了疑惑,“原來是這樣嗎?哎,朕還以爲可以靠攝政王與西梁國交好呢,如今一看朕倒是有些唐突了,朕記得駐守濱州的是攝政王的堂弟夏明,夏将軍吧……”
夏堯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透着危險,緊緊地盯着岑玥,如同一條危險的毒蛇蓄勢待發。
岑玥倒是全然不在意夏堯目光中的惡意,狀似不經意地繼續笑道:“既然如此,就讓夏明将軍即刻回京吧,想必攝政王也應該想他了,夏貴君也跟朕提過想見見夏将軍了呢,夏将軍駐守濱海之州功不可沒,正好此番回京,朕要好好招待夏将軍一番,也正好可以讓你們兄弟三人好好叙叙舊!”
夏堯的眸子中的冷意越來越重,可岑玥卻裝作沒看到,也不往夏堯的方向看,目光停在站在夏堯斜後方正一臉吃瓜群衆表情看戲的司空瑤,岑玥的嘴角勾起了一瞬的壞笑,“哦對了,司空将軍前幾日跟朕舉薦的那位是……駐守雍州的雲鴻将軍?”
一聽到上首位置的女人提到自己又說了雲鴻的名字,司空瑤的看戲模式立馬解除,有些忐忑地垂首道:“正是雲鴻将軍。”
這小丫頭片子剛才不是在搞夏堯嗎?怎麽又突然搞到她和雲鴻身上來了,前幾****舉薦雲鴻爲兵部尚書不成正發愁呢,沒想到這死昏君居然還記得……
岑玥眸光中透着笑意,淡淡道:“濱州是險要之地,如此重要的地方,朕當然要選一個良将來接替夏将軍,司空将軍的眼光,朕是信得過的,即日起,就馬上通知雲鴻将軍去濱州駐守吧!”
岑玥說得輕描淡寫,可殿内的大臣們卻仿佛炸開了鍋一樣,他們還以爲今天昏君,啊呸,是女皇!女皇不搞幺蛾子了,可最終女皇還是如他們所願,又開始作妖了!
“陛下萬萬不可!”
岑玥擡眼盯了一眼說話的大臣,年近三十歲的中年男人,好像是什麽工部尚書吧還是什麽來着,但是,他一開口,岑玥便确定了這人是攝政王派系的人了。
“陛下!”
“陛下不可啊!”
“陛下三思啊!”
一道道規勸聲傳了過來,岑玥一一掃視過去,說話的盡是攝政王派系的人,握着龍椅扶手處的龍頭的手緊了緊,岑玥的面色陰沉了下來,隐約有發怒的趨勢。
“臣遵旨。”一道尖銳的女聲穿透這些叽叽喳喳的男聲傳到了岑玥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