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瑤面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很平靜地拱着手應聲道,可岑玥卻贊許地點了點頭,看來這司空瑤倒也還算一個識時務的。
“陛下!三思啊!夏明将軍駐守濱州已兩年有餘,深知濱州的軍事要地與民情,而雲鴻将軍隻是駐守在邊遠之地窮鄉僻壤的雍州,恐怕難以勝任啊!”第一個喊不同意的那個工部尚書還是什麽的那個中年男人上前兩步大聲道。
挑了挑眉,岑玥側首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司空瑤,四目相對,岑玥就那麽直勾勾地望着司空瑤,司空瑤了然地點了點頭,随後拱手道:“陛下,夏明将軍也不過是在陛下剛剛登基之後被攝政王派去駐守的新将軍,既然夏明将軍可以兩年時間内熟知濱州,那麽臣相信以雲鴻将軍的聰慧穩重也必然可以牢牢駐守濱州,雍州雖是沒有濱州富饒,可卻也是我九州國的國土!而且雍州與南蠻之地南陵國接壤,雲鴻将軍既然能對付得了兇悍的南陵人,也自然有能力對付西梁人!”
中年男人似乎還想在多說什麽,可岑玥卻不給他機會,隻是挑着眉望向了正一臉寒霜的夏堯,“攝政王以爲如何?”
夏堯擡眸看了一眼岑玥,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隻是那一刹,那抹冷然的嘲諷笑容就消失不見了,岑玥揉了揉眼睛,再看到的便依舊是夏堯那副冰山面癱臉,“本王遵從陛下旨意。”
這下那個青年男人立馬住了嘴老老實實地站回自己的位置了,表情跟吃了蒼蠅無意!攝政王既然都不在意了,他再多說可就多餘了!!
“甚好。”岑玥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可腦海中卻還是反複出現剛才夏堯那抹冷然的諷笑……總感覺有哪裏不對的樣子……
把雲鴻調到濱州去駐守,是她昨日想到的主意,濱州臨海,與西梁國有經濟上的貿易,是一片富饒之地,從九州國文書上和冷紹輝那裏,岑玥了解到了夏明這個人的存在。
一聽這個人姓夏,岑玥的心裏就老大的不高興了!這麽一片滿是油水的地方,岑玥是斷斷不能再讓這個夏家人繼續呆着的!
索性前幾日沒有應了司空瑤的意,幹脆就把這塊肥肉送到她的嘴裏,至于司空瑤明不明白她的好意,就全看司空瑤的造化了!
“對了,冷愛卿剛才說的西梁國人與永新城太守的處置問題……那些幸存的西梁國使臣的随行雖是來自西梁國的貴客,此番雖是大難不死可在之前卻也是太過失禮,而且這些人是否是真正的西梁國人真正的西梁國使臣還有待考證!保不準就是些什麽别有用心的賊人!朕甯可錯殺一百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即刻先把他們打入地牢中去吧!朕擇日會去好好審查一番。至于永新城太守,朕早就知道了他挪用公款的劣迹,即刻把他的府邸抄家,把永新城太守打入天牢中等候朕的審問。”